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陳大泉正在修行之中,心中突然感到經脈之中傳來了一陣阻礙,他頓時感到氣血翻騰,心緒不穩(wěn)。
最近繁雜事情有些多了吧,女兒又要訂婚了,之前的婚約者韓當那小子很不識趣,倒是妻子最近似乎越來越漂亮了,人也比以前要溫柔了許多,不怎么找自己麻煩了。
思緒擴展開去,一時便難以清凈了,陳大泉嘆了口氣,便早早結束了修行。
陳大泉知道,這是修行猴子中遇到了瓶頸了,這種事情在修行之中很是常見,急切不得。再苦修下去也是無益,他出了靜室一看,已是夕陽西下,晚飯時間了,便一人踱步回到城主府之中。
陳大泉是天霜城的城主,現如今修為已經到達筑基三層,手上功夫頗為硬朗,江湖上等閑高手在陳大泉面前都走不過三招,當年陳大泉還為此有所自豪,直到如今才明白這一切不過是虛妄。
功夫再高又如何?
終究得不到長生。
陳大泉正苦惱著自己修行之中遇到的瓶頸,想著是不是找個時間安排一下凡俗事物,然后就出門遠行一趟,說不定能夠撞到仙緣。就這么胡思亂著,走回到了后院,就連院子里的異樣都沒有發(fā)覺。
院子里沒有一個仆人。
直到走到書房門口,陳大泉才驚覺不對,但這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嘿嘿嘿,夫人,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嘛。都已經濕透了啊?!?br/>
陳大泉心中頓時一跳,這聲音他熟悉,這是他府中聘請的西席李空蟬的聲音啊。一年前李空蟬攜弟子來到天霜城,頓時就被陳大泉驚為天人。無他,天霜城這地方在東神州這一界之中偏僻了一點,靈氣稀薄,修士極少。能夠見到一位同為筑基層次的修行同道實在不容易,一番交談之后更是對李空蟬的廣博見識大為贊服,所以陳大泉就將李空蟬留在府中,聘為西席,負責教導他女兒陳飄瑤。
陳大泉還在震撼之中,還沒想明白怎么一回事,他就聽到另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不,不要啊,哪里,哦,那邊不行的啦。你,你這個死鬼,別鬧了,一會女兒回來看到就不好了?!?br/>
我勒個去??!陳大泉虎軀狂震,這是他老婆周露的聲音?。?br/>
“你家小飄瑤去看我那個不成器的徒兒了,一時半會回不來的。嘿嘿,我的陳夫人,屁股翹高點,讓你家李老爺方便進去。”
屋子里一陣嬌喘,陳大泉此時頓時陷入到兩難的抉擇之中。
一者,這是個好機會,他可以破門而入,砍死這對奸夫淫婦。理由都想好了,就說自己學習劉步云,來個殺妻證道,砍順手了,順道把自己好友李空蟬也宰了。
另一方面嘛,自己可以晚一點再做這個事情,反正房間里的兩個人已經是死人了,讓他們晚點死也不遲,不如……
陳大泉心中一陣激動,一種異樣的快感充斥心中,他按下心中火熱,做出了決定,輕輕點破窗戶紙,偷眼看去。
一個老朽的身軀正和自己妻子那嬌嫩美妙的身體糾纏在一起,這場面實在太震撼,帶著一種異樣的殘酷美,世間的美好事物正在被一條老狗糟蹋,這景象讓陳大泉興奮。
偷窺了一會,陳大泉心中就焦急了起來,這角度不對?。≈荒苡坝熬b綽的看到一個大概啊,讓人心中如同貓爪一樣。
房間里,妻子周露依著墻壁,衣衫半露,圓臀兒高高翹起,微微搖晃,簡直風騷入骨。只可惜,基本都被李空蟬這老頭給擋住了,看不清楚。只聽到陳夫人還在嬌聲催促:“哎呀,李大老爺,快些進來嘛,等的人家心都慌了?!?br/>
但李空蟬卻非是一般的猴急小子,他并不慌忙,一邊調戲著美女,讓她更加急迫,一邊問道:“嘿嘿,你先說,是我的好一些,還是你的老公好一些?”
陳夫人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當然是李大爺厲害一些啦,我家那個死男人,一天到晚就只知道修行,哪有李大爺您這么懂得情趣。來嘛,李大爺……”
“去尼老母的!”陳大泉不能忍了,一腳將門踹飛,指著李空蟬怒罵道:“放什么狗臭屁?。±献与y道還比不過這個年過八十的老頭!”
沒人回答陳大泉,只有詭異的安靜。
靜……
李空蟬和陳夫人這對狗男女如同石化了一般,一動不動,兩人驚訝的看著突然沖進來的陳大泉。
李空蟬迅速的轉過身,將陳夫人擋在了身后,對著陳大泉解釋說道:“陳老弟,你聽我解釋!”
