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天的大廳里,慧能不住道:“哎,巧了,這壞風水破了,這大蛇什么都偷不走,因為葫蘆里什么都沒有,就算是有也都漏在了小樹根上,巨蛇的存在讓別人不敢來這里;所以結(jié)果長著大翅膀的蛇守護著這小樹,但是又拿不走任何的東西,免費的做了守護神?!?br/>
不斷贊嘆著的慧能一拍桌子,“妙啊,妙啊?!?br/>
蕭恭諸也是有些發(fā)愣,對著云墓生道:“云公子你就是看中了這個組合才愿意買的嗎?”
“這倒不是,我是愿意買這個青銅塑像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葫蘆的,原本想著這雕塑要不就不放在家里,沒想到恰好在店里看到了這個葫蘆?!痹颇股氐阶肋呑?。
韓迪府看到那個鈴鐺好奇道:“掌柜的,你是怎么知道我想要的是這個鈴鐺的?我當時都沒好意思問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br/>
“因為你在店里什么都看了,就是不看這個鈴鐺?!?br/>
韓迪府聽著蕭恭諸的解釋,頓時一愣,苦笑道:‘到是我聰明反被聰明誤了?!?br/>
蕭恭諸哈哈一笑,桌上再次熱鬧了起來,云墓生見著慧能有些醉意,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可是記得這個和尚是來驅(qū)邪的,這醉醺醺的驅(qū)個屁的邪啊?但是作為主家又不能開口讓客人??曜?,自己正好也有些暈乎乎的,進退兩難。
一身文士模樣的蕭恭諸見到了云墓生的眼神,頓時明了,對著慧能道:“差不多好了,你還要驅(qū)邪呢,吃吃喝喝的不辦事不行啊?!?br/>
“哦,對?!弊呗范甲卟环€(wěn)的慧能急忙起了身,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路上對著云墓生打包票道:“只要有什么,我保證清除的干干凈凈?!?br/>
門外的幾個小僧人見著師叔終于出來了,頓時一喜,但是看到了他走起路來歪歪扭扭的模樣又有些覺得今晚這事情是不是辦不成了。
“開始?!?br/>
慧能一聲大喝,幾個小僧人急忙按照所學擺了個陣法,只見三個小僧人手中都各自拿著法器,面目丑陋的慧能往地上盤膝一坐。
隨著慧能的誦經(jīng)聲,三個小僧站在三個方向,一個手里敲著木魚,一個托著寶瓶在院子里四處撒著圣水,還有一個拿著圓盤輕輕的舞動著,像是最古老的巫術(shù)一般。
云墓生一群人有些醉了,站的歪歪扭扭,不過還是覺得心中開始空明了起來,院子里慧能坐在地上誦經(jīng),小和尚在他的面前敲著木魚,遠處翩翩起舞的和尚和從寶瓶中撒圣水的和尚在院子里四處走動。
樓上,云百靈的房間點著燈,云千羽也在里面,兩人圍著桌子而坐,云千羽看著武術(shù)書籍,云百靈則趴在桌子上用一根銀針豎在嘴巴前面吹氣,銀針發(fā)出各種奇怪的聲響。
忽然間,兩人都停下了手上的事情,云千羽皺著眉感受著侵入房間的氣息,對著云百靈問道:“怎么樣?”
圓臉少女閉上眼細細的感受了一會,“極其純凈,纖塵不染,而且并沒有惡意?!?br/>
“那應該就是少爺找來驅(qū)邪的人了,果然有點手段?!痹魄в瘘c點頭后便繼續(xù)看著書,云百靈細細的再次感受了一下這種祥和的氣息后低下頭繼續(xù)著自己的事情。
院子里的慧能這一手讓云墓生眼界大開,對著邊上趙宏達斷斷續(xù)續(xù)道:“果然專業(yè)的人做專業(yè)的事,就是不一樣?!?br/>
不多時,大胡子和尚的誦經(jīng)聲漸漸地消失不見,木魚聲也消失了,跳舞和灑水的小僧人也都走了回來,慧能站起身。
“多謝大師傅了?!痹颇股匚輳淖雷由夏昧隋X財遞給小僧人,小僧人喜笑顏開的接下,半點都沒有之前托著寶瓶時候的圣潔。
慧能見狀急忙阻止道:“快快還給云公子,今日爺我喝飽吃足,這點小事怎么能收東西呢?”
云墓生伸手拉住了要去搶奪小和尚手里銀錢的慧能,口中道:“兩碼事,這是給祈安寺用來行善的香火錢?!?br/>
“云公子真乃性情中人,哪日混不開了到祈安寺找我,躲避仇家的話只要我不死沒人敢動你,出家的話我親自幫你剃發(fā)?!被勰芤环捳f完,云墓生的臉就黑了,若不是看著這和尚剛剛展現(xiàn)出來的道行也是個高僧,一巴掌早就呼上去了。
邊上的蕭恭諸忍不住踹了一腳道:“你看看你說的什么話,不勸人好,你那什么好地方啊?”
