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頭自認為到了最佳的良機,通過反祭祀的方式進行儀式,目的就是要江州市被黃泉覆蓋,達到讓秦家人損失慘重的結(jié)果,好趁機入駐江州奪取秦家的主導(dǎo)地位。
他要和溫淺合作,主要是看到了溫淺的能力,要她對付秦曉佳。
溫淺的目的有兩個,一是把自己碎尸萬段,第二就是要得到那本導(dǎo)魂之書。她要書的目的還不明確,但也絕對是想唱對臺戲。
“我們當然在合作,秦家和傅家之所以強,就是因為聯(lián)手,一旦出現(xiàn)強敵,同仇敵愾,琴悠悠的綁架和地下黃金城讓傅家損失慘重,現(xiàn)在就剩秦家還有實力。你的祭祀要是真的能夠起到作用,那么秦家也會受到不少打擊,放手一搏,或許能夠真正顛覆。”溫淺淡淡的道。
老秦頭眉開眼笑,不住的點頭,“有溫小姐在,穩(wěn)贏......”
最毒婦人心,用她身上真是一點沒糟踐,次次干什么都有她,兩個人圖謀不軌,真是一丘之貉。
沈凌正在暗自咒罵,突然被趙博翰拍了肩膀,他英俊的臉上現(xiàn)出焦急,沖著屋后山坳處的石頭佛像使個眼色,沈凌看時,蘇汐已經(jīng)退過去了。
她不明就里,這個時候移動,不是立刻就要被身懷異能的溫淺發(fā)現(xiàn)了嗎?
可還是她想的簡單,就在趙博翰雙手卡住她細腰推搡,喀嚓一聲,木屋里陡然探出一只手掌,向沈凌背后襲到她的腋底,沈凌這才知道,在此處躲避已經(jīng)被溫淺發(fā)覺,頭也不回,左手向后掠出。
溫淺手腳并用,木屋后墻立刻被拆出了只大洞,一聲嬌叱就探出身體,就生出左手拿她手腕,右手繼續(xù)向前。
沈凌絲毫不敢怠慢,右肘微沉,壓向她的臂彎。誰知道溫淺手臂一揚,反倒是接了趙博翰一爪,緊接著轉(zhuǎn)了個圓圈,避開沈凌的一壓,姿勢賞心悅目。
蘇汐回頭猛然舉起挑火棍,接著一怔,情急之下把它自覺得當了劍使,棍頭無鋒,嗚地劃出一聲響,沒有半絲劍氣噴薄。
可就是閃電般的頃刻,溫淺也聽見身后有人,扯著沈凌、趙博翰兩人就纏斗一起。有趙博翰在一旁協(xié)助,溫淺呵不到沈凌腋底,沈凌也抓不到溫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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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內(nèi)外亂成了一團,突然砰的一聲響,火光一暗,秦老頭勢如猛虎跟著一撞之勢而出,趙博翰沒來的及提醒沈凌,忽聽得呼的一聲響,秦老頭又矮又胖,又已站在身前,拳掌夾風(fēng),只撲他的面門,趙博翰怕他出手傷了沈凌,搶上一步,擋在沈凌和溫淺的身前攔下。
沈凌沒了趙博翰在旁幫忙補缺,立刻手忙腳亂,眼睛瞟到蘇汐和幾個匪徒已經(jīng)纏斗在一起,一時半會也不可能給自己幫忙,肩膀上就被溫淺拍了一拳。
這一拳痛到了骨髓,簡直就像是手臂立刻被打斷了一樣,軟垂垂了下去,急得她急忙探出右腿,誰知道溫淺也是同樣的一腳踹來,兩人面對面互踹了一腳,溫淺只是晃晃,但沈凌就覺得腿骨承受了極大的壓力,碰到了鋼鐵。
身體立刻就朝著一顆碗口粗細的大樹上猛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