“這就是你說的穩(wěn)盛么?”
林氏族地之中,原本應(yīng)該在璇璣洞的林康,此刻卻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在他的周圍,一道道由神念凝聚的身影懸浮在半空之中,皆是面色不滿,眼含怒意的看著林康。
這次龍血寶樹之爭,林家原本安排的是另外一位家老負責,不過林康突然出關(guān),主動請纓擔下了這個任務(wù),更是在林家諸多家老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證,說這一次的龍血寶樹之爭,他有著必勝的把握。
林家老祖自然是信他的,答應(yīng)將此事交給他來安排,而且還許下承諾,只要能夠奪得龍血寶樹,林家會不惜代價幫助林康打破大羅金仙的桎梏,讓他真正位列金仙。
可如今,卻是太虛天領(lǐng)先一步,再下一城就能奪得龍血寶樹。
這如何不讓人動怒。
林康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質(zhì)疑聲,面色依舊是平靜如常,等到這些老不死的家老都偃旗息鼓之后,這才慢悠悠的說道。
“大局未定,諸位家老又何必這般動怒?!?br/>
“嗯?”
聽到這話,林家四祖不禁輕哼了一聲,神念掃過林康,卻未直接動怒,而是問道。
“看來你還有準備,但你應(yīng)該清楚龍血寶樹對我們林家的意義,絕對不容有失,所以你最好給我們一個解釋?!?br/>
“是,四祖。”
林康恭敬的拱手,這位林家四祖是林家的擎天柱之一,真正的金仙修為,而且是最頂尖的那種。
在如今的林家,有著極大的話語權(quán)。
“甘賀的落敗確實是在我意料之外,不過我原本也并未將真正的生死手壓在他的身上,勝了自然極好,敗了也無甚影響。”
“哼,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br/>
這時候,一個林家家老忍不住的駁斥了一句。
原本這次負責此事的應(yīng)該是他,卻是被林康給搶了過去,此刻當然不愿意給林康什么好臉色看了。
“你要知道,神道五重一戰(zhàn),林云綢已經(jīng)明確表示過,她有傷在身,不愿出手,莫非你還有必勝之人的把握么?!?br/>
林云綢不出戰(zhàn),林家雖然心中不滿,但也不敢真的將她如何。
這家老本以為林康是打定了讓林云綢奪下一場,此刻故意點破,就是要他難看的。
可誰知林康滿不在乎的輕蔑一笑,侃侃說道。
“林云綢也是我林家嫡女,她雖不愿出戰(zhàn),我林家也不是非她不可。”
“笑話!”
那林家家老勃然大怒,一副要和林康撕咬一番的樣子,但馬上就被林家四祖給攔了下來。
“林康,你且說說,神道五重一戰(zhàn)的人選,你可敲定了?!?br/>
此事既然是林康全權(quán)負責,林家一開始就給予了他極大的權(quán)柄,陳昭,甘賀,許平安三人都是林康動用自己的人脈手段聯(lián)系的。
雖然甘賀落敗,但陳昭和許平安都給林家?guī)砹藰O其寶貴的兩個勝場,這時候若是林康還有安排,也不足為奇。
林康淡然一笑,卻是賣了個關(guān)子。
“四祖明鑒,晚輩暫且不提那人之名,但敢以晚輩的人頭保證,這一戰(zhàn),我林家必然得勝。”
“小康,不可說些氣話?!?br/>
林家四祖瞥了一眼林康,不管怎么說,林康都是他極其看好的后輩,而且距離大羅金仙境也確實只有一步之遙了。
林康笑著拱手,勝券在握的笑道。
“四祖面前,弟子不敢妄言?!?br/>
這是立下軍令狀了,而且是拿他的人頭作保,說完他則是瞥了一眼那個與他爭鋒相對的家老,哼道。
“倒是八長老該擔心一下,神道三重境的一戰(zhàn),你非要讓你的孫子出戰(zhàn),若是敗了,該當如何?!?br/>
