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環(huán)的丫環(huán)這才從地上爬起來,哭喪著一張臉望著云月璃。
云月璃在心里呵呵了兩聲。
【就這點伎倆?】
【小說里寫的不要太多?!?br/>
【不就是想趁著她換衣服的功夫,關(guān)到房間里,而房間里肯定會有男人?!?br/>
就這種小把戲,她還真看不上。
想不到堂堂六公主,也會做這種事。
她點了點頭,“行吧,去換身衣服?!?br/>
這話一出,六公主眼里閃過一抹譏諷的笑。
鄉(xiāng)下來的就是鄉(xiāng)下來的,不過如此。
云月柔心里卻樂開了花。
這個賤丫頭真是蠢死了。
剛才六公主已經(jīng)跟她說了計劃。
就是要把云月璃給毀了。
以后,就再也威脅不到她了。
秦氏心里也是得意的很。
鄉(xiāng)下丫頭就是腦子簡單。
她原本還有些擔(dān)心。
畢竟,云月璃回來以后,讓侯府的人都對她好。
這讓她很有危機(jī)感。
云月璃就這么跟著小環(huán)出去了。
小環(huán)在前面帶路,心里卻緊張得很。
就怕辦砸了公主交代的事情。
將人帶到一個偏僻的院子,小環(huán)才停下腳步。
眼睛都不敢看云月璃。
“云五小姐,衣服就在里面,您進(jìn)去換,奴婢給您守著門?!毙…h(huán)的聲音仔細(xì)聽還有些顫抖。
云月璃挑了挑眉,深深的看了小環(huán)一眼。
“等等,云五小姐,本小姐陪你進(jìn)去吧?!?br/>
突的一個女子急切的聲音傳來。
云月璃轉(zhuǎn)身,就看到一個身穿淡黃色衣裙的少女著急的小跑著。
手上提著裙擺。
云月璃確定不認(rèn)識這位小姐。
她臉上都是疑惑,“這位小姐,我不習(xí)慣讓后人伺候?!?br/>
“云五小姐,我叫張倩倩,是禮部尚書張大人家的千金?!睆埣倚〗阕隽俗晕医榻B。
云月璃笑著點頭。
【原來是這位。】
【原書中,這位也嫁給了太子,只不過是側(cè)妃。】
這么急切的要跟她進(jìn)去不太合理?
她跟張家小姐可沒有任何交情。
之前更是都不認(rèn)識。
怎么可能會幫自己。
除非,里面有人。
而且那人就是太子。
這就好玩了。
云月璃笑著點了頭,“行,那就多謝張家小姐?!?br/>
小環(huán)在旁邊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卻又不敢阻攔。
看著兩位小姐進(jìn)了房間,一跺腳,就跑了。
云月璃一進(jìn)房間,就聞到了一股異香。
她馬上就屛住了呼吸,并且直接退了出去。
張家小姐愣了一下,隨機(jī)就笑了起來。
還熱情的把椅子上的衣服拿著遞了出去。
云月璃嘆了口氣,提醒道:“張小姐,這屋里放了催情的藥,你小心?!?br/>
言盡如此,算是對張家小姐善心的提醒。
張家小姐臉一紅,笑著點了點頭,“多謝提醒,但我愿意?!?br/>
她也不擔(dān)心云月璃會出賣她。
至于云月璃會知道這屋里有催情的藥,還是讓她意外的。
看著房門被關(guān)上,云月璃皺了皺眉,進(jìn)了旁邊的房間換衣服。
青蕪跟墨畫都守在房間門口。
云月璃換好衣服,就吩咐道:“青蕪,去隔壁房間看看,若是太子在,就不用理,若是有其他男人,打暈丟出來?!?br/>
“是,小姐?!鼻嗍彂?yīng)了一聲,就閃身不見了。
沒一會,青蕪就紅著臉回來了。
還沒說話,院子里就響起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公主就是這里?!?br/>
“云五小姐還真是,換個衣服還把丫環(huán)給趕出來?!?br/>
“咦,你們聽,這里面是什么聲音?!?br/>
“哎呀,該不會是那種事吧?!?br/>
“……”
隨著這些議論聲響起,六公主眼里都是震驚。
秦氏卻是一馬當(dāng)先的推開了房門。
里面的一幕讓在場的人都發(fā)出了驚訝聲。
“怎么會這樣?”
“五妹妹,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丟臉的事情?!?br/>
云月柔滿臉委屈的哭了起來。
秦氏更是捂著臉,“是母親沒有教好你,你讓母親怎么跟你爹交代??!”
這兩人假惺惺的話,在場的人都覺得是云月璃的錯。
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
只有楚夫人滿臉震怒的瞪著床榻上的兩人。
而屋里的兩人由于催情藥的作用,還沉浸其中,沒有停下來。
這不堪的一幕,讓少女們都紅著臉低下了頭。
而那些夫人,也都伸手捂著自己女兒的眼睛。
自己卻看得津津有味。
六公主更是惱怒的吼道:“來人,把里面的人給本公主分開!”
丫鬟們自然不會上前。
侍衛(wèi)們上前,進(jìn)到房間。
等看清楚里面的人是誰的時候,一個個猛的退了出去。
并且還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
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六公主氣得都罵人了。
“你們干什么?本公主讓你們把人分開,你們怎么出來了?”
為首的侍衛(wèi)頂著公主的怒火,不得不開口,“六公主,里面是太子?!?br/>
這一句話,讓院子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云月柔滿臉的不信。
抬腿就要去開門。
“不會的,不肯定是太子。”
“怎么會是太子!”
說這話的時候,云月柔都要哭了。
她算計這么多,怎么還能讓那個賤人搶她的太子妃位置。
同樣震怒的還有秦氏,不過卻拉住了云月柔。
“柔兒,冷靜一點,太子一定是被算計了。”
在場的人聽著這話,也都點了頭。
只有六公主眼里心里都是急切。
怎么會是太子哥哥?
她分明準(zhǔn)備了三個壯漢的。
可現(xiàn)在屋里的人是太子哥哥?
楚夫人靜靜的看著,拳頭都握緊了。
云月璃就是這個時候,從旁邊的房間走了出來。
她勾著唇角笑了起來,“喲,這么多人?”
楚夫人看到她安然無恙,一顆心都松了下來。
上前拉著云月璃的手,眉眼中都是笑,“云五小姐,你沒事太好了?!?br/>
“讓楚夫人擔(dān)心了?!痹圃铝г诔蛉耸直成吓牧伺模矒崃艘幌?。
她剛才出來就看到了楚夫人臉上的擔(dān)憂。
眼神里都是隱忍。
這是一個真心關(guān)心自己的人。
云月柔猛的看了過來,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你在這里,那屋里的人是誰?”
這個問題也是在場的其他人想問的。
一個個都看著云月璃。
云月璃挑了挑眉,“屋里的人是誰,一會不就知道了?!?br/>
吃瓜吃瓜,大瓜必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