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宗冷笑一聲,側(cè)身讓出門口,面無表情地說道:“走吧,隨便走。”
眾人都愣了一下,隨即便爭相恐后地打開門沖了出去。
離宗搖了搖頭,他看向那死在凌瑤面前的越樊,雙眸一凝,他隨手甩出一道流火,赤色的火焰瞬間燒盡了他的尸體。
凌瑤這樣從來沒有見過死人的少女更是瞬間嚇暈,不省人事。
“你你……你,你把他的身體燒了?這可是破壞命案現(xiàn)場啊?!?br/>
離宗轉(zhuǎn)頭看向他身旁的柳韻,只是面無表情,眼皮低垂,說道:“這是為了安全?!?br/>
安全?安全個頭啊,真分明是觸犯了人族律法中的禁止破壞命案現(xiàn)場的條例!
“你不要以為你有魔具就厲害,你這是犯法!要蹲牢的!”
離宗撇了一眼這個柳大班長,只是自顧自地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切下一塊牛肉,吃了下去。
“你……”柳韻感到自己的怒氣全都打到棉花上了,一點效果都沒有,瞬間氣的腮幫子鼓鼓的撇了撇嘴,不再看他了。
“你為啥不跑?!彪x宗疑惑道。
“我是為了保護現(xiàn)場,但是現(xiàn)在被你破壞了,所以現(xiàn)在是看著你這個犯人,保護那個昏厥的凌瑤?!绷嵰荒槆烂C地說道。
離宗眉毛一挑,笑道:“你會慶幸自己的選擇的。”
“怎么,這么想進局子?”柳韻秀眉微皺,長長的馬尾氣的不停的在抖動。
離宗只是呵呵一笑,“局子?”
“你……”柳韻聽出了離宗那不屑的語氣,頓時把要說的話噎住了。
此時,跑出去的眾人已經(jīng)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甚至有人已經(jīng)嘔吐起來,那一地鮮血和不知名的深紅色塊狀物,另他們反胃,而有一具尸體上面正趴著一個人影,洛言發(fā)現(xiàn),那正是剛剛越樊帶來的保鏢!
那保鏢轉(zhuǎn)過它的腦袋,雙目只有紅色的眼白,沒有瞳孔,他的嘴里還含著大量紅色的物體,脖子有一半已經(jīng)完全斷裂,里面的白色的筋骨清晰可見。
“啊——”其他的女生更是無法忍受,那血腥的場面和刺鼻的鮮血味道,紛紛尖叫起來,或是不顧形象地嘔吐起來。
那保鏢的身體瞬間沖向那些學(xué)生,慘叫與殺戮同時進行……
柳韻聽到屋外的慘叫,下意識地想出去看看,然而卻被離宗一把攔住,“你在這呆著?!彪x宗淡淡地說道。
“喂。”柳韻妄圖甩開離宗的手臂,“我要出去看看,如果發(fā)生命案……”
轟!
離宗雙眸一瞪,柳韻瞬間噎住了,那種氣場,那種由殺氣凝聚的氣場,如同擁有實質(zhì)一般,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離宗松開手,頭也不會的走到門前,冷聲說道:“下次你想死我不攔著你!僅此一次!“
柳韻怔怔地癱坐在了位置上,眼中充斥著敬畏與震驚,即便是她的爺爺也從來沒有如此的威勢。
只見離宗一腳踹開了門,屋外瞬間刮進了一陣陰風(fēng),攜帶著濃濃的血腥和殺氣,吹動著離宗的頭發(fā)被那陰風(fēng)吹動,離宗面無表情地目視著那讓普通人談之色變的地獄,只是發(fā)出一聲冷哼。
接著他便化為了一道青色的光,卷動了周圍的風(fēng)元素,瞬間沖向他面前那不斷站起來的“同學(xué)?!彼S即便輕輕一笑,微微念道:“【風(fēng)刃】——裁決?!敝灰娨坏狼嗌哪Хㄖ馑查g閃耀,一把彎彎的風(fēng)刀迅速劃破方圓兩丈的空氣,幾名同學(xué)的身體剎那間就被從胸口截斷,膿血揚滿天空,腥風(fēng)血雨之中,離宗踏著風(fēng)行之力快速躲閃那些身體的利爪和尖牙,無數(shù)風(fēng)刃劃破空氣,大量紅白混合物灑落地面,當離宗緩緩的從還沒有散去的風(fēng)中走出時,卻只見他后方的無頭死尸接連倒地,接著一陣勁風(fēng)從離宗的身上發(fā)出,粘在他身上的血漬順勢被震飛,一塵不染!
柳韻看到如此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完全懵了,連她平成奉為圭臬的行事準則都忘了,他的爺爺可是經(jīng)常教導(dǎo)她大量的魔法知識,她知道,那道一閃而過的青芒絕對是【風(fēng)刃】,雖然不算是風(fēng)魔法中最高深的魔法,卻是變換最多端的魔法,想將其用到這種威力與靈活度,可不是區(qū)區(qū)魔具所能夠?qū)崿F(xiàn)的。
可是這個離宗才多少歲,竟然直接使用出來了這個魔法,絕對是出于自身的控制。
離宗的淡定地轉(zhuǎn)過身子,全看見了柳韻那能塞進鵝蛋的嘴巴,另離宗也是有一些訝異,這個女孩兒竟然對如此血腥的場面一點抵觸都沒有。
柳韻漸漸地緩過神來,突然驚恐地指著漸漸靠近的離宗說道:“你……你不要過來啊,你要是敢傷害我我父親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br/>
離宗腳步一頓瞬間一臉黑線,“白癡?!?br/>
“什么?”柳韻懵逼了。
“我說你胸大無腦。”離宗搖頭道。
柳韻那秀美的面容瞬間充斥著潮紅,“你……你無恥?!?br/>
“戚……”離宗只是抱著雙臂從她身旁走過,淡淡道:“這次我可沒有毀尸滅跡?!?br/>
“你……我……”柳韻感覺自己快欺炸了,竟然說不出話來。
“你知道嗎,你已經(jīng)犯了死罪了!”柳韻氣急敗壞,狠狠地跺了跺腳喊道,“你竟然還在這里悠哉游哉?你為什么殺了這么多人,你知道他都是咱們的同學(xué)嗎……”
離宗自顧自地地坐在位置上喝著茶,眉毛卻是越皺越緊。
“……他可是我過去最好的朋友,嗚嗚嗚?!?br/>
“夠了!”離宗啪地一聲捏碎了杯子,“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對我指手畫腳的?”
瞬間壓過來的那如同實質(zhì)的殺氣瞬間就將她壓倒在了地上。
然而,只見離宗目光一凌,手中的碎杯子的瓷片瞬間飛馳而出。
柳韻驚恐地閉上了眼睛,然而那碎片只是擦著她的耳邊飛馳而過,留下一屢飛散在空中的發(fā)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