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的這三天里,惦念她的,除了天山村村民們,還有天山另一面的一個男人。
他有些黑,長相談不上很帥,但是眼睛很亮,看著讓人很舒服。雖然瘦,但是因為常年鍛煉看起來很有力量,很有男人味。
雖說是來戍邊,但是蠻夷小族恐于他的威名,一直都沒什么事。今日是個夏季難得的陰天,韓言坐在墊子上,對著蠟燭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劍。
“咕咚……噗……”
“真是一把好劍!”男人在現(xiàn)代摸的基本上都是熱兵器,這種級別的劍都只能在博物館里看到。雖然是虛擬的,但是在這個全真世界里,一切的感覺都是不打折扣的。他一時興起拿起劍舞了一段,感覺真是酣暢淋漓。
“報!將軍,有信傳來?!?br/>
“拿來?!蹦腥耸掌饎?,鄭重地將劍放好。
“是?!笔勘鴮⑿欧钏徒o男人后,立馬退后一步轉(zhuǎn)身出了營帳。
男人慢慢用他那修長且有力的手指打開了信紙。
“將軍,屬下沒有查到那位醫(yī)女的真實身份,這可不是我無能??!她的保密程度很高,估計是南家后人核心的那幾位。
您也知道,那幾位身份貴重,可不是一般的皇親國戚。您悠著點呀,別的女人你玩也就玩了。但是,她可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
您雖然是戰(zhàn)神,可要知道您在民間的是威信,南神醫(yī)在民間的是愛護擁戴。孰輕孰重,您自個兒掂量掂量。更何況,我觀他們行事,這位醫(yī)女極有可能是下任神醫(yī)傳人。
您一個將軍,后面想要取代的人可不少,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您好好琢磨吧,千萬別把兄弟們的好日子折騰沒了。
兄弟還是要再提醒一聲,行事前可要三思呀!您要是想要女人,說一聲,兄弟保證馬上給你送來,干凈又漂亮?!?br/>
落款是羅謀士。
這是原主兄弟之一,也是他的謀士。雖然跟個女人一樣磨磨唧唧啰哩巴嗦的,但是為人仗義,是個信的過的。
韓言沒想到只是遇到鄉(xiāng)村里的一個醫(yī)女,竟然會有這么大的來頭。只是,她和現(xiàn)實生活中的初戀一模一樣,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呢?
莫非她也進入了這個全真古代世界,可是當時并沒有看到她呀,倒是看到了自己那個前女友也來了。
也許他當時不該為了逼南瑾認清自己的心,去招惹那個女人的。不過,那個女人也只是把他當替身而已,他們兩個互不虧欠了。
那個醫(yī)女究竟是不是她,他一定要去看看。想到此,韓言便坐不住了,忙出了營帳,牽馬就要走。
“不用跟了。”
“可是,將軍,最近夷族那邊有異動?!?br/>
“我說不用就不用?!币粋€全真世界而已,能遇到多大危險?更何況他本來就當兵,這個世界又把他的體能放大十倍,基本上無人能敵了。
“是?!?br/>
“將軍,您的劍?!?br/>
韓言配好劍,跨上馬就往天山村趕去。因為內(nèi)心著急,沒有走上次繞遠的路。他要橫穿天山,直奔山頂而去了。
就在韓言進入深山的時候,南瑾回來了。也許是因為今天是陰天,村口的大樹下并沒有人。
陰沉沉的天氣,再配上暗黃色的土房子,頗有些荒涼的味道。
“汪汪!”
南瑾還沒開始感慨,一陣熟悉的犬吠聲就襲來了。
“小白,你怎么在這兒呀?”
“大哥,送我到這就行,麻煩您了?!?br/>
“不麻煩,不麻煩。南瑾大夫,那我走了,您回去慢點?!?br/>
“小白,你又變瘦了。媽媽不在家的這幾天,讓你受苦了。我保證,以后一定不會了?!?br/>
“姐姐,它哪變瘦了,它天天吃的比我還多,一點都沒吃苦?!?br/>
“汪汪!”小白想說它才沒有呢!
小白跑得太快了,子謙終于踱步踱過來了。
“是嗎?我看看?!?br/>
南瑾仔細的瞅了瞅,發(fā)現(xiàn)小白好像確實是胖了一點。大概有一種瘦,叫做媽媽覺得你瘦。
“好像確實是呀。子謙,真是謝謝你們一家了,照顧小白這么久?!?br/>
“沒什么好謝的,小白也是我的狗呀。我們當初說好要一起養(yǎng)的,你忘了。而且小白昨天還獨自逮了只兔子呢,老香了,我們一點沒吃虧。姐姐,您就沒那個口福了。”
“那還真是?!?br/>
南瑾蹲下身子摸小白的狗頭。
“小白真棒,沒想到你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br/>
雖然有些遺憾小白的第一只大型戰(zhàn)果自己沒有看到。
“這天還陰著呢,姐姐,我就先回家了。”
“行,再見。”
“再見?!?br/>
“小白,走。我們也回家咯?!?br/>
“汪汪!”一人一狗都想念他們的草窩了。
而此時的韓言,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他以為虛擬世界不會有什么毒蛇猛獸,即使有,出于保護,應(yīng)該不會傷害到他。
誰知道,剛剛一不小心就被毒蛇給咬了。雖然他及時的逼出了毒汁,但是頭還是有些暈。
現(xiàn)在又不小心闖入了狼的領(lǐng)地,真的是群狼環(huán)伺!
“呸!老子就不信了,****里你能把我怎么滴,來呀,上呀!”韓言發(fā)現(xiàn)全真世界竟然說不出來。
管它呢,干就對了。
“吁!”韓言左手拿著韁繩控制方向,右手拔劍,一劍就收取了一條狼的性命。
只是,同伴的鮮血徹底激怒了狼的血性。一群狼爭先恐后地向韓言沖來,韓言仍舊不慌不忙的一劍封喉。
韓言突然感到一陣目眩,這樣下去不行,還是得找到頭狼。不然毒發(fā),恐怕他要成為這些畜生的口糧了。
死掉的狼發(fā)出一聲悲鳴,最后成為了其他狼的踏腳石,或者送死的黃泉路。
找到了!就在那邊的灌木叢里。
“嗯……”就在韓言分神之際,兩匹狼一下子咬到了他兩邊的大腿上。
“呵!”韓言用力將劍揮向了這兩匹狼的喉嚨,不能這樣下去了。
騎著馬直奔頭狼所在的灌木叢,大概狼群意識到了,趕緊包圍頭狼進行保護。
韓言一下子殺紅了眼,也不管其他狼咬上的傷口,挑起小腿上配戴的匕首,直接隔空刺進了頭狼的喉嚨。
其他狼一見王死掉了,被韓言的兇猛震撼,連忙四散逃走了。
它們不知道的是,韓言已經(jīng)是強弓之末了。本來蛇毒沒什么大影響的,但是因為不停地運動,蛇毒已經(jīng)流遍全身。剛剛和狼群作戰(zhàn),又丟失大量血液。
韓言此刻已經(jīng)深刻認識到,深山的危險。不敢閉上眼睛,強撐著出了深山,看到山腳下的天山村,才終于撐不住倒在了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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