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剛我自報家門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醒了,到現(xiàn)在為止你一直在裝睡,若是我不拆穿你,你打算什么時候醒來。”
在床上躺著的那名小廝,艱難的爬起身來,對著郭恕己苦笑著說“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醒來的?”
“你其實一直都偽裝的很好,但是在我自報家門的那一刻,你的氣息泄了,這才讓我想著你可能還是清醒著的,關(guān)之白那個郎中看不處你來,但是我是學(xué)過武功的對于氣息的把握自持還是很有把握的,說吧,你跟著我要干什么,那時候還費盡心思讓我來救你,一路上不展露拳腳,也不暴露自己女兒身的身份,我一路上忙著只顧著跑卻也沒有過多注意你,沒想到終日打雁被雁啄了眼?!?br/>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來我的隱匿之術(shù)的,但是你既然能點破我,就說陰你真的是你所說的是空覺寺的弟子?!?br/>
郭恕己咂舌,因為他沒有真的感受到那個女孩是醒過來了,只是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氣息波動,出于為自身考慮,才想詐一詐這小妮子,沒想到還真的是,這個時候郭恕己已經(jīng)想到江湖與剛剛這妮子施展的相同的功法了。
“楚國王室有《四奇功法》:奇人,奇形,奇聲,奇影,想必姑娘就算使得這手段吧?!?br/>
那個小廝立馬就露出來了驚訝“你怎么知道,原來空覺寺現(xiàn)在都開始研究皇家功法了。”
“沒有研究,只是在下對這江湖上的五公分秘籍都略有了解,算不上說陰研究造詣。”
“你知道我也不怕,我們何家世代為楚國王室鞠躬盡瘁死而后已,陛下念及我們的忠心把王室中的四門秘籍交由我們來掌管,死后帶著這秘籍去為楚國皇陵當(dāng)個看門的?!蹦切P開口解釋道。
郭恕己聽著這小姑娘的話,心中開始盤算,早就知道楚王為了獎勵何家說要把皇家寶物交給何家,沒想到竟然是自家功法的四分之一。
看著郭恕己還在那那里自顧自的思考著,那名女子忽然說“我本來是隨著我的哥哥來這里參加英雄大會的,沒想到卻遭遇了伏擊,身邊的人都沒有的,就連我的哥哥也見蹤影,只有我晚上一個人睡不著在外面溜達時候才能逃過一劫,等我聽到院子里的打斗聲音,我怕的不敢回去,只好從虞府里面找到一件小廝的衣服來喬裝打扮混到馬廄等待時機和我哥哥逃出去,沒想到,沒想到就……”
郭恕己聽到這,原來何家也是想來湊湊虞家的熱鬧啊,看吧湊熱鬧反倒把自己賠進去了,堂堂朝廷正三品大官的何五陳折了一個兒子,嘖嘖嘖。
正當(dāng)那個小姑娘哭的梨花帶雨的時候,關(guān)之白那個缺心眼的又上來了。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說……誒,你怎么就已經(jīng)醒來了,我還打算讓人給你熬點恢復(fù)氣血的藥,怎么哭成這個樣子了?”
于是說,那個小姑娘又把剛才的經(jīng)歷梨花帶雨的給關(guān)之白講了一遍,不得不說,這郎中缺心眼是真的缺,而且是極富正義感的缺心眼,聽到這樣悲慘的故事當(dāng)即是義憤填膺的為那小姑娘抱不平,然后痛斥那伙黑衣人。
關(guān)之白當(dāng)下為那個小姑娘打下包票“你放下吧,我和郭公子一定會把你安全送到京城何家的,一路上有郭公子你就不必擔(dān)心了。”
“真的嗎,我現(xiàn)在還可以依靠二位公子嗎?”那小姑娘止住了哭泣問道。
“那是肯定的,你說是吧,郭大俠?”
郭恕己很想給這缺心眼的家伙一腳踹死,剛剛還嫌人家男女授受不親現(xiàn)在就……呼,冷靜不要和這種人計較。
“對?!惫〖豪淅涞恼f道。
并不是郭恕己被這女子的哭泣所打動也不是因為關(guān)之白的正義感,而是他覺得這女子有秘密在藏著自己,說不定她就是那晚襲擊項顧鴻的人,而且他的直覺也告訴了他,這女子不像是一般人家,哪怕她搬出來自己是何家的人,帶上她一路上看她露出什么馬腳。
郭恕己想到這,就回過頭來對著那個自稱是何家的姑娘說著“那不知道姑娘怎么稱呼,一路上也好互相照應(yīng)。
那姑娘眼睛一骨碌,說著“我叫何思齊。”
郭恕己看到這眼睛的一變化,這人果然有古怪,那路上看吧,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走吧走吧,下去吃飯,吃完了然后我們立刻起身吧?!?br/>
何思齊止住了哭,隨著郭恕己和關(guān)之白一起下樓了。
樓下的賈夫見到郭恕己下來,忙迎接了上去,“郭公子這邊請,飯菜都備好了,再不來可就涼過來,現(xiàn)在吶,剛剛好。”
郭恕己對于這人的拍馬屁功夫已經(jīng)不足為奇了,這人實在是會說話,咋就被安排這偏遠地區(qū)了。
然后賈夫又對著關(guān)之白說“關(guān)郎中你就放心走吧,這里的一切交給我來善后吧,你也要為自己的以后打算,我這里終究是留不住你的?!?br/>
郭恕己聽了,這人怎么對誰都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啊。
關(guān)之白聽了直接抱著賈夫那粗糙布滿老繭的手“你放下吧賈哥,我一定會完成我之前來這里的愿望?!?br/>
“好,好,好?!?br/>
郭恕己沒有心思聽著這兩人拉家常,只是自己默默的關(guān)注著那一邊的何思齊但是這人卻是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吃飯,除了臉上的灰與這身姿格格不入,其他的一切都很好,就是現(xiàn)在這種無懈可擊的樣子讓郭恕己感到眼前的不一般。
隨后郭恕己也不敢像之前那樣貿(mào)然給項顧鴻的師叔輸送過多內(nèi)力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的這個何思齊也是一個武功不低家伙。
吃完了東西,四人在賈夫的目送下上了路,賈夫先是和關(guān)之白相互告別了好久,直到郭恕己催促才放關(guān)之白離開,隨后又拍了拍郭恕己的馬屁,這時三人才算徹底起行。。
在滾滾風(fēng)沙中,三人就這樣消失在了這座驛館面前。
也就是不到半日功夫,馬蹄聲疾,煙塵滾滾又一伙人為這座久無來客的驛館增添了幾分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