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他們獲勝的消息立刻出現(xiàn)在了系統(tǒng)的公告上,戰(zhàn)隊不少的人都看見了,迎來一片祝賀。
幾個人也是同時松了一口氣,將近一個多月的辛苦總算是沒有白費。
盛唐看了眼時間還早,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多小時,于是發(fā)消息給韓睿。
盛唐:小睿你在我們學校附近嗎?出來見一面唄。
韓睿正好是要去等程初夏的,正好順路。
寒嶼:好。我去找你。
盛唐在學校門口見到了韓睿,笑著朝他小跑了過來。
“好久不見啊,差不多有一年沒見過了吧?!?br/>
韓??吹剿彩呛芨吲d,“真的好久沒見了,大學生活怎么樣?看起來應該過得還不錯?”
兩個人直接在門口的長椅上坐下,盛唐感嘆一聲,其實時間過得很快,大學的第一年眨眼就過去了。
“大學第一年就是忙忙碌碌暈暈呼呼地過的。那你呢?最近學習怎么樣,這次放棄考試對你有影響嗎?”
“還好,反正可以再考嘛?!?br/>
盛唐覺得他的情緒有些低沉,“怎么了?看你這樣子?!?br/>
韓睿把最近的事情還有今天早上和蕭晴的對話告訴了他,包括和程初夏的關系。
盛唐聽完以為是看了一部電視劇的感覺。
“不是吧,什么狗血愛情電視劇,怎么會這么巧合?”
“我剛知道的時候和你的反應差不多,但是已經(jīng)是現(xiàn)實了,也沒辦法,只是有點擔心程初夏?!?br/>
“其實我覺得攤上這種事也不好說,畢竟是母子,而且你的女朋友家里面的關系又是比較緊張的時候,你這時候先別告訴她會不會好一些?!?br/>
“也只能先瞞著她吧,我沒把握她知道以后事情還會不會向著我可以控制的方向發(fā)展。”
盛唐也沒辦法幫他走出困境,只能憑著直覺安慰,“她知道也是遲早的事,你自己要有一個打算,其實這個還是看你們兩個人,如果真的喜歡就不要輕易地放手。”
韓睿何嘗不知道,要怎么決定是兩個人的事情,可是,問題在于,程初夏能不能接受這件事情,她的家人又能不能接受這件事情。
看著韓睿糾結的樣子,盛唐知道他對于這段感情并不是年少的一時歡喜,而是想要跟那個女孩長久下去的打算。他拍了拍韓睿的肩膀,突然間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不對啊,你現(xiàn)實里的女朋友,那游戲里的那一個……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韓睿的低落情緒被他突然調(diào)轉的話題轉移了注意力,他笑了笑,“就是她?!?br/>
這下輪到盛唐懵了,“不是,你那時候剛認識人家的時候不是還和我說你們不認識的來著?”
“后來才知道是她?!表n睿想起了認出程初夏就是橙子醬那一天,臉上的笑容清晰可見,“她養(yǎng)的一只貓,叫橙子醬?!?br/>
“怪不得,貓咪橙子醬是這個意思啊?!?br/>
話題打開,他們又聊到游戲,聊到戰(zhàn)隊幾個好友的近況,大家的開心回憶漸漸地又清晰了起來。
和盛唐的重逢,就像給快要窒息的他打開了一條呼吸的通道,讓他壓抑在心里的煩惱有了一個宣泄的出口,雖然還是背負著那個秘密,但是總算可以有一個喘息的機會了。
他們天南地北的聊著,時間很快過去,考場的鐘聲響起,連外面的他們都能清晰聽見。
程初夏提前了幾分鐘交卷,等到她剛好走下樓的時候,鈴聲剛好敲響。
學校的門外稀稀拉拉地圍著幾個家長,來參加考試的人不算多,但是也不少,所以程初夏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韓睿的身影。
“夏夏!”聽到熟悉的聲音,但是她很快確定那不是韓睿,因為韓睿從來不會這樣叫她。
“爸爸?”
程初夏沒想到程東恒會出現(xiàn)在這里,臉上除了意外還是意外。
程東恒穿著一件深色長款的大衣,將他整個人襯得高挑,里面還是西服套裝,標準的職場打扮。
“沒想到吧,我剛好在這邊工作,今天下午推掉了一個會議就趕過來了,還好趕上了。”
坦白說,雖然夏琳和他離婚的時候主要的過錯方還是在他,但是她并不恨眼前的這個男人,反而這么多年,她跟程東恒比夏琳還要親近一些。
程初夏朝他笑笑,“可惜我等會就要坐車回去了。”
“那我送你去車站啊。”程東恒接過她的背包,眼神在她身上的白色大衣上停留了幾秒又移開了,“考試怎么樣?有沒有把握?”
“挺好的?!?br/>
程東恒和她一起走,可是程初夏還是不放心的四處看著,萬一韓睿在等她呢。
“你在找什么?”
“哦——沒什么,我們先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吧?!?br/>
找不到韓睿的身影,她想,也許他的比賽還沒完呢。
另一邊,韓睿和盛唐躲在樹后,看著她的背影離去,他才從那一片蔭蔽中出來。
那個男人看起來就是個很優(yōu)秀的男人,也難怪蕭晴會答應和他在一起。想到這里,韓睿心中一股無名的悶氣,差點讓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找他。
“謝謝你?!边@句話是韓睿對盛唐說的。
剛才看見程初夏的時候他就想過去,幸好是盛唐發(fā)現(xiàn)了還有人在等她,趕緊拉住了要向前的他。
盛唐用著開玩笑式的語氣,“謝我什么,破壞了你們的甜蜜時刻?!?br/>
“他還不知道我們的事情,我也沒讓我媽告訴他。”
“他是不知道,可是你能保證你在初夏面前不露餡?我就不信就你剛才那個樣子,你過去了,能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
韓睿將手滑進了側邊的口袋,嘆了一口氣。
盛唐拍拍他的肩膀,知道他的處境和立場都很難做出抉擇,這種如履薄冰的感受任誰都是一種殘忍。
“先回去吧,等會不是要趕車嗎?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就順其自然吧,你真的喜歡她,就好好愛她,我相信她也會感覺到的?!?br/>
希望如此吧。
“嗯。那我先走了,再聯(lián)絡?!?br/>
“好、路上小心?!?br/>
……
回到住處的樓下,韓??吹皆趯γ骜R路等候的程東恒,他恰好也朝這邊看過來。
韓睿裝作不經(jīng)意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繼續(xù)朝著原本的目的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