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料理是被世界公認(rèn)的烹調(diào)過程最為一絲不茍的國際美食,這也造就了日本料理精致而健康的飲食理念。
以傳統(tǒng)的文化、習(xí)慣為基礎(chǔ)的料理體系。在十分正式的日本宴席上將菜放在有腳的托盤上使用。
日本料理本身的餐飲文化特點也使日餐的價格在看不見中陡然上升。
在美食之都大阪,素有“吃到破產(chǎn)”來形容日本料理的美味。日本料理所選擇的材料是以新鮮的海產(chǎn)品和時令新鮮蔬菜為主,具有口感清淡、加工精細(xì)、色澤鮮艷、少油膩等特點。吃日本料理,一半是吃環(huán)境、氛圍、吃情調(diào)。
日本料理的最大特點是以魚、蝦、貝類等海鮮品為烹、食主料,味鮮帶咸,有時稍帶甜酸和辣味。清淡、不油膩、精致、營養(yǎng)、著重視覺、味覺與器皿之搭配,是為日本料理的特色。
蒼博七用日語點了幾道菜,順便要了兩瓶清酒,這清酒喝起來真不怎么樣,度數(shù)太低,也不知道那些鬼子是怎么喝醉的,就這種酒,頂多算飲料罷了。
但是考慮到符合自己的假身份,幾人都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而且臉上還裝著很愛喝的樣子。
上來的菜林飛幾人看了就覺得吃不慣,除了烏冬面牛肉飯這一類的食物外,那些什么明太子、先付等通通都不認(rèn)識。
生魚片就不說了,驢肉也是生的,反而像烤鰻魚飯這一類的看著快糊了。
但也有可以果腹的,茶碗蒸和水蒸蛋差不多,關(guān)東煮也還行呢,就是酸甜辣匯聚一起。
林飛幾人隨意的吃著飯,也沒有心思聊天,但是門外一閃而過的人影卻并沒有讓林飛幾人發(fā)現(xiàn)。
……
就在林飛幾人所在的這家料理店的后房里,一個身穿和服的青年男人看著面前的女人說道:“你能確定,他們是中國人?”
“我敢肯定,我是不會看走眼的!”面前的女人低著頭跪在地上,同樣穿著和服。
“呵呵,你是中國人,你怎么不袒護(hù)他們,再說了,幾個中國人有什么了不起,來我們大日本參拜的那么多,他們幾個不稀奇!”
“哦,那我沒事先下去了!”女子一聽老板沒什么話說,便準(zhǔn)備告辭。
青年男人眉毛一挑,冷笑道:“別急,你好像忘了該做的事了吧?”
女人頓時臉上產(chǎn)生了恐懼,嘀低聲的說道:“別,我只是來打工的,請不要為難我,好不好!”
青年男人已經(jīng)將褲子褪下,并且霸道的叉開腿。
女人不敢看,也不敢上前,青年男人憤怒了,大叫一聲:“八嘎!”
“啊!不要?。 笨粗嗄昴腥司瓦@么走了上來,女人緊張的一聲大叫,竟然發(fā)出了中文。
林飛等人正在憋著吃飯,正說道明天怎么也得找個中國餐館,可突然聽到了一聲尖叫,而且還是中文,六人立刻緊張了起來。
“別動!”看到林飛五人要站起來,蒼博七便知道他們什么意思,立即阻止了他們的行為。
林飛五人沒有坐回來,看著蒼博七,這時,那女聲又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蒼老師,這是我們國人,在日本受罪,我不能不管!”林飛不顧一切的沖了出去。
蒼博七一聽,立即帶領(lǐng)另外四人一起去幫忙這件事處理不好就是國際糾紛,還會暴露龍組的任務(wù)和目標(biāo)。
林飛怒氣沖沖的朝著聲音來源跑去,越往進(jìn)走越是聽到女聲哭泣和大喊著不要不要的聲音。
這不是“亞麻得”,而是中文“不要”,每一句不要都讓林飛痛徹心扉,仿佛能切身感受到八年抗戰(zhàn)時期的樣子。
尋找到發(fā)出聲音的房間,林飛一腳將門穿踹開,眼前的一幕讓林飛氣血上涌,一個穿著和服的日本男子褲子已經(jīng)脫了,和服短褂剛好遮擋住那短小之物。
地上的女子衣衫不整,還好女子緊緊的護(hù)著衣服,雖然有些地方被撕開了,但是重要部位還沒有露出來,現(xiàn)在是冬日,也許和衣服多有關(guān)。
林飛看到那女子穿著和服,不由的有些悔恨,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堂堂中國人,跑到這彈丸之地穿起和服來,和叛徒有什么兩樣?
或許是林飛想的有些極端,也就沒有再進(jìn)一步行動,正想著離開算了,可地上的女人非常痛苦的叫道:“救我,救我!”
