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jìn)門一直到波斯的房門口,野菊的視線一直都是緊盯著林夜,就怕林夜掉頭走人。
林夜摸著鼻子干笑著,“你放心,我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不會直接走人?!?br/>
他倒是想直接走人,只是走之前說什么也得把玫瑰給帶上。
其實,被野菊這么盯著,林夜心里說不出來的糾結(jié),只要一想到希希可能是自己和野菊的孩子,他就更糾結(jié)了,怎么想也不可能,自己怎么會和野菊有孩子。
很不想相信,偏偏希希表現(xiàn)出來的種種,林夜想不到另外的原因來安慰自己。
野菊可不知道林夜現(xiàn)在腦子里一團(tuán)漿糊,哼哼兩聲道,“算你識相?!?。
說完,便是伸手抓住了門把手,一扭,開了。
房間里的波斯,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來,正在艱難的給自己倒水,野菊驚呼一聲趕緊進(jìn)去,在波斯的手上接過茶壺,“波斯姐,你怎么起來,快躺下。”
波斯想說自己能行,卻是在話還沒說出口的時候看見了門口的林夜,頓時渾身一僵,臉色有些泛白的挪開了視線,自嘲一笑,“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你怎么會這么想。”林夜皺了皺眉頭。
野菊給波斯倒上一杯,遞過去,很識趣的說道,“波斯姐,你們聊,我先出去。”
然而波斯并沒有去接那杯水,而是冷淡的說了一句,“你帶他走,我不想看見他?!?br/>
“波斯姐……”
這哪成,還不容易才讓林夜過來,這才說了一句話,念及此,野菊立馬又說道,“波斯姐,你不是生病了么,林恩人醫(yī)術(shù)高明,讓他幫你……”
“只是一個感冒而已,又不是要死了,不需要他看,讓他走?!爆F(xiàn)在的波斯很虛弱,臉上也沒有多少紅潤,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把她吹倒,還如此激動的說話,說完之后就是止不住的咳嗽。
野菊慌張了,把手里的水杯放下,拼了命的給林夜使眼色。
林夜略帶尷尬的走了過去。
見林夜過來,野菊松了口氣,在波斯看不見的角度,只用口型對林夜無聲的說了幾個字,‘交給你了’。
說完后,她就匆匆的離開了波斯的房間。
一下子,諾大的房間里就只剩下了林夜和波斯兩個人。
波斯似乎對林夜很不待見,看都沒看林夜一眼,走到桌邊拿起水杯一飲而盡,隨后坐回床上,用被子蓋著腿,就當(dāng)沒有林夜這個人一樣,拿出枕頭邊的一本書,入神的看了起來。
林夜寧起眉頭走過去,“發(fā)燒了應(yīng)該好好休息,等燒退了再看書也不遲。”
“你是我的誰?是不是沒有資格管我?”視線在書上一點沒挪開,嘴里卻是對著林夜回答了一聲。
這讓林夜更尷尬了,“身體是自己的,你得……”
“身體是我的,我想怎樣就怎樣,我說了,你跟我沒有關(guān)系,管不著我?!彼鹆祟^,神色中有一絲怒意,不知是在對自己的感情氣惱還是對林夜管得太多而氣惱。
“波斯,你別這樣?!绷忠箛@一口氣。
“你走吧,以后最好我們也不要見面,免得尷尬?!?br/>
“……”
“走啊!快走!”
林夜忽然的心里疙瘩一下,因為他聽到波斯的聲音中帶著一點哽咽,正等他想要確定的時候,波斯卻是忽然冷靜下來,雖然視線重新回到了書上,嘴里卻是對著林夜問了一句,“林夜,我在你心里真的一點位置也沒有嗎?”
