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當然不怕你變心,可是你當了皇上就不一樣了,就算你不想娶妃,朝中的那些大臣不會逼著讓你娶嗎,也許有一天,你被他們逼得厭煩了就答應(yīng)了呢”白善嵐有些傷感道。
不是她多心,而是這種例子不是沒有,相反,比比皆是。
“大不了不做皇上,反正我也不是自愿做皇上的,如果到時把我逼急了,我管他江山移不移主”柳源添狠絕道。
為了江山要放棄他的妻兒,絕對不可能,他寧愿不要江山也不可能拋棄他的妻兒。
“那我豈不是成為人們口中的紅顏禍水了?”白善嵐摸著臉好不自戀道。
“這樣的話,我也成為他們口中的昏君,紅顏禍水配昏君正好一對”柳源添笑著道。
“嗯,我也覺得你不是做皇上的料”白善嵐取笑道。
“你也不是做皇后的料”柳源添也將回一軍,無奈道。
實話,其實他們都不適合皇宮這個金鳥籠,因為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在天空中自由飛翔。
卸書房內(nèi)。
除了皇上之外,南宮宇等人也在。
“皇上,宮外來了柳公子和柳夫人,還帶了兩名嬰兒,他們指名要見皇上”一名侍衛(wèi)進來通傳。
“快,帶他們進來”皇上站起來激動道。
“是,皇上”侍衛(wèi)領(lǐng)命退出去。
不久后。
“柳公子,柳夫人,皇上一早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兩位,兩位請”在卸書房門口站崗的公公禮貌道。
“草民,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柳源添和白善嵐各人抱著兒子跪安。
雖然他們不屑于跪人,白善嵐更是除了拜神跪過之外,跪活人她還真是第一次,但是面對皇上這個禮節(jié)他們還是懂得。
“平身”皇上語氣有些顫抖道。
“你就是聯(lián)的皇兒?”皇上情緒有些激動道。
一看去柳源添大體臉形像皇上,但是仔細一看,他也有些像她母親,可見他是父母的綜合版。
“據(jù)說是,但是是不是草民也不敢冒然也定論”柳源添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復。
“是不是,不如等滴血驗親之后再說”藍如影建議道。
“影兒說的是,來人,準備一碗清水”皇上大喊。
“皇上,水來了”一名太監(jiān),急匆匆的端著一碗清水進來。
“嗯,將水放下,退下吧”皇上揮手讓那名端水進來的太監(jiān)離開。
然后站起身來到桌邊,用早已準備好的小刀割破食指,再用力擠出一滴血滴在水里。
柳源添也上前,照著皇上的樣子,也割破食指,擠出一滴血滴在水里。
大家都緊張兮兮的看著水里不停轉(zhuǎn)動的兩滴血,看到兩滴血慢慢的靠近,又慢慢的化開,再靠近,再化開,如此循環(huán)不斷。
眾人的心早已都被兩滴血搞得心提得老高,額頭都因緊張而泛出薄汗,直到兩滴血慢慢的溶合在一起成為一滴血后,眾人才都松了一口氣。
當然,眾人當中并不包括柳源添和白善嵐兩個,他們恨不得跟皇上撇清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