這中文還是影響了林飛的情緒,頓時怒視那個日本人,這一看不要緊,卻讓林飛大吃一驚,因為這個日本人正是去年在臺灣泡溫泉遇見的那個水系忍者,不由得恨得牙癢癢。
“八嘎!”那日本人也認(rèn)出了林飛,顧不得提褲子就朝著林飛襲來。
雖然他是忍者,可是在正常情況下與常人無異,功夫手法都是一般的打架招數(shù),根本不是林飛的對手。
那日本人剛一靠近,就被林飛一腳踹翻在地上,頓時愣了,沒想到林飛這么厲害,急忙回頭四處張望,當(dāng)看到洗臉盆的時候,立即爬了過去,雖然洗臉盆里的水是臟水,可這并不妨礙他施展忍術(shù)。
林飛哪能等他,欺身上前一把揪住日本人的短褂,怒吼著將他扔在地上,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他叫什么名字?”林飛轉(zhuǎn)頭問趴在地上的女子,那女子知道出去還有很多日本人,不如就留在這里好歹有林飛在。
女子一聽林飛這么問他,立即說道:“山口一郎!”
“牲口一狼!哼,打死你!”說著,林飛就提拳朝著山口一郎的腦袋上砸去。
山口一郎后悔的閉上了眼睛,早知今日,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多學(xué)一些忍術(shù),好好練功,搞的自己現(xiàn)在無計可施。
練習(xí)忍術(shù)也是有階段性的,現(xiàn)在的山口一郎只能在有水的情況下進(jìn)行一些隱身偷襲之類的皮毛,若是更上一層樓的話,必須要再加練習(xí),可天生好玩的山口一郎并沒有聽從師傅的話,耽誤了功夫。
“林飛!”就在林飛剛要砸到山口一郎的時候,突然手腕被人抓住了,林飛滿眼血紅的回頭一看,竟然是蒼博七。
“蒼老師,你干什么?”林飛現(xiàn)在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致,無法認(rèn)同誰對誰錯。
蒼博七也是第一次表現(xiàn)出如此的憤怒,盯著林飛的眼睛,問道:“你要干什么?我們只是游客!”
游客?林飛立即明白,蒼博七是要提醒自己還有龍組的任務(wù),可這些對于自己來說,都比不過看著同胞受苦。
“就是因為是游客,所以才要幫她!”林飛一個太極打了回去,在場人員里,茫然的只有山口一郎和地上躺著的女人。
袁達(dá)四人扶起了地上的女人,反過來安慰林飛,希望他不要多事。
“多事?”林飛怒了:“你知道這個家伙在臺灣殺了我們多少人?我看見的就有四個,沒看見的還不知道有多少?當(dāng)初以為臺灣警方會判他刑,沒想到……”
林飛扭頭狠狠的盯著山口一郎:“這家伙還活的好好的!”
眾人一陣驚愕,片刻之后,蒼博七松開林飛的手,問道:“你認(rèn)識他?你說的都是真的?”
“嗯!”林飛堅定的點點頭,這個時候,該拿注意的不是自己,而是蒼博七,自己把事情說清楚了,想聽聽蒼博七怎么說,要是不讓殺的話,林飛現(xiàn)在可以離開,反正認(rèn)住了店面,晚上再悄悄進(jìn)來殺了他。
就在蒼博七猶豫不決的時候,門外一陣腳步聲,隨著跑進(jìn)來好多人,即使山口一郎的房間大,也容不下這么多人。
“八嘎!#@¥%……”日本人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林飛等人根本聽不懂,而桃子聽懂了,正要跟大家翻譯,卻不料蒼博七直接說道:“別廢話!上!”
林飛猜到肯定是日本人罵了臟話,既然蒼博七都讓攻擊了,林飛早按耐不住了,立即上前將山口一郎一腳踩在地下,疼的山口哇哇直叫。
門外擠進(jìn)來的人被袁達(dá)四人打的一直往后退,縱然這些人手里都拿著各種棍棒武士刀,也不是四人的對手。
勝敗一定,林飛正得意,突然一側(cè)的木窗被人砸開,一道人影閃了進(jìn)來,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那人入鬼魅一般在袁達(dá)四人身上各挨了一記,接著朝林飛和蒼博七襲來,雖然林飛已經(jīng)看見,而且有了準(zhǔn)備,卻也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下,而且還分不清是拳頭還是巴掌。
那人到了蒼博七面前,也想用同樣的招式對付蒼博七,豈料蒼博七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這也讓林飛等人見識了蒼博七一直以來深藏的功力。
只見黑影就要襲向蒼博七,蒼博七卻一個神龍擺尾,不禁躲開了對方的襲擊,而且還一個擺腿踢中了對方。
那人影立即摔倒在一旁,蒼博七冷笑著說道:“不堪一擊!”
此刻林飛挨了一擊還算沒事,袁達(dá)四人卻因為挨了這么一擊被外面的人破了防備,又一次全都沖了進(jìn)來。
林飛看到這種場景,不知道是該去幫袁達(dá)四人,還是留在這里幫蒼博七對付那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