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十拿回來的戰(zhàn)利品交到了段天引手中,自然武器不像是普通的刀槍棍棒一般隨便一個人搶去就能用,自然武器不管在身體外面怎么樣,他的根是一定種在主人體內(nèi)連接著靈魂的,每個人都是在感知體的狀態(tài)下獲得的武器,那時候伸出的細絲就是靈魂的接觸,得到植物認可的過程也是植物將根植入體內(nèi)的過程。
所以鑒十獲得的那柄尖刺其實并沒有太大的使用價值,但是卻極具展示價值,帶有強烈的震懾力,能夠掠奪過來敵方的植物武器證明了一種強大。所以第二天鑒十得到的那個戰(zhàn)利品就被打在了血魂墻上。
所謂血魂墻就是每一個村子收集的戰(zhàn)利品,這些戰(zhàn)利品全部都是自然武器,所以血魂墻也是震懾外敵強有力的工具,如果這個村子的血魂墻越大,上面的武器越多,那么這個村子就越不好惹,敵人就越不敢輕舉妄動。
這面墻是所有天引都會鑄造,這個墻并不簡簡單單是一面用于懸掛的墻,它有一個能力就是當武器被打上去的時候,這面墻就會出現(xiàn)一圈的光暈,顏色自然與武器的等級一樣。
所以當那柄尖刺被打上去的時候,一個紅色的光暈就出現(xiàn)在了這柄武器的周圍,象征著一級武器的強度。
鑒十抬頭看向這面墻的最頂端,竟然有一柄閃耀著藍色光暈的武器存在,“三級武器!”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想他一樣幸運,三級武器像這種村落絕對不會超過五把,而三級武器一旦成長起來絕對是村落中的核心力量!
因此,當鑒十抬頭看到那柄藍色武器時不禁感到一陣驚訝。別忘了,西月村可不是以侵略與攻擊為主的村落。
就在鑒十抬頭看這面血魂墻的時候,突然聽到村子里一陣騷動,一群人在圍成一個圈,在大聲喧嘩著什么。
鑒十跟著不斷涌上來的人群一起走了過去,走進發(fā)現(xiàn)有兩名受傷的村民躺在人群中間,渾身是血,其中一人還在劇烈地咳嗽,每一聲的咳嗽聲都帶著大口的鮮血,只用眼看就知道受傷極重。
而另一個雖然并沒有吐血,但是明顯已經(jīng)奄奄一息,沒有什么動作了。
村子里的醫(yī)者早已到場,一名比較年邁的老奶奶雙手輕輕伏在一個人身上,分別有一片翠綠色的葉子懸浮在兩個人的身上,綠光不斷播撒在他們?nèi)?,將最溫和的生命力輸入他們體內(nèi)。
鑒十認出那是村子里最有權(quán)威的醫(yī)者愿老,只是愿老的額頭上也已經(jīng)滲出不少汗,顯然眼前的情景已經(jīng)不在她的掌控之中了。
段天引也已經(jīng)到了,人們立刻給她讓出了一條道,而她剛一到就將手抵在愿老身上,將精純的能量輸給愿老,而此時那兩片葉子光芒強了不少,愿老得到段天引的支持稍稍松了一口氣,但是眼前的情況依然不容樂觀。
鑒十了解過,愿老只有三個自然武器,強度根本達不到,等級也不夠高,所以眼前兩個人還是處于極度危險的狀態(tài),這或許就是變異萬源根側(cè)面體現(xiàn)不足的地方,雖然擁有萬源根的天引能夠開啟很多的職業(yè),但是這些職業(yè)中沒有一項是頂尖的,愿老雖然一生都在盡心盡力地行使著醫(yī)者的能力,但是終歸她只擁有三個自然武器。
此時的村民眼看著面前兩個人的生命漸漸消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特殊的感情,是悲傷。
這兩個人的家屬早就已經(jīng)到了,他們被村民攙扶著,其中一人的妻子已經(jīng)哭得快要暈眩,但是堅持著不肯暈倒,因為她怕自己一旦閉上眼睛就再也見不到眼前的人了。
愿老是最先感受到眼前兩人生命開始衰竭的信號,她不忍心就這樣結(jié)束,雙手合十,閉上雙眼,然后輕輕跪下,作出祈神的姿態(tài),“雋永之戀,祈神保佑。”
當愿老作出這個動作時,懸在兩人身前的兩片葉子由原本翠綠的顏色漸漸生出了金色的光芒,光芒順著葉子的脈絡(luò)向整片葉子彌漫。
然后光芒也蔓延到了他們的身上,漸漸整個身體被這個金色的光芒籠罩,而蓋在金光下的兩個人竟然生命不再流逝,慢慢回復(fù)。
“我的能力實在有限,我治不好他們,他們能夠維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我已經(jīng)盡力了?!痹咐系穆曇繇懫穑瑤е鴿鉂獾木胍?。
“胡絕,麻煩你將他們封住,先暫時保住他們的性命,然后我去派人去求花村的人,不管他們提什么要求,都滿足?!倍翁煲藭r的命令將眾人從一股悲傷的氣息中拉回,聽到她的聲音大家心中頓時有了主心骨,這就是天引的力量吧。
那名稱為胡絕的人有一柄武器叫彌漫之葉,也是村中少有的三級武器,這柄武器有一項技能就是可以暫時封存,用葉子完全遮蓋住,可以將被遮住的東西保持著之前的狀態(tài),但是一旦運用了這個技能那么在他結(jié)束這個技能之前都不能夠再使用彌漫之葉。
鑒十看到人們抬著被綠葉裹得嚴嚴實實的兩個人,他們被放在廣場旁用于祭祀的房間里,然后派人把守,他們的家人也守護在一旁,那人的妻子也終于暈倒在了房間里。
但是鑒十并沒有就此放下心來,因為他們還沒有得到救治?;ù迨沁@一片非常有名的村落,他們沒有什么防御力攻擊力,因為他們就是以醫(yī)者遠近聞名,所以沒有任何勢力敢于得罪這個村子,也因此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鑒十擔心的就是如果就算是派人向花村求援,也不見得是什么結(jié)果。
而就在此時,聚集起來的人群在廣場上久久不散去,當悲傷過去后,另一種情緒占據(jù)了所有人的心頭——憤怒。
西月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人挑釁了,兩個村里人去林子里結(jié)果遭受到了攻擊,要不是兩個人拼命往回逃,大家都不見得能再見最后一面。這么強烈而清晰地挑釁理所當然地激起了所有人的怒火。
段天引拄著她的七星拐杖,顫顫巍巍地登上了廣場上的臺子上,“我們西月村,雖然不說是威震四方,但也絕對不是任人宰割的對象,今天,既然他們已經(jīng)挑起了戰(zhàn)爭,那么我們便接下這戰(zhàn)帖,讓他們那些膽敢惹怒我們的敵人承受他們應(yīng)有的后果!”
天引并不強烈的聲音卻將整個廣場的氣氛瞬間點燃,西月村在平靜了如此長時間之后再一次激起了戰(zhàn)爭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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