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承隕居高臨下看著他,低頭審視阿奇片刻,輕吟道:“以前我救你時(shí),你自己說過的話可還記得?!?br/>
阿奇點(diǎn)頭:“屬下至死記得,這次是屬下的錯(cuò),屬下是死不足惜!”
啥?死不足惜?郁景融聽著聽著,只覺得小心肝猛跳了起來,她驚愕出聲:“什么意思?”
阿奇看著郁景融,“對不起,夫人,阿奇這就以死謝罪。”
以死謝罪???!郁景融嚇了一跳,連忙道:“你說什么胡話呢?什么以死謝罪!誰要你死了。”
結(jié)果她話音還沒有落,厲承隕肅殺冰冷的聲音響起:“可有交待?”
是想問阿奇,有什么后事要交待,那么也就是厲承隕讓阿奇去受死,郁景融驚道:“厲承隕,你開什么國際玩笑?!?br/>
厲承隕沒有回郁景融的話,只是冷漠地盯著阿奇,而阿奇垂著頭,一臉受死的表情:“沒有交待,來之前要交待的都已經(jīng)交待了。”
郁景融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伸手去扯厲承隕衣服:“不行,不能這樣子對阿奇?!?br/>
厲承隕卻還是不回頭,只是冷漠地看著阿奇,阿奇從地上站起來,正準(zhǔn)備出去的時(shí)候,卻猛地聽到郁景融哭出聲來了。
她控訴厲承隕:“厲承隕,你怎么能這樣子呢,我剛剛才死地逃生,你就立刻來屠殺我的人,你不是說阿奇以后是我的人了,什么事情都應(yīng)該聽我的嗎?那你憑什么讓我的人去受死,嗚嗚嗚,你真是太過份了,太過份了……”
郁景融在假哭,是不有眼淚的,厲承隕一聽就知道,可還是忍不住回頭了,眉間輕跳,原本身體就不太好,那經(jīng)得起她這樣子嚎喊。
而阿奇和阿怪也驚惶住了,因?yàn)檫@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這樣子耍無賴的郁景融。
薄唇輕吐口氣,厲承隕在床邊坐了下來,輕道:“好了好了,他……我就不管了?!?br/>
接著側(cè)過頭,對阿怪說道:“你是夫人的助理和保鏢,要怎么處罰她說了算?!?br/>
阿奇聞言震驚的抬頭,轉(zhuǎn)眸,盯著已經(jīng)停止哭泣的郁景融,她臉上沒有任何哭泣的神色,淡淡地道:“我沒事了,你下去吧,以后再找你?!?br/>
“是!”阿奇退了出去,阿怪也退了出去,他也和阿奇一樣的震驚,關(guān)上門的時(shí)候,他悄悄地偷窺了眼,在心理說道:果然,先生在夫人面前就是受!她是女王他是男寵!她是公主他是面首!他是天王老子,他是天王老子他老婆!
達(dá)到目的了,郁景融也不再說什么,乖乖地靠郁景融懷里,慢慢又睡了過去,等再醒來時(shí),已經(jīng)快到晚上了。
睜開眼睛,便看到厲承隕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俊臉,兩人之間,幾乎不過半掌距離,他的手與她的手,十指相扣,如此和諧如此默契。
“醒了?”厲承隕在郁景融睜開眼的瞬間,跟著睜開眼睛,知道她沒事了,他也精神奕奕。
郁景融輕輕嗯了聲,輕輕開口:“幾點(di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