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世家的**之中,有一片幾十米方圓的湖域,湖水透明如鏡清澈見底,其中還漂浮著一大片的荷花,熙熙攘攘交錯。
如今,楊定正是裸露著上半身,立在湖心之中,感受著涼爽的湖水。
而湖畔之上,南宮羽墨手中持著一卷質(zhì)地材料極為古老卻又顯得極為珍貴的卷軸,細細詳閱著。直到閱讀完畢,南宮羽墨眉間的一絲絲驚訝之sè,始終未曾散去。
“女神,可以了嗎?”楊定望著岸上的南宮羽墨,臉上顯出一絲不耐煩。因為他覺得自己并不是閑著沒事特地來洗澡的,而且就算洗澡的話,一個人洗也顯得太過單調(diào)。
南宮羽墨收好卷軸,微微頷首,略帶歉意地說道:“抱歉,這門地階中乘玄技‘滔天勁’的確是不同凡響,所以我稍微多看了幾眼?!?br/>
“那沒有關(guān)系,不過......”楊定將四面包裹著自己的湖水掃視了一番,問道:“你叫我站到這湖里來,不會是想偷看我洗澡的吧?”
南宮羽墨被楊定的自戀逗得顏開,樂得臉上浮起一絲chun風般的微笑,說道:“‘滔天勁’本是一門出自水屬xing的真靈玄技,經(jīng)由驚濤駭浪之中創(chuàng)出,所以叫你到水中修煉,然后我以我所擅長的玄階中乘玄技‘碧波掌’,助你感受其中的水波勁道流向,這樣修煉起‘滔天勁’來必然是事半功倍的?!?br/>
“好,如果我修煉得好的話,女神你可否獎勵我一個香吻呢?”楊定帶著調(diào)戲的口吻,有些得寸進尺地道。
聞言,南宮羽墨卻是輕鄙地看了楊定一眼,不再說話,將手中的卷軸納入袖中,旋即,素手對著楊定凌空一揚而出。
“嘩”。
霎時,楊定四周,五道十米來高的巨浪竟是被一掀而起,形成了五個巨大的水錐,對著楊定裸露的上半身,齊齊猛擊而去,仿佛是五條出海的蛟龍一般。
砰!
一聲巨響之后,水波旋即平定了下來,化為滾滾地漣漪,往湖畔蕩漾而去。
楊定唰的一下,從水底鉆了出來,吐出一口鉆入鼻腔的湖水,頭發(fā)上濕漉漉的水珠不斷往下掉,顯得極為狼狽。
“不給香吻也不用動粗啊,女神?!睏疃ㄉ袂橛行╊j喪地說道。
南宮羽墨無奈搖了搖頭,她知道眼前這個無賴又是在耍潑了。以自己目前的真靈力量,不論是發(fā)出什么玄技,相信都無法傷到楊定一根汗毛,因為他身上的不滅靈體,本就是一個究極的防御機體,眼前的這個無賴,儼然就是一個打不死的無賴。如此一個無賴,竟然成了傳說中的預言之子,真是真靈大陸的不幸啊。
“你剛才可曾感受到,有五股猛烈地能量沖入你的小腹丹田之處?”南宮羽墨懶得去理會楊定的無賴言語,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
楊定凝神細細回想,聽南宮羽墨這般說起,似乎有過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如果是說是否感應到,貌似不太強烈,當下抿了抿嘴,說道:“我感覺若有若無一般?!?br/>
“很好?!蹦蠈m羽墨微微頷首道:“照你這么說,應該是感受到了,只不過很少很輕而已。那么接下來,你不可分神,繼續(xù)專心感受,直到你完全感受那五股猛烈的能量,直到你的身體無法忍受能量的圍攻之際,那時,你便將體內(nèi)躁動的真靈對準那五股能量,瘋狂的宣泄出來便可,那時,你便成功了?!?br/>
言畢,南宮羽墨眉間竟是涌起了一股凝重之sè,她知道,當楊定體內(nèi)那難以估量的強大真靈宣泄出來之際,必然會盡數(shù)向她狂涌而來,那時,她必須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在沖擊力超強的能量之下全身而退,不然至少會是個身受重傷的結(jié)果。
“好的,來吧,女神。”楊定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說道。
南宮羽墨深深吸了一口氣,白玉一般的雙掌便是再次向著楊定凌空揮出,巨浪再次涌起,水錐再次閃現(xiàn),同樣是以楊定為中心,宛如旋風一般齊齊猛擊而落。而此次,所釋放出來的真靈,比起上次竟是強烈。
砰!
