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遠,你趕快離開此地,‘嘯傲紅塵’可能已經(jīng)察覺到我們的行動了?!睂徟湫氖轮刂氐恼f道。
“正南,何出此言?這幾日來,我們的行動不是很順利嗎,那些豪門士族都答應配合,只待袁公攻來,便里應外合。”許攸不解的問道。
許攸不了解鄴城豪門士族的情況,審配卻十分清楚。在他這幾日四處拜訪游說的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鄴城有一部分豪門士族已有了投靠嘯傲紅塵之意,因此這兩天他心中十分不安。在此亂世,朝廷威信已大不如前,難保有人會有異心。
“子遠,我也不瞞你,現(xiàn)城中的豪門士族已有投靠嘯傲紅塵者?!睂徟湔Z氣沉重的說道。
“什么?‘嘯傲紅塵’乃是朝廷通緝的反賊,又有哪家士族豪門敢與他交往?!痹S攸驚呆了,在他看來豪門士族應該與反賊‘嘯傲紅塵’勢不兩立才對,怎么還有人投靠嘯傲紅塵。
“難道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嗎?”許攸緊緊的抓住審配的手,焦急的說道:“袁公的大軍很快就能打過來了?!碑敵跛墒窃谠B面前做了保證的。
“來不及了,而且你以為袁公真可以打敗嘯傲紅塵嗎?”審配無力的說道。通過了城中豪門士族的接觸,審配了解到以袁紹現(xiàn)在的兵力根本無法將‘嘯傲紅塵’趕出鄴城?!笆虏灰诉t,我派人立刻送你出城?!?br/>
“正南,你難道不隨我同行?!痹S攸看著審配問道。
審配搖了搖頭,“這里還有我的家族,我不能棄他們于不顧,而且鄴城也要有人來牽制嘯傲紅塵。子遠,你回去見到袁公,替我向他致歉,先前我的承諾只怕是無法兌現(xiàn)了?!?br/>
“正南!”
“走,快走!”審配大喝一聲,轉身離去。
就在許攸離開鄴城不到一刻鐘時間,鄴城便被封鎖了。許攸看到有士兵封鎖城門,知道事情不妙,帶著對‘嘯傲紅塵’的痛恨以及未能完成任務的不甘催馬向巨鹿狂奔而去。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膽子!”凌操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名挺身而出阻攔士兵抓人的青年男子。
“審家家主審配。”年輕男子不屑的看了一眼凌操,傲然說道。
凌操聞言一愣,隨之大喜。他從戲志才那里聽說過此人,知道主公嘯傲紅塵對此人很是看重。“來人,將他拿下!”一聲令下,四名士兵搶上前來,準備向審配動手。
“慢著!”審配大喝一聲,“不用你們動手,我隨你們走,但放過我的家人。”
凌操冷笑一聲,“審配,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動手!”
看到自己的家人被凌操帶領的士兵蠻橫的捆綁在地,審配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奮起反抗。一些審家的家丁也紛紛開始反擊,場面一時間大亂。凌操快步上前,一拳將審配擊倒在地?!胺纯拐邭?!”凌操怒喝道,隨之拔刀連砍下三名審家家丁的腦袋。士兵們得到軍令,短短的五分鐘時間,幾十個人頭落地,在屠刀和慘死的尸體面前,審家大小頓時都老實了。
在鄴城城內(nèi),有數(shù)家豪門士族發(fā)現(xiàn)了審家的異況后,派出數(shù)千人前去支援審家,但被陳到的人馬攔截住,經(jīng)過勸說無效后,陳到毅然下令攻擊,數(shù)千人僅百人投降得生還,其他眾人全部血灑當場,尸體布滿了街道。麴義同時也封鎖了城門,幾家企圖出城的豪門士族都被欄了下來。妄想突破城門的兩家豪門士族當場被城墻上的弓箭手射成了馬蜂窩,其他的幾家豪門士族立刻退了回去。
鄴城甄家,“家主,我們剛剛收到消息,審家被‘嘯傲紅塵’抄家了;同時城中發(fā)生了暴亂,但也被‘嘯傲紅塵’鎮(zhèn)壓;城門被麴義封鎖,任何人不準出入?!?br/>
“看來嘯傲紅塵要動手了!”陳夫人長嘆一口氣。
“那我們怎么辦?”
