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迪公寓里。白果看著那抱著高跟鞋窩在沙發(fā)里的女人,神色之中滿是考究。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粲粲那微紅的臉頰,隨即,轉(zhuǎn)身看著莫西,“干媽,以你豐富的經(jīng)驗看來,白粲粲女士這是怎么了?”
“少兒不宜!”莫西說完,推著果果的肩膀,就將果果塞進了自己的房間里去。
然后立馬打道回府,看著沙發(fā)里好似幽魂的粲粲開口,“粲粲,你喝酒了,怎么臉紅的跟個爛番茄似的?”
粲粲一只高跟鞋扔了過去,“你才爛番茄!”
“那是喝春藥了,絕對,要不怎么跟被人蹂躪了似的?”莫西順利躲過高跟鞋。
粲粲白了莫西一眼,“那你是喝砒霜了,毒傻了吧?”
“以我二十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你這是因為男人才有的表情!”莫西指著粲粲那微紅發(fā)燙的臉頰,一本正經(jīng)的道。
粲粲看著莫西,“你不是才十八歲嗎?哪來的二十幾年?”
“肚子里不是還有幾年嘛!”
“你哪吒?。磕銒寫涯隳敲炊嗄?,你媽自己知道不?”
“你別想給我轉(zhuǎn)移話題,說,是不是聚會上遇到什么人了?”莫西說完,湊近粲粲嗅了嗅粲粲身上的味道,然后瞪大了眼睛驚訝開口,“帕爾瑪古龍水,時代之水!意大利古龍水奢侈品之最,小樣兒,不錯??!快,從實招來,是誰?”
粲粲推開了強攻的莫西,幾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后鎖住了門。她摸了摸自己此時還有些麻木的唇。心跳好似裝了馬達似的激烈跳動個不停。
門外,莫西看著粲粲這番表情,是越發(fā)的有興趣了。她趴在門上,好似想起什么似的,拍著門大聲道,“對了,粲粲,我想起來昨天在商場的男人為什么那么眼熟了!那不是華海集團總裁喬慕辰嗎?一定是,完全是一模一樣。”
“怎么可能,你認錯人了!客房在左邊。晚安?!濒郁雍喍痰慕Y(jié)束了對話,然后朝著洗手間走去。
洗了冷水臉,才將臉上的溫度退下來。她看著鏡子里被磕破的唇角,有種和喬慕辰勢不兩立的沖動!
粲粲躺在床頭,雖說她如今已是孩子他媽了。但是,卻并未經(jīng)過正常人的戀愛程序。所以,才會這么在意吧!
想著想著,粲粲竟合上了眼睛。
次日,粲粲還在睡夢中,就聽到了果果那小大人的聲音,“白粲粲女士,你的電話已經(jīng)有五個未接來電了!現(xiàn)在時間早上九點二十八分。洗漱三分鐘,著裝五分鐘。早餐十分鐘,這樣算來……”
果果還沒說完,粲粲翻身從床上坐起,“手機,手機呢?”
果果將手機遞到了粲粲面前。
粲粲看著那五個未接來電,顧不得洗漱,立馬回了過去。對面想起許維公式化的聲音,是通知她今天到人事部報道的。
粲粲趕忙起身朝著洗手間跑去,卻看到果果已經(jīng)擠好了牙膏??粗欠坂洁降哪樕蠋е荒橂S意的表情,粲粲突然覺得,自己真不是一個稱職的媽咪。
她接過牙刷,為了彌補果果,于是開口,“等媽咪放假帶你去游樂園!”
“不去。幼稚的活動沒興趣?!惫淦沉唆郁右谎?。
粲粲癟嘴,好吧,她不是個稱職的媽咪,這小子也不是個稱職的兒子!
果果看著粲粲的表情,繼續(xù)道,“早餐是干媽昨天買的干糧。校車來了,我上學(xué)了。媽咪再見,一切順利!”
果果說完,對著粲粲勾了勾手指。
粲粲立馬狗腿的彎腰。
果果在粲粲的臉頰印上了一個甜甜的吻,“媽咪,luckykiss?!?br/>
他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粲粲想著之前果果冷瞥自己的神色,怎么覺得就跟喬慕辰那么像呢?
錯覺,一定是錯覺。
粲粲慌慌忙忙到華海集團的時候,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直接被攔在了樓下前臺。
前臺的美女很是禮貌,“小姐,您好,請問您找誰?”
“我找許秘書?!濒郁拥馈?br/>
“請問您有預(yù)約嗎?”美女禮貌的開口。
粲粲搖頭,“沒有,不過……”
“沒有預(yù)約的話,許秘書是不會隨便接見的。況且許秘書現(xiàn)在出去了,所以小姐,您還是請回吧!”美女指了指大門的方向,看著粲粲道。
粲粲想著,應(yīng)該是自己沒說清楚才對,于是開口,“是這樣的……”
“小姐,請您先預(yù)約?!泵琅僖淮未驍嗔唆郁拥脑挕?br/>
粲粲看著她雖然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但是手指卻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大理石,用她的專業(yè)分析,便也知道,這女的是不耐煩了。
她看著前臺的女子,還沒來得及說自己是來人事部報道的。就看到遠處許維從門口的方向走了過來。
她如獲大赦,抬腿就要朝著許維的方向走去,卻看到身后喬慕辰那冷然的臉,以及唇角和自己相同位置的咬傷,她瞬間面色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