巨大水錐不偏不倚地刺落在楊定身上,散落之際,南宮羽墨便是再次揮出了兩掌,接著四掌、六掌、八掌、十掌......,一掌比一掌強烈。
如此綿綿不絕,掌影紛飛,強悍真靈所帶起的氣勁猶如勁風一般,掀得湖中的荷花搖來晃去,最后竟至于全部折斷。
感受著南宮羽墨掀起地巨浪所帶來的強烈沖擊,縱然身懷著不滅靈體的楊定,此時也是感受到了體內(nèi)翻騰的氣血,所專注的jing神意識,也不禁稍稍有些動搖起來。但隨即,考慮到這么做都是為了不讓女神落入天宏的魔掌之中,更是為了讓女神落入自己的魔掌之中,這么狠狠地被打,拼命地被打,楊定只好當南宮羽墨打是親,罵是愛了。
當下,楊定的jing神的集中也便是上升到另一個高度,靈臺也因此一片空明。
太陽越掛越高,藍天之上,只有寥寥的幾朵白云,顯得渺遠而廣闊。
此時,時候已是午后,掀浪破浪之聲,依然是久久回響在南宮世家的**之中。
無數(shù)的水花綻開、四shè、消散,在金sè陽光的照耀之下,泛出耀眼的金sè光彩,最終落回湖中。這般循環(huán)往復,已是過了好幾個小時。南宮羽墨的額頭之上,赫然已是香汗淋漓,呼吸也是顯得急促不已。為了能讓楊定速成“滔天勁”,她可謂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shù),如今,她的真靈已經(jīng)是快要被抽干了,但她的手掌仍然是緩氣層層掌影,舞動不已。
幾個小時當中,她竟然是從未停下來透過一口氣。
“呀!”
突然,只聽那洶涌澎湃的道道巨浪之中,傳出了楊定震天的呼聲,仿佛一股囚禁著的力量,得到了解放。
緊接著,一道刺目的金芒,夾雜著一股強悍而無形的能量,透過層層遮目的巨浪,徑直向南宮羽墨涌來。所過之處,氣勁仿佛重錘一般,將巨浪水花擊得成粉碎,宛如雨滴一般傾瀉下來。
見狀,南宮羽墨的一雙秀目,已是不禁微微放大,她知道,楊定已經(jīng)領(lǐng)悟到了“滔天勁”的要義,并將一股強烈地真靈,瘋狂地朝著自己所發(fā)出的真靈宣泄而來。
嗖!
南宮羽墨一收招之際,身形已經(jīng)向左爆閃而出,緊接著一聲巨響,長達幾十米的、泥土所堆積的湖畔,竟然被那股能量攪得粉碎,剎那間空蕩蕩地不復存在。
而南宮羽墨的身形,早已搖搖晃晃,忽左忽右地飄到了一湖心的涼亭之中,陡然一下便是癱軟在白sè石凳之上,扶著胸口微微喘氣。方才楊定“滔天勁”初試身手,沖擊力之恐怖,竟然還向外造成了濺shè的沖撞,再加上南宮羽墨真靈所剩無幾,故而在一定程度上,抽身避開之際遭受到一些濺shè出來的真靈所沖擊,令她本已是近乎虛脫的身軀,造成了不小的內(nèi)創(chuàng)。
“女神,你沒事吧?”見狀,楊定一下從湖中躍到了涼亭之中,極為關(guān)切地問道。
“啊......”南宮羽墨沒有回答,卻是無力地呻吟了一聲,一顆身子竟是支撐不住,順勢往前撲倒。
楊定見勢臉上一驚之后,趕忙一個箭步搶上前去,扶住了南宮羽墨。而后者的一顆嬌軀,也順勢落入了楊定那寬大的懷抱之中。只見,南宮羽墨蒼白的臉上,香汗涔涔,嘴唇亦是失去了血sè。顯然,體力耗盡再加上楊定“滔天勁”所造成的內(nèi)創(chuàng),南宮羽墨如今已是承受不住,眼皮緩緩垂下,昏死了過去。
扶著南宮羽墨那仿若絕美無匹的嬌軀,楊定不禁血脈噴張起來,喉嚨里還顯得有些泛干。第一次這般與心目中的女神親密接觸,楊定竟是長久地維持著那居高臨下的姿勢,癡癡地看著懷中的南宮羽墨,眼神之中一片迷醉,竟是連動都忘了動。
突然,一個邪惡的想法暗暗滋生了出來。隨著邪念產(chǎn)生的那一刻起,楊定的嘴唇,竟是開始緩緩地向南宮羽墨的嘴唇上一寸一寸地靠去,眼睛竟也是緩緩地閉上。
“哈哈哈!”正當楊定的嘴唇,距離南宮羽墨的嘴唇還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三聲爽朗的大笑卻仿若從虛空之中故意鉆出來的一般,不偏不倚地落在楊定的耳朵里。
“掃興!”聞聲,楊定心中不免涌起一層失落之感,眼角的余光,瞟到了南宮鴻圖和南宮豹正大步朝這邊走來,心中同時泛起一股微微怒意。這兩個家伙偏偏這個時候來,未免大大掃了自己的興致。
但楊定豈是那種能夠隨意屈服的人,就快要吻到南宮羽墨女神般的容顏了,在這個時候停下來還是個男人嗎?
