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夜行背著手,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寇玉門。
「寇玉門,你這半妖之體出自哪里,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也是我黎族后裔,說到底,你有我黎族血脈,而且和我出自一脈!」
寇玉門呵呵一笑說:「你到底想說什么?直接說就行,不用拐彎抹角。」
「我只是在警告你,別忘了自己是誰。你和我上不去五代,同出一祖。你站錯隊了?!?br/>
我說:「不想和你廢話,今天不給我個說法,這狗屁會所就給你燒了?!?br/>
玉堂春咯咯笑了起來,她說:「燒就燒了吧。不如你把妾身也殺了吧,能死在大名鼎鼎的劍俠李太白手里,也是妾身之幸。」
「你要是想死,我倒是愿意學個雷鋒!」
說著,我舉著刀往前走。
鄒夜行一把將玉堂春拉到了他的身后,大聲呵斥:「胡鬧,你當這是鬧著玩嗎?這是個精神病。一千年前是,現(xiàn)在還是!」
「爺爺,他怎么會那么狠心殺我一個嬌滴滴的美娘子呢?」
「按照常理來說,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對你下死手。但他不是人!」
「今天不給答案,我就血洗這天涯會所?!?br/>
玉堂春說:「不就是一個煤場么,至于么!」
鄒夜行大聲呵斥:「大人說話,小孩兒閉嘴!」
玉堂春這才朝著鄒夜行扮了個鬼臉!然后對著我吐了下舌頭。
我說:「鄒夜行,你孫女怎么像條狗?。 ?br/>
玉堂春瞪圓了眼睛說:「你難道不覺得我很可愛嗎?」
「只有狗才會吐舌頭!」
鄒夜行歪著脖子看著我說:「李兄,你想知道什么?」
「是誰想要煤場和煤炭的進銷渠道?」
鄒夜行一伸手把玉堂春拉出來了,說:「誰讓你怎么做的?」
「爺爺,這不能說!」
「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嗎?他要殺你,易如反掌。看到他身邊的那俊朗青年了嗎?給他一把斬妖刀,戰(zhàn)力不在我之下。還有寇玉門,一人就能殺光你這里全部的打手。以后做事,動動腦子,不要給人當槍使!有些人,不能碰!」
玉堂春還是不想說。
鄒夜行一推,把她直接推到了我的面前。
「當殺則殺,不用給我面子。我就當沒這個孫女!」
我一伸手就抓住了玉堂春的頭發(fā)。
王二這時候大聲說:「等一下!」
王二過來,一伸手抓住了玉堂春的手腕,愣是從她的體內(nèi)把那邊妖刀給拽了出來。
王二舉著那把刀說:「這刀不錯,長短合適,用來砍頭最合適不過了?!?br/>
說著就把刀舉起來,朝著玉堂春的脖子就揮了出來。
玉堂春大喊一聲:「嚴曉東!是嚴曉東讓我做的!」
王二的刀剛好就停在了玉堂春的脖子上。
玉堂春已經(jīng)嚇哭了,她流著淚看著王二說:「你這個混蛋,你是男人嗎?你看不出我是個美娘子嗎?你怎么就不懂憐香惜玉呢?」
「國難當頭,我管你是誰?寫罪狀,簽字畫押?!?br/>
鄒夜行搖搖頭說:「李兄,先把她放開,她已經(jīng)知道錯了?!?br/>
玉堂春看著我說:「我再也不敢了?!?br/>
我松開手,她卻沒后退,而是一轉(zhuǎn)身看向了王二,她說:「我記住你了!畜生!」
「沒人在乎你記住不記住,我從來不和妖精講感情?!?br/>
玉堂春指著自己的心臟說:「我不是妖精,我是黎族后裔,我是人!」
「沒人在乎你是人是妖,現(xiàn)在只有敵我之
分!別廢話,筆墨伺候!」
玉堂春對著一旁喊:「筆墨紙硯!給他?!?br/>
有人搬來桌子,筆墨紙硯都伺候好了。
老二拿起筆,刷刷刷一氣呵成寫了一份供狀,他指著說:「看看對不對,對的話,簽字畫押,按手掌?。 ?br/>
玉堂春拿起來看看說:「想不到你這么粗魯?shù)募一?,還寫了一手好字!」
「再廢話,砍你腦袋,用你腦袋當證據(jù)!」
玉堂春哼了一聲,簽字畫押按手印。最后指著王二說:「你給我等著!」
「放狠話誰都會,得有真本事才行。你的刀借我用用,等我的刀拿回來,再來還你?!?br/>
「什么借,你就是明搶嘛!」
王二盯著玉堂春說:「你奈我何?再嗶嗶,殺了你!」
玉堂春抬手,用手指指著老二的鼻子,隨后無奈地哼了一聲,放下了手。轉(zhuǎn)身走了。
寇玉門呵呵笑著說:「又是一塊木頭,萬人愁啊!」
寇玉門這時候拿起電話來,給二姐打電話去了。二姐要是聽到事情解決了,指不定多開心呢,做生意的人,最在乎的就是錢。
事情辦完了,我們往回走,出門的時候,看到朗太行已經(jīng)暈死在了大廳里,王二像是踢死狗一樣把他踢開,然后直著走了出去。
到了車上之后,王二說:「嚴曉東不是東西,十有八九他老子也不干凈。這下算是找到正主兒了?;厝ハ劝堰@小子抓了,只要供出他老子有問題,直接砍了,事情就結(jié)束了?!?br/>
寇玉門說:「老二,現(xiàn)在可不是明朝,砍人頭不是砍白菜。尤其是嚴曉東,身份敏感,雖然有一些證據(jù),但是僅僅一個玉堂春的指控還遠遠不夠。」
「回去先抓柳傳神和柳夭夭,這嚴曉東跑不了,他要是跑了,他老子可就說不清了?!刮艺f。
我在想,也許云清倒是希望這嚴曉東跑了。他一跑,那嚴閣委可就真的說不清了,到時候能做的,也只能是引咎辭職。倒是省了麻煩。
說白了,嚴閣委的命不值錢,嚴閣委手里的權(quán)利才是云清最想拿下來的。
在路上就給老宋打了電話,回到京師的時候,已經(jīng)傍晚,老宋正坐在大桌子前面等著我們呢,這老頭,做得筆直,就像是一座鐘。
聽完了我們的匯報之后,他長長地嗯了一聲。
他隨后說:「敵人很狡猾?。∧銈冎谰潲惿虡I(yè)帝國有個長公主叫李麗真吧,冰雪聰明,十六歲,在京大上學。就在今天上午,光天化日之下,被妖精給擄走了。現(xiàn)在案子落在了我們的頭上,這是在轉(zhuǎn)移我們的視線,這是在消耗我們的精力啊!這是敵對勢力在為自己爭取時間,在想對策?!?br/>
我敲著桌子說:「這是狗急跳墻!圍魏救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