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依下意識舔了舔嘴唇,覺得這是一道送分題。
“當然是你啊。”說完又朝何墨噘起了嘴,得到了何墨蜻蜓點水的一吻。
看著窗外的風景,陳景依突然想起來:“我還聽說,如果一對情侶在摩天輪的最高點接吻,就能夠永遠在一起。我們剛剛好像,是在最高點吧?”
何墨臉上掛上一抹笑意:“你從哪兒聽了這么多傳說的?”
“我都忘了聽誰說的了,說得挺神的。還有好多類似的,像什么合唱廣島之戀會分手啊,送鞋也會分手啊之類的?!?br/>
“你都信嗎?”
“其實我也不太信的,總覺得沒什么根據。但是有認識的人不信邪試過,剛好后來真的分手了……”
“所以你也變得虔誠了?”何墨笑著問。
“嗯……反正盡量避免嘛?!?br/>
“那如果我說,即使我們去做了那些所謂會分手的事情,我們依然會一直在一起,你信嗎?”他認真的看著陳景依。
她其實已經在他眼里看到了答案。
“我信?!?br/>
“那你想試試嗎?”
“那……倒也不必吧?!?br/>
“所以其實你還是不信咯?!焙文穆曇袈犉饋碛行┪?。
“不是!就是……”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她覺得好像說什么都是在狡辯,只能咬咬牙,“行啊,做就做!”
何墨滿意地笑了。
“可是我不明白,你干嘛這么堅持???”
“不想讓你覺得我們的關系是靠玄學來維持的。”他淡淡地說。
陳景依心里默默嘀咕,居然還上升到玄學了?
出了包廂,何墨就牽著她走到摩天輪下。
“一、二、三,抬頭?!彼拖褚粋€發(fā)布命令的教官一樣,不過陳景依還是跟隨他的口令仰起了頭。
“好看嗎?”何墨問她。
“好看,好高哦。等它晚上亮燈了,一定更美?!?br/>
“那下次我們晚上再來。然后……我再在頂點吻你。”
陳景依一臉黑線:“這些你都不信,你怎么就信那一條?”
“也不是信,其實是想吻你?!?br/>
陳景依突然覺得,他是不是在哪兒偷學了一些情話,怎么最近總會說一些讓她心跳加速的話來?
“那……在其他地方,你也能吻我的呀。”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何墨聽了倒像是受到了什么啟發(fā),點點頭:“你說得對,在其他地方,我的確也能吻你?!?br/>
話音剛落,他的吻就如海綿一般輕柔落下。
這是公共場所,沒錯。
周圍來來去去很多人,沒錯。
她覺得應該趕緊推開他,沒錯。
可是,即使是覺得此時此刻此的他們不應該接吻,她卻并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推開他,只是順從的,接受這個吻。
兩人的唇戀戀不舍地分開后,她才后知后覺感到有點害羞,拉著何墨趕緊離開這里。
“還想要玩嗎?”何墨問。
本來是打算中場休息之后繼續(xù)大冒險的,誰知道何墨已經讓自己不斷心砰砰直跳了,再去玩怕心臟真的承受不住了。
“嗯……不太想玩兒了?!?br/>
“那要不,我們去那邊?”他指了指一旁。
迷你ktv?
她順著他指的方向,的確是一個小的包廂。
“還沒唱廣島之戀呢?!彼馕渡铋L地說著。
“你非得今天全部做一遍嗎?”陳景依沒好氣。
“碰巧遇到了而已,而且我也想聽你唱歌了?!?br/>
“哼,我才不信。”嘴上這么說,她的身體還是誠實地往ktv方向走。
算起來,她也是太久沒有一展歌喉了,唱就唱唄!
一進去她就點了廣島之戀,然后把麥克風遞給他:“不是要唱嗎?我奉陪!”
何墨笑著接過:“不過要是你不想唱的話,就算了?!?br/>
“不行!來都來了,必須唱!”陳景依有些賭氣地說,“一會兒我們還要一塊兒去買鞋呢,你給我買,我給你買!”
“陳同學又生氣了?”
其實她也不是生氣,只是沒想到何墨居然這次這么倔。
“沒生氣,快準備開始了?!彼犌白囗懫?,提醒他。
“你早就該拒絕我,不該放任我的追求……”何墨戴上耳機,跟著節(jié)奏投入地唱著。
陳景依現在才發(fā)現,這是她第一次聽到何墨唱歌。
她平時在家洗澡或者收拾房間時都會哼歌,但是何墨卻從來不會,她還以為他是五音不全不好意思唱。
但是何墨總能給她驚喜。
說話的聲音就那么有磁性,唱歌時就更迷人了。
也對,他總是什么都會,什么都做得很好。
“時間難倒回,空間易破碎……”她也認真對待這首歌,暫時忘記這是一首所謂的“分手情歌”。
隨著最后一個音符的戛然而止,陳景依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我們配合得也太完美了吧,可以原地出道了??!”
“是因為你唱得好,我沾了你的光?!焙文闹R屁。
不過馬屁聽著的確窩心,她又接著點了好幾首合唱的曲目:“這幾首歌我們要錄下來做紀念!”
要錄下來的歌曲當然必須是甜得掉牙的情歌對唱了,什么小酒窩、私奔到月球、你被寫進我的歌里……
何墨不僅全都會,而且還配合地唱出了甜蜜的味道。
“嗯,已經全部保存到手機里了,晚上睡覺之前聽聽看?!标惥耙啦榭粗鬂M意地說。
何墨看了看手表:“嗯……我們可能得往回趕了。要是第一次拜訪,就玩到很晚,讓他們等著我們吃晚飯,我會被扣分的?!?br/>
“喲,何老師這么擔心啊,不過也沒關系,反正是我拉你出來的?!?br/>
“那怎么行,萬一對我不滿意,不把你讓給我了怎么辦?”
“讓?”怎么感覺像是她是個物品似的。
“他們的心肝寶貝,肯定不舍得輕易交給別人?!?br/>
陳景依一把挽住何墨的胳膊,堅定地說:“放心吧,肯定是你的,跑不掉!”
何墨笑著:“那就好,我可要牢牢抓緊了?!?br/>
陳景依還是聽從他的,兩個人往家里趕,還沒有忘記買她老爸出門前叮囑的鴨脖。
一回到家,她媽媽果然在廚房里忙上忙下,一副要整個滿漢全席的架勢。
“天吶,”陳景依到廚房一看,嘆為觀止,“這么多菜,我們才四個人,根本吃不完啊……”
“誰說只有四個人?”說罷,門鈴響了。
陳景依頭皮突然一發(fā)麻,感覺,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