這一刻,楊定已然決定,就是要當著南宮鴻圖和南宮豹的面,親吻南宮羽墨。因為,本質(zhì)上,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無賴,無賴沒有什么不好。
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楊定全然當南宮鴻圖父子不存在,輕閉上眼睛,嘴唇與臉頰繼續(xù)拉近距離,最后便是一口親在了南宮羽墨的嘴唇之上。
懷中的絕世美人并沒有任何知覺,但楊定的知覺卻是前所未有的泛濫。他感覺這一刻,他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泛起了一絲絲甜蜜之感,似乎很迷離,卻也顯得很沉醉。也許,這就是人們所謂的初吻的感覺。
他仿佛想要繼續(xù)挑逗,繼續(xù)沉醉下去,但很可惜的是,他感覺到自己還是一個接吻新手,技術(shù)水平嚴重不過關(guān),而且懷中的佳人還不會配合。所以,三秒鐘之后,楊定逐漸抽離了他的嘴唇,直起腰桿來,抿了抿嘴,享受一下方才所殘留的美好余味,隨即作出一臉嚴峻之sè。
“賢侄,你剛才那是......?”南宮宏圖臉上頗有些意外,說道。畢竟,楊定居然敢如此放肆地當著他和他兒子的面,褻瀆她的女兒,而且還裝出一副做了就做了,你能把我怎么樣的表情,還真不愧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無賴。
“哦,岳父大人,抱歉啊,剛才我一時沒忍住,吻了我未婚妻一下,你說我剛才做什么了?”楊定的臉上,竟是假裝布滿了疑惑之sè,仿佛根本沒注意到二人的到來。
“嘿嘿,你小子我是越來越喜歡了,敢想敢做,我就喜歡這種xing子,反正我妹妹估計是逃不出你掌心了,吻了就吻了,早晚的事兒?!蹦蠈m豹搶先一步,豪氣地說道。言語之中,大有推波助瀾、趁熱打鐵的意思。
“呵呵”,聞言,南宮鴻圖看了兒子一眼,輕笑了兩聲,旋即釋懷,依然以和氣的口吻說道:“看來我女兒羽墨為了助你修煉玄技,導致力竭,暈死過去了?!?br/>
說著,便是從袖子之中取出一瓶療傷丹藥,倒出了兩三粒,輕輕掰開南宮羽墨的上下顎,喂入其中,這才緩緩說道:“賢侄請放心,羽墨服下了我南宮世家祖?zhèn)鞯寞焸に帲怀霭雛i,定當會蘇醒過來。”
聞言,楊定擔憂之sè漸漸散去,已是緩緩舒了一口氣。南宮羽墨是為了輔助自己修煉真靈玄技才會力竭暈死的,而且自己還趁虛而入地揩了女神的油,這一點上,楊定也是微微感到虧欠的。
“不知道,‘滔天勁’賢侄修煉到第幾重了,進度如何?”南宮鴻圖問道。
對于各個真靈玄技分上中下三乘,以及玄技修煉進度分為一到九重,楊定初出茅廬,自然是不知道的,當下,便只好說:“羽墨已經(jīng)助我已經(jīng)掌握了‘滔天勁’的要義,相信只要再修煉半天的時間,便可以成功了?!?br/>
聞言,南宮豹和南宮鴻圖竟是不由得,以驚訝地眼神對視了一眼。按照他們的估算,楊定要修煉成“滔天勁”至少需要兩天,不過如今,楊定的潛力所創(chuàng)造的修煉進度,已然大大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令他們震驚,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再放眼看了看那被強大能量摧毀掉的湖畔之處,如今已然化為一片水域,當下二人的震驚之意,更是濃烈了不少。
“很好,那我們便預祝賢侄早ri練成玄技,早ri抱得美人歸,我倆也好早ri結(jié)成翁婿之親?!闭f著,南宮鴻圖的眼中滿是期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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