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可以安穩(wěn)地在這府中長大,再過幾年,哪怕家里沒人來贖或者自己手里也有一小筆銀子,找處容身之所渡過余生也不難的。
還是安逸的日子過得太久,忘了自己一日未出府,賣身契一日未拿回來都是任人刀俎的魚肉。
喬夏悄然地?zé)o聲冷譏著,暗自思量著要不要做點小點心去試著跟楊管事身邊的人討個好,打聽一下賣身贖身的事宜。
這些年攢下的月銀還有逢年過節(jié)府上增添喜事時的賞錢,自己每月給二小姐準(zhǔn)備的菜點所得到的獎賞,除去王氏偶爾來打打秋風(fēng),一年半載地接濟(jì)一下大姐,大概也有四五十兩了。
這些錢,夠她贖回身契,然后再回鄉(xiāng)間蓋座小房子,于買上一兩畝地了吧?只是不知道這個年代能不能立女戶,標(biāo)準(zhǔn)是什么?不知道哪有律法的書箱賣,貴不貴呢?看來得找個時間到書坊鋪子那尋覓一番了。
喬夏這幾天一直在琢磨著這事。
因此,好長時間沒看到她磨墨練字的胡桃就好奇地問道:“喬夏,那天二小姐找你過去說什么啊?是不是又為下個月的菜點提了好些要求呀?二小姐這次想要做什么啊?是菜還是甜品,又或是糕點方面?。俊?br/>
“哦?還不確定。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喬夏心不在焉地應(yīng)道了兩聲。
胡桃和關(guān)四妹倆人對看了一眼,也不敢追問下去了。
磨蹭了兩三天,喬夏和杜娘子告了個假,準(zhǔn)備找個中午出府一趟,但卻意外地接到偏院看門婆子的傳話,說她娘和她大姐來看她了,讓她有空的話過去一趟。
她娘和她大姐來了?喬夏疑惑地蹙起了眉心。
一般情況下,倆人都是分開來的。上一次倆人同時來的時候,還是三個月前,他們家那個寶貝命根子考上童生,倆人一同來向她報喜,順便和她要置裝費。
這應(yīng)該是沒多久的事?。克膬摄y子也不是小錢,夠他做上兩身綢衣了吧?
喬夏隨手給了幾個包子那來傳話的小丫鬟后,自個兒先回去房間那,從枕頭底下摸出個上了鎖的小匣子,再從頸脖那掏出根紅繩,拿過當(dāng)墜子系著的鎖匙輕輕地旋擰開銅鎖,然后從里面隨拿過一錠銀子和幾個碎銀,放入自己的錢袋子里收好。
大概過了一盞茶左右,喬夏才慢吞吞地來到偏院的后門那。
門口是大開著的,守門的王婆子正口沫橫飛地和她們母女聊著天,王氏一邊應(yīng)著一邊還頻頻地往里看。
待看到喬夏的人終于出現(xiàn)時,臉上一喜,趕緊扯了下大女兒。
夏苗抬頭一看,就揚起大大的笑容揮著手沖妹妹喊道:“草丫。”
“大姐、娘?!眴滔膶ν跗抛映读艘粋€嘴角,然后點點頭。
“哎呀!你終于出來了??砂盐壹彼懒耍∥液湍锒嫉攘四憷习胩炝?,不知道你是在忙著呢還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半天都不見人出來。急著慌呢?!毕拿缋^她就是一通說。
“草丫,你別怪你姐,她也是擔(dān)心你,不懂得大戶人家上的條條道道。這里面都是有規(guī)距的,萬一府上的主子把你妹妹喊了過去呢?你這亂嚷什么的。”
王氏啐了一口大女兒后,轉(zhuǎn)而對著喬夏笑容滿面地說道:“草丫,剛聽王嬸子說,說你在府上很得二小姐看重,時常被叫過去談話。是吧?”
喬夏向王婆子那撇了一眼,然后似笑非笑地看著王氏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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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嬌穿了,遇到了謝君歡。
打從被他擄走,她無時無刻不計劃著逃跑,卻從未有一次逃離過他掌心。直到他成為那人上之人,她才明白自己與他之間隔了不止山高海闊。
初時,他勾唇邪魅一笑:“做我的女人,許你一世榮華,如何?”
彼時她不屑。
后來她離不開他,他卻嗤之以鼻:“世上怎會有你如此離經(jīng)叛道的女子,合該讓本世子好好調(diào)教!”
最后她心灰意冷,他卻死也不肯放手。他牽著她的袖,笑得一臉無賴而蕩漾:“娘子,為夫錯了,請娘子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為夫!”
某女:“算了,還有好多人等著我調(diào)教呢……”
某男冷笑:“來人,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統(tǒng)統(tǒng)給朕砍了,不,剁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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