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一個小時后,王濤在一個小茅屋前停了下來,看著籬笆里面一對老夫婦的飯碗垂涎yù滴。
這對老夫婦很熱情,看到王濤就請他進(jìn)去坐。
王濤坐在小凳子上,緊緊夾住雙腿聽老太爺說話——空擋穿道袍,再坐在小板凳上太難受了!
老婦人給王濤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東西,和他們夫婦碗里的一模一樣,連比帶劃的讓王濤吃。
王濤早就餓得前心貼肚皮,此時哪還顧不上是什么食物,嘰里咕嚕幾下吃完。然后發(fā)現(xiàn)嘴里好苦澀,有種吃了黃連的感覺……
老婦人看王濤吃的爽快,笑瞇瞇地又去盛了一碗。
王濤只好咬牙、閉眼、嘰里咕嚕吞下去,趕緊將碗藏在身后,呲呲牙問起了路。
老夫婦二人的口音很重,費了好大功夫王濤才弄明白,原來這就是岐山腳下!他露出個比哭稍微好看點的笑容,要了一碗水潤潤干燥的嗓子,告辭后準(zhǔn)備去找自己的下線……線人。
好不容易爬上了最高的那座山頂,王濤四下一看,一個人都沒。此時風(fēng)輕輕地吹過,他身上的道袍隨風(fēng)輕舞,頗有種‘我yù乘風(fēng)歸去的’的意境。只可惜這種意境很快就被身后傳來的腳步聲破壞。
王濤回頭一看,一個放著人堆里就會找不到的那種小商販挑著一副擔(dān)子走了過來。走近了才看到,擔(dān)子里挑的是幾樣叫不上名字的野果。
“新鮮的西瓜,要買嗎?”小販一臉嚴(yán)肅。
王濤張大嘴看著擔(dān)子里的‘西瓜’,商朝末年就培育出了李子那么大、還是紅顏sè的西瓜?
“原來是個菜鳥……天王蓋地虎!”小販咧咧嘴,忽然喊了一句暗號。
“寶塔鎮(zhèn)人妖!”王濤想都不想對了一句。
“床前明月光!”
“地上鞋兩雙!”王濤對完這一句,驚喜地上前拉住小販的手:“俺的個同志哥啊,我總算找到你了!”
小販不著聲sè的抽出手:“俺不是‘同志’!”
王濤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訕訕的退開一步。
小販問道:“周副局長沒和你說過什么嗎?”
“周副局長?周星星?”王濤再次一愣,忽然想起周星星一直自稱‘本局長大人’……
小販很不耐煩道:“不是他還有誰!既然周副局長什么都沒說,只好俺辛苦下告訴你了。”
小販說著一屁股坐下來,在懷里摸來摸去。就在王濤以為他要取幾張文件或者地圖出來時,這家伙拿出來的東西讓他瞬間大睜倆眼——古巴雪茄!
王濤誕著臉笑道:“嘿嘿,兄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分一根撒。”
經(jīng)過十幾個回合的磨嘰,王濤終于成功得到一根雪茄,笨拙的用打火石點燃,叼在嘴里和小販并肩而坐,聽對方告訴他打探到的消息——
“當(dāng)今商王帝辛自幼聰慧過人……”
“帝辛?是不是商紂王的名字?”王濤插嘴詢問。
“是啊?!毙∝滭c點頭,一臉的羨慕之sè,“帝辛那家伙相貌英俊,而且力大無窮,每次征戰(zhàn)都身先士卒,駕著戰(zhàn)車直沖敵陣,可謂是擋者披靡!在他的帶領(lǐng)下,商王朝南征百戰(zhàn)無一敗績,如今最富庶的中原大地都被商朝所統(tǒng)治。帝辛有一次出巡有蘇氏的時候,遇到了有蘇氏族長的女兒、有名的大美女妲己,于是王八對綠豆對眼了,咳咳……一見鐘情。話說那妲己俺有幸見過一面,哎呦喂,那可真是沉雁落魚、閉花羞月啊,俺家那口子和人家一比,就像芙蓉姐姐和奧黛麗赫本的區(qū)別,還是減肥前的芙蓉姐姐……”
小販說到這里非常遺憾的搖頭嘆氣,歇口氣抽了幾口煙,忽然拍了拍王濤的肩膀:“小子,俺看你年紀(jì)似乎不小了,有幾個孩子了?”
“幾個……”王濤擦了擦汗,“俺……咳,我還沒結(jié)婚呢!”
小販一拍大腿,大驚道:“你得罪了周副局長?”
“你咋知道?”王濤也大驚。
“俺們這職業(yè)屬于高危xìng的,一般沒有留下后代的都只做文職,因為隨時都可能喪命……
“啊!”王濤驚駭莫名,“真的?”
小販拍了拍胸膛:“當(dāng)然啦,俺這么忠厚老實的人,怎么可能說假話?對了,剛才說到哪里了?”
王濤還在驚駭中,隨口答道:“芙蓉姐姐和奧黛麗赫本……哦,不是,妲己和帝辛一見鐘情!”