“哎,你這小子?!?br/>
三個小僧人見著慧能似乎要和蕭恭諸抬杠,急忙伸手將其拉走,個子最高的那個小僧人跑到侍衛(wèi)邊上,費力的將月牙鏟扛在肩上往外去,朝著云墓生擺手道:“多謝云公子慷慨的香火錢了?!?br/>
看著祈安寺幾人走遠,云墓生對著蕭恭諸道:“你稍等,我去拿錢,我身上沒有那么多?!?br/>
說完之后的云墓生上樓去,上了二樓之后看到只有云百靈的房間亮著燈,于是便走了過去,進門的時候門檻絆腳,頓時就趴下了。
云千羽急忙過去將他扶起來,云百靈也從凳子上跳下來跑了過來,伸手扶了一下云墓生之后云百靈嫌棄道:“不能喝就少喝一點,看你這個樣子?!?br/>
“嘿嘿。”云墓生醉醺醺的靠在個子很高的云千羽肩上,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球遞給云百靈,“千羽,拿錢,十萬兩這個小球,另外再拿一個四十兩的是下面的兩個小古玩?!?br/>
云百靈一接手小球就驚呼出聲,顯然是這個小球?qū)τ谒齺碚f很是神奇,云千羽對著云百靈道:“扶一下少爺,我去拿錢?!?br/>
云百靈把玩著黑不溜秋的小球沒聽到,云千羽也不客氣,一腳踢過去云百靈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挺,云千羽再次皺著眉頭道:“扶著,我去拿錢?!?br/>
“有話你不能好好說嘛?干嘛要打人?”一張小臉揪在一起的云百靈扶過云墓生,嫌棄道:“你真重?!?br/>
“好好說有用嗎?”
云千羽拿了錢之后扶著云墓生進了他的房間后將云墓生輕輕的放下,“我去給錢,你先睡?!?br/>
看著嘿嘿笑著閉上了眼的云墓生,云千羽走出了門,下了樓發(fā)現(xiàn)地上坐著好幾個身影了,很顯然都有些喝多了,美目四處掃視一圈就看到了蕭恭諸,蕭恭諸乍一見著這么美的人,頓時以為什么神仙下凡了。
“十萬兩一個,四十兩一個,對嗎?”
云千羽冷冷的聲音將蕭恭諸從幻覺里喚醒,急忙道:“對的,對的?!?br/>
蕭恭諸拿了錢之后就告辭了,云千羽看著地上的幾個身影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么辦,看著比較清醒的韓迪府道:“韓公子,你看怎么辦才好?”
韓迪府稍稍想想,“這樣吧,這醉醺醺的送回去也不合適,這里也沒有地方了,要不送到客棧吧,請兩個人照應一下就行?!?br/>
“將這幾位公子送到客棧,和掌柜的說一聲,多花點錢讓客棧找人照應一下,你留在那里看護?!痹魄в饘χ鴾喩砑纂械氖绦l(wèi)說完,考慮到這群侍衛(wèi)未必善言辭,于是補充道:“讓白蓮花去辦,你們聽他的指揮?!?br/>
“是?!笔绦l(wèi)出去后不多時就進來了幾個侍衛(wèi)將幾人背了出去。
白蓮花被吵醒,聽到說讓自己安排事情,急忙收拾了一下就帶著幾人往附近的一家客棧走去,這是今天他四處游看的時候了解到的。
“掌柜的,我這幾個少爺有些醉了,開幾個房間,你順便幫忙找兩個侍女,若是嘔吐什么的記得照應一下,沒有的話就不用管了,讓他們好好休息就行?!?br/>
掌柜的看著幾個連臉上都有面甲的侍衛(wèi),頓時知道了這群人的不簡單,殷勤的親自帶路往樓上而去,經(jīng)過一番折騰,白蓮花付了錢之后留下了一個侍衛(wèi)后回到了騰虎院。
水云天之中,云千羽看著一個個身影離開,起身去收拾桌上的飯菜,韓迪府沒怎么喝,比起幾人好了很多,于是想要幫助云千羽收拾,少女笑了笑道:“不用了,韓公子你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去東序,早睡早起?!?br/>
“也行,那勞煩云姑娘了?!表n迪府也不做作,進屋收拾收拾準備睡覺了。
云千羽將桌上收拾完,在廚房將一切都清理干凈后上了樓,拿了毛巾和盆打了點熱水端進了云墓生的房間。
替云墓生擦了擦臉,又擦了擦身上,脫掉鞋之后在床上擺好,云千羽就這么坐在床邊看著云墓生的臉,少年的眉毛形如柳葉,眼睛不大內(nèi)雙。
看了許久之后云千羽伸手捏了捏云墓生的臉,想到近兩日才發(fā)現(xiàn)的事情,苦笑著道:“你說我是該夸你命好還是同情你命苦呢?”
……
陽夏侯府今夜徹夜難眠,月上中天之后大廳里還有吵鬧聲,為了房間的劃分已經(jīng)吵鬧了很久了,誰都不想住差的,尤其是廚房柴房后改的。
最終陽夏侯看著丫鬟家丁們道:“這樣,不偏不倚,抽獎吧,誰抽到誰住,看命?!?br/>
“行,行?!?br/>
看著點頭的人群,陽夏侯先是對著一個爭吵的最激烈的房子道:“這間,誰要的來報名抓鬮?!?br/>
“我,我?!?br/>
“我也要抓鬮?!?br/>
陽夏侯指揮著早就挑好住處的小領(lǐng)班去找翁和紙張毛筆,抓鬮抓的正熱鬧的時候,一個小領(lǐng)班小跑進來道:“侯爺,藍山神將親自來了,估計是聽說了我們要賣宅子的事情了?!?br/>
“哼?!标栂暮畎欀碱^冷冷準備出去,但是藍山神將卻直接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不少的人,但是毫無意外的是氣息都不差。
陽夏侯府眾人聽聞藍山神將帶著陽夏侯府昔日部下來了之后都聚了過來,陽夏侯府夫人擠過人群走到陽夏侯身邊,毫不客氣的對著藍山神將道:“徐藍山你做什么?”
藍山神將府聽聞陽夏侯要賣基業(yè)的消息立馬就去軍營找藍山神將了,藍山神將回來之后都沒來得及回家就趕了過來,一路上他氣的有些想要落淚,他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陽夏侯這般的沒出息,他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