“靜觀其變,甄家上下任何人不得出府,讓府中的壯丁小心戒備?!标惙蛉讼肓讼耄畹?。
正當許攸逃離鄴城之時,審配也被凌操捕獲,同時被抓獲的還有三家在審家聚會的豪門世家代表。陳到率領1萬士兵在城中鎮(zhèn)壓了四起暴亂,斬殺暴徒近萬人,俘虜兩千余人?,F(xiàn)在的鄴城就如同一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隨時都可能為鄴城帶來一場可怕的浩劫,死亡的陰影籠罩著整個鄴城。
“為什么!他們并沒有與將軍為敵,為什么要抓他們?”沮授在太守府的府衙大廳上向我質(zhì)問道,他此時已經(jīng)得知了審配被抓,城門封鎖的消息。
“沮授,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睉蛑静畔蚓谑诔庳煹?。
“志才,讓他說?!蔽业目戳艘谎劬谑?,我知道沮授還沒有真心全義的歸順我。想想自己,收的幾個謀士,不是被自己強搶來的,就是被自己設計來的,也只有戲志才和魯肅是主動來投靠自己的。
“為什么要抓審配,還要殺死那些士族?”沮授經(jīng)過戲志才的提醒,情緒也穩(wěn)定了下來,但仍然堅持質(zhì)問我。
“我當初和你說過,我可以放過那些不與我為敵的世家豪門,但企圖與我為敵的豪門士族我不會放過。審配游說了很多的豪門士族來反對我,妄圖將我趕出鄴城。先前他也做過一次相同的事情,將名捕府趕出了鄴城,但我不是名捕府。沮授,你很快就可以見到審配了?!蔽依淅涞恼f道。
沮授沉默了,等了不到半個時辰。凌操押解著審配來到了我的面前。看到審配衣衫凌亂,身上還帶著血跡,被捆綁著押解到大廳。沮授的心立刻提了起來,同為鄴城士族名士,他很清楚審配的性格是寧折不曲的。而我剛才所說的話,沮授相信都是真的。以他對嘯傲紅塵的了解,嘯傲紅塵是不屑于撒這種謊的。
“你就是審配,審正南?”我看著眼前的這名狼藉不堪的文士問道。
“嘯傲紅塵,放過我的族人,我任憑你處置。”審配盯著我說道。
“好,放過你的族人不難,你為我效力?!?br/>
“這辦不到,你可以殺了我,休想讓我為你這個朝廷的反賊效力。性命事小,名節(jié)事大。我不能因為我一己的性命,敗壞我審家的聲名。”
“那你親族的性命呢?”
“嘯傲紅塵,他們的性命在你手中,要殺要剮都隨你。只要你不怕壞了名聲,寒了你手下人的心?!?br/>
“哈哈哈!我是朝廷天下通緝的反賊,又有什么名聲。至于我的手下,他們都清楚我為什么要殺你。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為我效力,我饒你全族?!蔽依湫Φ馈?br/>
審配這次連話都不答,只是冷眼看著我。“正南!”沮授見狀上前準備勸說,卻被審配罵了回去,“沮授,你這個貪生怕死的懦夫,竟然投靠‘嘯傲紅塵’危害我鄴城士族,你還有什么臉面站在我面前。不要叫我的名字,我不認識你!”沮授面對審配的斥罵無言以對,頹然退到一旁,他心中的苦悶又去向何人傾訴。
“既然你執(zhí)意求死,我成全你。來人,將審配推出府衙,于街口斬首,頭顱掛于城門之上示眾。審配全族陪斬,在審配府上的三家士族豪門抄家?!蔽覜Q然下令道。
“主公,請饒審家大小不死?!本谑趽屔锨皝頁涞皆诘叵蛭野蟮?。
“沮授,斬草除根,難道你還想留下審家找我報仇不成?”我冷哼一聲。
“主公,我愿以自己性命擔保審家。求主公開恩!”沮授跪地叩首不起。
“主公,可留審家一條血脈以傳后裔?!睉蛑静乓采锨皠裰G道,說完向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心中一愣,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沮授,沉思片刻后開口道:“好,沮授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給審家留下一條血脈,由你沮家負責撫養(yǎng)?!?br/>
“多謝主公!”沮授知道這已經(jīng)是我最后的底限,不敢再多爭執(zhí)。被帶下去的審配用著無法形容的目光看著沮授,在那目光中有著歉疚、感激與怨恨。
“還有件事情還要你去辦。”我示意了一下戲志才,戲志才將抄好的名單交給沮授。沮授接過名單,看完后臉色大變。對于名單上的士族豪門他都很清楚,其中大部分都是他當初想要游說的家族。
“名單你看到了,你可以去說服這些家族,將仍然堅持不與我合作的家族名單挑選?!蔽业徽f道。
沮授臉色蒼白的說道:“主公,這份名單從何而來?”
“你只要負責去挑選就可以了,剩下的你就不用操心了?!蔽夷坏目聪蚓谑冢讲艑徟涞呐e動一定會打動沮授對我的忠誠,因此為了進一步的掌握沮授,就要將他的后路徹底的切斷。
沮授知道他手中名單的分量,更清楚讓自己挑選名單的原因。沒有被自己說服的世家豪門將會面臨什么樣的結局,從今天鄴城發(fā)生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下場。‘嘯傲紅塵’絕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如果自己不按照他的話去做,不但保不住自己的家族,連審家最后的一點血脈都會因此而葬送,當然與之陪葬的將是名單上所有的豪門士族。而如果自己前去說服那些豪門士族,那他在士族的眼中將會是‘嘯傲紅塵’的幫兇。
沮授無奈的接受了我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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