陳大泉:“你tm先穿上褲子再和我說話?!?br/>
李空蟬迅速提褲子。
陳夫人的驚愕只定格了一小會,這會兒她已經反應了過來,瞬間哭喪著臉,雙眼含淚,無限哀怨悲涼的說道:“陳哥,你聽我解釋,我,我不是自愿的,都是李空蟬這個賤人,他逼迫我的,他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就范,他就要對我們的小陳飄瑤下毒手,可憐我一個婦道人家……嗚嗚嗚嗚……”
這賤人,真是能裝?。〉闳f萬想不到,我趴在外面聽了一會墻角的吧。若非如此恐怕還要被你欺騙,但現在么,哼哼。
陳大泉心中又驚又怒,還略微有一點小得意。但他并沒有顯露出來,只是拔出了劍,看向自己聘來了西席,“李空蟬,你還有什么話好說?!?br/>
李空蟬驚愕異常的看著陳夫人,仿佛是第一個認識這個女人。他也是憤怒異常,李空蟬狠狠的看著陳夫人:“她胡說?!?br/>
陳大泉心中冷笑,他還想再看看這對狗男女的丑態(tài),倒也不忙著殺他們了,反而配合問道:“她怎么胡說了?”
李空蟬臉都氣的紅了,老家伙義憤填膺的說道:“周露你罵我賤人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也沒問題,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品位?!崩项^挺胸驕傲說道:“我李空蟬,這輩子都只愛熟女,怎么可能對陳飄瑤這種小丫頭感興趣,更不用說威脅女人了,這種掉份的事情我這輩子都沒干過,”老采花賊雙眼冒火的直視陳夫人,認真說道:“周露,陳夫人,我不管別人怎么看你家的陳飄瑤姑娘,縱然她在別人眼中千好萬好,但在我眼中,她比不過你的一根小指頭。”
陳夫人哪里見過如此深情的表白,還是用自己年輕美貌的女兒和自己作比較,心中頓時就軟成了一團,嬌聲呼喚道:“李郎……”
“我去年買了個表!”陳大泉就算是忍者神龜轉世也忍不下去了,這對狗男女被他當場抓奸,竟然還有膽在他面前秀恩愛!
他怒罵一聲,挺劍就刺,哪里知道李空蟬早有防備,身影一晃,就閃了開去,縱身一竄,就化作一道黑影,撞破窗戶,竄了出去。
“給我受死??!”陳大泉怒吼著,也飛身追去,兩人身影只是幾縱,便消失在了高墻大院之中。
李空蟬只有筑基一層,拳腳功夫也稀松平常。陳大泉筑基三層,一手落雪劍法已經頗有氣象,長劍刺出,只能見到劍光閃爍,寒氣森森。不論是境界,還是功法,李空蟬都不如陳大泉,如果正面對放,兩人之間根本沒得打。
但李空蟬也并非是普通修士,他可是在江湖上闖出了名號的采花賊。
這年頭做一個采花賊很不容易了,而一個采花賊在江湖上有了名頭,那生活就更加艱難了。
名頭對于采花賊來說就是催命符,大部分采花賊有了名頭之后都很難活過一年,因為不論正邪高手都喜歡拿采花賊的人頭刷聲望。這其實也不難理解,就算是在周漁生活的前世,強x犯在監(jiān)獄里也是不受待見的。
李空蟬這老采花賊修為這么低,到現在還能活蹦亂跳,很大一個原因就是他輕功足夠好。
陳大泉一劍刺出,李空蟬早有防備,閃開就跑。陳大泉也僅僅只是筑基三層,算起來能算是比較厲害的江湖高手,半只腳踏入仙門的人物,但也還沒有脫離凡人范疇,自然不會仙家的飛劍之術,只能提劍去追。
一個開始逃,一個開始追,兩人之間比的就不是功夫,而是長跑了。陳大泉劍法再怎么精妙,體內氣息再怎么深厚,你追不到人,也是白搭。
李空蟬帶著陳大泉在天霜城里轉悠了幾圈,非常順利的就把陳大泉給甩的沒影了,這對于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這么些年他就是這么過來的,一般比他能打的跑的沒他快,跑的比他快的又沒他能打。
甩掉陳大泉之后,李空蟬也知道這天霜城是呆不下去了,陳大泉怎么說都是城主,他要拉下臉皮叫上一大群人圍上來,自己也是個死。
只能再換個地方了,只可惜陳夫人啊,這位可是個妙人啊。
這么想著,李空蟬便回到了自己院子里,剛剛翻過院墻,就見到一道劍光當面襲來。
那是陳大泉蓄謀已久的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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