小販抽了口雪茄,看著裊裊升起的煙霧,語氣忽然變得深沉起來:“帝辛是個真正的紳士,當(dāng)他知道妲己和西岐的伯邑考、也就是西伯侯姬昌的大公子已經(jīng)有了婚約,決定chéngrén之美。他獨自觀看了一場妲己的舞蹈,賜給了有蘇氏幾件金銀器,一個人瀟灑地離開,沒有帶走一絲云彩?!?br/>
“我真的有可能沒命?”王濤此時最關(guān)心的是自己的安危。
小販不耐煩地擺擺手:“孔老二說過,‘人固有一死,或輕于鴻毛,或重于泰山。’俺們這種人,就算是死了那也比一百個泰山還重撒!你怕個毛?。颗?,你還沒結(jié)婚……死了確實有點不劃算!你不會還是處男吧?哈哈哈……”
王濤盯著小販一言不發(fā)。
小販自己笑了一陣,似乎也覺得沒意思,拍著王濤的肩膀安慰道:“其實也不一定就有生命危險,那些死掉的都是些白癡,俺覺得你的智商應(yīng)該上了兩位數(shù),掛了的幾率很低的!俺剛才說到哪了?哦,帝辛離開后不久,有蘇氏就開始了窩里斗,反對妲己父親的大長老逃往西岐,他告訴伯邑考,帝辛駐蹕有蘇氏部落的時候,妲己的父親為了討好大王,就把妲己獻(xiàn)了出去,妲己已經(jīng)被帝辛拔了頭籌了!”
王濤想到自己經(jīng)歷的一些事,不禁黯然嘆道:“謠言可畏?。 ?br/>
“誰說不是呢?”小販點點頭,難得的贊同了一次,“俺和俺那婆娘就是這樣走到一起的?。‖?shù)?!她半夜去俺家還東西,恰好電閘跳了,她出門的時候恰好又被趙大媽她們看到了……”
王濤痛苦地揉著自己的額頭,對這家伙已經(jīng)徹底無語了。
幸好小販一拍額頭,自己把話題繞回來了,“咳……跑題兒了啊,咱說正事。話說伯邑考當(dāng)時大怒,馬上派大軍幫助大長老殺了妲己的父親,還準(zhǔn)備把妲己抓回去沉河。幸虧妲己機(jī)靈,及時逃到朝歌向帝辛求助。帝辛‘沖冠一怒為紅顏’,親自率領(lǐng)大軍出征,半個月不到就滅了大長老,還把那老小子的尸體剁碎了喂蛇?!?br/>
“喂蛇?”王濤忽然想到看過的某部電視劇,恍然道:“難道殷紂王喜歡用活人喂蛇這個傳言,就是因此而起的?”
小販驚訝道:“你小子總算不是太白癡!歷史上都是這樣,一旦改朝換代,新朝都會拼命抹黑前朝,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說到哪里了?”
“帝辛把大長老剁碎了喂蛇……”
“滅掉大長老后,帝辛并未班師回朝,下令大軍向西岐開進(jìn),準(zhǔn)備一舉滅掉姬昌家族。姬昌嚇得魂不附體,趕緊派人請降,還勒令伯邑考去朝歌做人質(zhì)。”
被小販這么一陣插科打諢,王濤懼怕的心情減弱了很多,他好奇地問道:“妲己有沒有報復(fù)伯邑考?那可是真正的殺復(fù)仇人!”
“沒有!”小販一臉的惋惜,嘆道:“妲己心地十分善良,反而勸說帝辛不要為難伯邑考,讓伯邑考在朝歌城內(nèi)zìyóu出入。你說俺這樣絕世好男人,咋就遇不到妲己那種知xìng女xìng呢?對了,菜鳥,有句話你聽過沒?”
王濤大翻白眼:“我叫王濤!什么話?”
“‘得不到的都是好的!’”
“聽過。怎么?”
“伯邑考那小子原本憤怒地想把妲己沉河,不料進(jìn)宮拜見時見妲己絕sè無雙,頓時后悔的腸子都青了!那小子真不是個好東西,總是偷偷摸摸找機(jī)會sāo.擾妲己,妲己生怕帝辛知道后會殺了伯邑考,從來都沒把這事兒說出去。菜鳥……哦,王濤,還有句話不知道你聽過沒?”
王濤翻個白眼,懶得問也懶得抗議。
小販吐了個煙圈,一臉深沉道:“‘yīn謀家總是會露出皮格尾巴的?!?br/>
“啥玩意?”王濤頓時張大了嘴。
“領(lǐng)會jīng神就行!”小販豪氣的一擺手,“繼續(xù)繼續(xù)……伯邑考那小子不但經(jīng)常sāo.擾妲己,而且還和帝辛的叔叔比干勾勾搭搭,想發(fā)動叛亂殺掉帝辛。話說那比干老兒yīn險狡詐、權(quán)力yù望極強(qiáng),偏偏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道德君子風(fēng)范,帝辛對他百般信任,那老小子卻總想著大權(quán)獨攬后自立為王,可笑這等樣狼心狗肺之徒,竟被后世贊譽有加!這世上欺世盜名之輩太多了,若是在我們那時代還能好點,人.肉一番自然就無所遁形了,在這商朝末年,誰去揭穿偽君子啊?說到這個,你平時是上天涯還是上貓撲?**號多少?對了,還有QQ號,這次回去,記得咱倆加好友互粉啊……”
“停!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王濤大喊一聲,瞪著小販道:“咱能不能別跑題,說重點?”
“哦!說重點!說重點!”小販似乎被嚇了一跳,隨即斜瞥著王濤,“年輕人要多點耐心,免得得罪領(lǐng)導(dǎo)!你想啊,秀才造反尚且十年不成,這倆家伙一個是人質(zhì),一個是閑散王爺,連秀才的半個屁股都不如,造個屁反?。]多久事情敗露,伯邑考被剁成了狗肉之醬,比干運氣好點,帝辛想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于是比干叔叔很不情愿地展示了一下……”
“咳咳……等等?!蓖鯘牭竭@里忍不住了,“我說,你咋越說越不靠譜呢?”
“是嗎?大概是《張飛流水賬》看多了……”小販嘻嘻笑著撓撓頭,深深吸了一口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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