“……”林夜沉默了。
不是沒有,而是不敢有。
心里已經(jīng)住進(jìn)去太多人,而一顆心總共就那么點大的位置,一人分一點還能剩多少?這已經(jīng)對蘇月等人很是不公。
女人的心思,他不是不懂,而是不想去想太多,只要一想的多,他只會對蘇月她們感到愧疚,因為自己沒有辦法給她們一份完整的愛。
這對她們來說都是一種不公平。
所以林夜也在盡量克制自己,一顆心住進(jìn)蘇月玫瑰沙媛花仙子就夠了,就算增加人,也只能是一個藍(lán)兒。
再多的話,那份愛,他給不起。
遲遲沒有聽見林夜的回答,波斯又笑了,和之前一樣,極致的自嘲,“你真的,我們以后真的不要再見面,不要再聯(lián)系了,現(xiàn)在我還能把你當(dāng)恩人,救了銀鈴牡丹她們,我很感謝你,以后你也會一直是我的恩人,至于其他的,我不會再妄想了,你走吧。”
林夜欲言又止,看著波斯慘白的側(cè)臉,他的手緊了緊,可很快便松了開。
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房間很安靜,林夜的每一步的聲音都很清晰,波斯也是聽的清清楚楚,每一下都像是在波斯的心頭踩踏,讓她那一顆本就不是很完整的心一下就是支離破碎。
在林夜快要走到房門口時,他腳步頓了頓,但是沒有回頭。
“你好好休息,等會我開點藥,記得按時吃藥?!?br/>
一瞬間,波斯熱淚盈眶,她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背對著波斯的林夜并沒有注意到這點。
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一轉(zhuǎn),沒開。
林夜的眸子暗了暗,看來是野菊在外面把房間給鎖上了。
撇了撇眉頭,林夜手心暗暗施力,再一轉(zhuǎn)門把手。
啪嗒一聲。
開了。
一開門就看見了在門外躊躇不安徘徊著的林夜。
看見林夜的出來,野菊很詫異,“你怎么……”
林夜并沒有回話,而是繞過了她,走向了隔壁房間。
其實在野菊帶著林夜上樓,路過這隔壁房間的時候,林夜就感知到玫瑰在里面了。
打開隔壁房間的門,果然看見玫瑰在里面,除了玫瑰還有好幾個波斯的姐妹,看起來相處還算融洽,幾個女人坐在一起正常的聊天。
就是不知道聊的是什么,房間里的氣氛有些微妙的不同尋常。
林夜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玫瑰,要是他想帶著玫瑰走,這可不是一個野菊能夠阻止的,而野菊自己也清楚這點,所以她也沒有去阻攔,而是轉(zhuǎn)身進(jìn)了波斯房間。
林夜自然而然毫無阻攔的帶著玫瑰離開了。
一路上,玫瑰很沉默沒說話,也沒有詢問林夜進(jìn)了波斯的房間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就這么默默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到家正好是下午六點多鐘,蘇月她們剛好差不多是同一時間回來。
進(jìn)家門,林夜看見了在沙發(fā)上坐著悶悶不樂的希希。
沈梅就在希希的旁邊,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希希開心,可希希就是無動于衷。
“怎么了?”林夜走過去,奇怪的問了聲。
沈梅很是擔(dān)憂道,“希希今天一天都是這樣悶悶不樂,有幾次想出去,我陪著他出去,每次都是在屋子外面轉(zhuǎn)悠兩圈又回來,回來后還是這樣悶悶不樂,是不是生病了?”
希希雖然悶悶不樂,可臉色紅潤,不像是生病的樣子,膝蓋處也都是皮外傷,包扎好了之后,倒也沒有什么大礙。
在旁邊坐下,林夜詢問了兩聲,可希希都是無神的搖頭。
這讓林夜也是無計可施。
吃過晚飯之后,希希也是很安靜的回了自己房間。
沈梅有幾分擔(dān)憂,她跟了上去。
有老媽在,省了不少事,林夜摸著鼻子很不厚道的想著。
沈老昨天已經(jīng)離開,帝都那邊有些事情要處理,沈梅在這還能待多久,也是個問題,畢竟林世海是個寵妻狂魔,這么長時間沒見到沈梅,估計也差不多時候會把沈梅叫回去。
放下碗筷,林夜也準(zhǔn)備回房間。
剛離開餐桌,幾個小身影就擋在了林夜面前,首當(dāng)其沖的自然就是妮妮,一副沒得商量的模樣瞪著林夜,“今天你必須得去寵幸我蘇月媽媽,要不我就不認(rèn)你這個狗爸爸!”
林夜哭笑不得。
寵幸?狗爸爸?這都是哪里學(xué)來的詞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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