林家現(xiàn)如今有九位長老,林康排列第九,之前與他作對的乃是八長老。
如今的整個林家,除了明面上的林家三脈家主之外,就是他們這九大長老是林家真正的實權(quán)人物。
又因為排列靠前的其他幾位長老都已經(jīng)年事已高,極少露面,大多時候都是閉關(guān)不出,所以林康和八長老林秀章之間的爭斗更是火熱無比。
林秀章這一脈出了一個天驕人物,乃是他的嫡孫,名為林壑,如今是神道三重天的修為,也是林家不出世的天驕人物。
外界極少有人知曉林壑之名,不過在林家內(nèi)部,特別是林秀章的眼中,林壑的天賦只是比林云綢低了一點而已。
同境之中,能夠戰(zhàn)勝林壑之人,整個太虛神界,也難有一手之數(shù)。
更重要的是,林壑同樣也覺醒了林家仙王老祖的血脈天賦,只是開發(fā)的還不如林云綢這般完滿而已。
面對質(zhì)疑,林秀章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林康,啐道。
“明日兩戰(zhàn),你且讓你的人先奪下一場,剩下的,交給我那孫兒便是?!?br/>
“若是敗了,老夫自然會承擔責任?!?br/>
“好!”
林康大笑一聲,原本他打算把神道五重境當作壓軸一戰(zhàn),但既然林秀章此刻提出,他也答應(yīng)下來了,環(huán)顧一周,說道。
“四祖和諸位家老都在,八長老所言,諸位共同見證?!?br/>
“若是龍血寶樹之爭因他孫兒林壑而敗,此事便與我林康無關(guān)?!?br/>
林家族地中陷入沉默,但不管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四祖,還是其他家老,對他們族中小輩林壑都有著極大的信心。
這一戰(zhàn),他林家,也該最終取勝了。
……
……
太虛天,劍塔。
“二師伯,劍譜第三劍,弟子感覺已經(jīng)觸碰到些許皮毛,但卻不能深入,似乎還有所阻礙,略顯生澀?!?br/>
這段時間里,葉云一直都在劍塔閉關(guān)。
白顏金仙留下的神念也直接關(guān)閉了劍塔,沒讓其他的太虛天弟子進入其中修行,全心全意的用在了指點教授葉云的身上。
對此,太虛天其他弟子也并無多少怨言,畢竟葉云是三代親傳,身份上本就壓了他們一頭,更別說葉云之前在古神族的彪悍戰(zhàn)績了。
“孺子可教啊?!?br/>
白顏金仙的神念捋了捋須,笑道。
“第三劍是劍譜之中至關(guān)重要的一劍,按照師尊當年所言,應(yīng)是這劍譜中的居中一劍,你能夠短短時間觸碰皮毛,已是不易?!?br/>
“不過修行劍道,絕對不是閉門造車,浮光掠影和劍履山河你已經(jīng)掌控完全,至于第三劍,還是要多走走,多看看才是。”
在仙界之中,一直流傳著一句話,世上絕無閉門潛修的強者。
這一點,和洛洛的情況也很是契合。
別看洛洛的天賦極高,有林家仙王血脈覺醒的天賦悟道,如今已是神道三重,但陸玄和徐玄機他們同樣擔心洛洛在面對一個神道二重天時,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唯有不斷的戰(zhàn)斗,生死之間的磨礪,才能培養(yǎng)出一個真正的強者。
強,不是單純的在于修為。
葉云看了看手中的寶劍連江,腦海中不禁回蕩起劍譜第三劍,這才點頭道。
“多謝二師伯指點,弟子決定今日就離開劍塔,待弟子將第三劍掌握些許之后,再來請教二師伯。”
“且,去吧?!?br/>
白顏金仙的老者揮了揮手,叮囑道。
“待你去了神隕之地,萬萬不可大意。”
“同境妖孽天才之爭,囊括仙域三千界,那里才是你的舞臺?!?br/>
“我太虛天弟子,必是不輸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