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令一下身后的人盡數(shù)退到了后面,靜靜的注視著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片刻的功夫,數(shù)不盡的人飛快而出,暗處默默觀察的李長君嘴角有些抽搐,那些人說好了相信自己,但是卻依舊找了這么多的人來所謂的相助。
看來自己在那些人眼里不過就是一個徒有其表的人。
他低聲的問道一旁的人,“那個一身紫裙的就是韓傾魚?”
其中一人看了看,然后笑道:“就是她,上回那個文會給您寫情詩的那個!”
說著李長君冷哼一聲,就這樣的女子能配得上他嗎?
想著,對面的局勢卻有些不同。
太子身邊的人功夫不光好,并且彼此之間配合默契不到半刻的功夫竟然已經(jīng)解決掉了一半的人。
而那個韓傾魚,手起刀落的功夫竟然也是十分的利落,半點沒有給太子添麻煩。
李長君看著推了推身旁的那人說道:“你若是能把韓傾魚刺死,我就給你升官?!?br/>
“七少爺?”他遲疑了一秒,誰知李長君一把將他推出,沒有退路,他只能拔劍沖向那韓傾魚。
韓傾魚忙于保護(hù)自己的爹,只顧得到一頭,所以這個時候的李長君就看出來這其中的漏洞,只要韓傾魚死了,太子之后就沒有人看著,他便好帶走韓之樂這個奸臣。
“傾魚!”齊玉轉(zhuǎn)身便看見那突入而來的一人,來不及反應(yīng),他一把抱住了韓傾魚。
劍穩(wěn)穩(wěn)的刺進(jìn)了齊玉的胸口,他卻一手抓著劍柄,一邊反身將那人活捉。
“太子!”幾個侍衛(wèi)擔(dān)憂的看著他,他扯動了一下嘴角,笑道:“死不了!”
韓傾魚看著他又加入了這對敵的陣營,也看見了自己手里的一片血跡。
暗處的李長君有些坐不住了,如今太子受傷,形勢大好,他再不出手這個功勞又變成別人的了。
“上!只留韓之樂一個活口,其他人一律不管。”
“這還有太子呀!七少爺?”
李長君回頭看了一眼說話那人,殺氣肆意。
他是有私心的,要是太子不死,那邊境的十萬大軍何時才能輪到他們李家,并且皇帝兒子那么多就死一個太子算不上什么。
而那邊太子的傷勢已經(jīng)不行,要是繼續(xù)下去,只能是失血過多而亡。
韓傾魚拉著太子到這馬車當(dāng)中休息,看著那群侍衛(wèi)說道:“現(xiàn)在他們的人比我們多,在這么拼下去,太子會因為沒有及時醫(yī)治出事,所以接下來你們聽我的。”
幾人看著她,點了點頭,因為這韓傾魚的功夫他們都是看得見的,也相信這個衛(wèi)家的子孫必然有不同的一面。
韓傾魚明白,這群人都是奔著自己爹爹來的,想要抓的是爹爹和外祖父。
外祖父現(xiàn)在走的是偏道,鮮有人知,所以大部分的人都在她們這里,現(xiàn)在她需要外祖父的幫忙。
她拿出外祖父給自己的警示花炮,往天空中那么一放,對著剩下的人說道:“擒賊先擒王!”
記得上一世的時候,她幫著李長君出征,唯一學(xué)會的就是奪將首,殺敵王。
她索性也不管什么了,一定要讓這里的所有人平安。
“韓傾魚!”齊玉拉開簾子,就看見韓傾魚飛快的輕功一下就站在了那發(fā)號施令的人前方。
兩人廝打片刻,李長君驚訝,這個比自己看著體弱的女子,卻是刀刀逼人。
他顯然都快要支撐不下去,那人的手卻沖著自己臉上的遮布而來。
他情急之下,發(fā)射暗器,轉(zhuǎn)身逃跑。
其中一個暗器打在了樹上,而另一個被韓傾魚一手抓住。
這領(lǐng)頭的走了,剩下的也無心戀戰(zhàn),很快這里就恢復(fù)了所謂的安靜。
“快現(xiàn)在要去跟外祖父匯合,不然再有一次伏擊,大家只能投降!”韓傾魚上車就直接說道。
前面趕車的那個侍衛(wèi)笑道:“韓小姐好身手,等我們平安歸回時,能不能跟你比試一下?”
“先把你主子救活,不然皇帝會讓你們陪葬的?!表n傾魚說著,太子卻勉強(qiáng)的笑了笑,第一次說笑道,“我出生時父皇讓道士算過,我要活到一百歲方可離世?!?br/>
“道士說的話你也信,我剛剛十歲的時候,道士還說我必會嫁給人中龍鳳那?!?br/>
她說著,手捂著齊玉的傷口,兩人貼的很近,心跳聲都變得格外的明顯。
一旁的韓之樂看著齊玉說道:“你可別說話了,說一次血就噴出來一點,留點血少說話?!?br/>
與衛(wèi)老爺子匯聚之前,太子就已經(jīng)陷入深度昏迷。
“你們這是怎么了?”衛(wèi)老爺子看見傾魚已經(jīng)通紅的眼圈,低頭看了看已經(jīng)昏迷很久,還在發(fā)抖的齊玉。
連忙說道:“快去我后面的箱子里面將止血藥拿出來,還有紗布,都一并拿來,哪能這么拖著呀!”
衛(wèi)老爺子幫著弄著,齊玉期間醒過一次,看著傾魚在落淚笑了笑,本想要伸手摸摸這個女孩的頭,卻發(fā)現(xiàn)抬不起來。
韓之樂在一旁脫著衣服,韓傾魚疑惑的問道:“爹你這是干什么?”
“太子不是發(fā)抖嗎?給他取取暖,畢竟他是個男的,爹也不能以身相許報答恩情,只能脫脫衣服了。”
韓傾魚看著,順手也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韓之樂一把穩(wěn)住了她的手說道:“你別動,你是有以身相許的資格的,這點小事就讓你爹來完成?!?br/>
韓之樂第一次照顧除了自己子女妻子之外的人倒是也很敬業(yè)。
一個晚上韓之樂都沒有睡,給這太子搓手,怕他就這么一睡不醒。
而快要到這個京都的一百里時,太子才稍微好了一點。
身上披著韓之樂的衣裳,卻不知道說什么話,原來奸臣也有如此溫情的一刻。
韓之樂冷的渾身發(fā)抖,卻還拿著吃的遞給他,問道:“祖宗,這今天我只挖到這個,吃不?”
齊玉張嘴,韓之樂臉微微那么一抽搐,還真是一個祖宗。
兩人吃著坐在馬車上,傾魚在湖邊幫著外祖父抓魚。
她笑的很開心,這一場出行雖然危機(jī)重重,但是,這也是她這兩生以來第一次和外祖父,父親這么親近。
“傾魚呀!你說是咱們先抓到魚,還是那只貓先抓到?”
遠(yuǎn)處的畫兒舔著手,不屑的看了兩人一眼。
傾魚微微一笑,“當(dāng)然是我了!”
手往下一放,一條魚就被她抓住了。
“太子,我問你一件事情?”
“韓大人請說?”
“這一次皇上根本就沒有派你來,我說的對嗎?”
太子尷尬一笑,點頭,的確皇帝沒有讓他來。
只是,在韓之樂走的前一天有人給他報信,說這一次衛(wèi)將軍會受刺。
他一直對老將軍十分敬重,心中想著就算是假消息去了也沒有什么。
也就來了。
而那個送情報的人,他沒看清楚臉,但是依稀記著是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