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嗓子略干,“那你得問他?!?br/>
陸止川眉眼薄涼,“他在等你,你兩約了個事,在等一個時間點?”這都是推測。
阿哲帶回的消息是林野在M國近來動作很大,自己的專業(yè)領(lǐng)域放下不管,倒是不停地參加其他各種會診和研討會,同其他業(yè)內(nèi)精英來往業(yè)很是頻繁。
這不太像是他該有的反應(yīng)。
好像他辛苦回國這么久,如此輕易的就放棄了秦兮,現(xiàn)在的重心都不在她身上了。
而眼前的女人,更是平靜的過份。
但秦兮聽他說了那句卻只是笑,“你看,你還那么在乎我?!彼崞鹑箶[,輕輕的坐在他身上,如此親昵,雙手攀附他的脖頸,仰頭看他,“我發(fā)現(xiàn)了,你好像一直很愛我,你就是不承認?”
男人眼瞼低垂,鋒利的唇線緊合著。
靜靜看她。
秦兮湊他近一點,“你雖然不來看我,但其實很在意我的動靜,也在意跟我有關(guān)的一切人事物,是吧?”
“那么自信?”陸止川忽然輕笑一聲,大手攀附上她的薄背。
她微微咪起眼睛,像是嗜睡討巧的貓咪,語氣慵懶,“我感覺到了,”她手往下放了一寸,“你想要我?!?br/>
秦兮想,看來外面那么多人也沒把他精力耗干凈。
男人當做這話是暗示。
他解開她的裙子,摩挲往里。
卻被秦兮忽然抓住了手。
她面上的表情依舊溫柔,討巧,可小手上的力氣是不容置疑的拒絕。
秦兮翻身下來,輕輕的提起肩帶,“我嫌你臟?!边@話的末尾她眼神已經(jīng)變了。
大概,陸止川這輩子也沒見過她那樣厭惡嫌棄的眼神。
這樣直接的,像熱刀入油,灼疼他的心臟。
她確實變了,不在那樣討好,卑微。
她分明還被困囿,卻好像高高在上,已經(jīng)瞧不起自甘墮落的他。
陸止川走之前看她一眼。
門被帶上,重重的聲音擊打在她心臟,叫它幾乎停止跳動。
秦兮強自鎮(zhèn)定了幾分鐘,然后慢慢的把手機從兜里拿出。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掌心都是汗水。
他剛到這里時,葉叔的電話也過來了。
差一點點就被他發(fā)現(xiàn),秦兮如今也是心有余悸。
葉叔的短信很簡潔,“下周六晚上夫人舉辦了一個游輪宴,名義上是慶祝她出院,但還特意約了陸止川去,他兩通過電話,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br/>
所以,媽媽約他,應(yīng)該是為了商量那個案子的事?
畢竟秦家被收已經(jīng)事成定局,相比較錢,當然人更重要。
秦兮抱著雙腿,看向遠處。
她知道陸止川為什么會忽然來這一趟了。
他應(yīng)該就是告訴自己下周六可以出去參加媽媽的康復(fù)趴,結(jié)果她一頓罵,給男人逼走了。
自己的自由也沒了。
現(xiàn)在好,她又要打電話去解釋,去請求。
早知寄人籬下,真不該沒事兒冒脾氣的。
秦兮被自己氣笑了。
笑了兩聲,低頭在手機上鼓搗了一陣,最后撥通了他的電話。
出乎意料,他好像沒記仇,只是電話那邊很吵雜,她好像沒聽到他的聲音,只喂了幾聲后,忽然聽見于淺的聲音很近的傳來,像在提醒他,“學(xué)姐在喊你呢?!?br/>
秦兮愣了一下。
他開著擴音的?
這么隨意嗎?
在于淺的面前?
于淺到底跟其他人不一樣,知道是她,秦兮心里面忽然又出了一股子擰勁。
“你問她有什么事?!标懼勾ǖ穆曇艉軠厝幔瑢櫮?,是對著于淺說的。
那邊咯咯笑了幾聲,沖著電話道,“學(xué)姐,你有什么事兒呀?”
秦兮的臉因為羞辱而燒的通紅。
即便現(xiàn)在沒人看到她,但這種被當眾凌辱的感覺卻依舊強烈。
這男人永遠比她多一步棋,總能把她的傷口拉扯的更長更深。
“下周六的事,你知道吧?!?br/>
那邊聲音輕微,只有于淺時不時的笑聲傳來,好似,他們正在說起這事。
秦兮耳聽他跟于淺細細商量著。
于淺甚至幫她說了幾句好話,“你就帶著學(xué)姐一起去吧,我不會吃醋呢?!?br/>
男人語氣微沉,“她沒有你乖,我想帶你去。”
于淺又笑起來,“那學(xué)姐怎么辦?。孔约阂粋€人去也很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