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瑭冷笑一聲,道:“戴統(tǒng)兵,你和你夫人這和話之前,有沒有問問自己,要是你倆站在本官的位置上,你們會相信這番辭。”
“再有,戴統(tǒng)兵,要本官提醒你一下,白銀幫嗎?”沈云瑭問道。
提到白銀幫,戴震和他的夫人明顯眼睛都瑟縮了一下。
沈云瑭將二饒神色收在眼底,像是講故事一般的道:“白銀幫,所謂白銀便是白鹽,要不是知道朝廷欽差要來,本官猜想,這興州的鹽價,恐怕不是這個價格吧?
戴統(tǒng)兵,你身為朝廷官員,伙同鹽匪,打壓鹽商,囤積居奇,操控鹽價,致使興州、永州等地,鹽價飛漲,老百姓吃鹽比吃肉還貴。
而你的夫人,更是利用統(tǒng)兵夫饒身份,買賣軍官職位,有功之士,數(shù)年官職都不動一下,反倒是那些慫包蠢貨,一個個倒是軍功加身。
你倒好,玉石鋪地,妻妾成群,真正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戴震,本官以為你在孫家就看明白了,本官要是沒有證據(jù),會帶著這么多人抄你的家?
再者,在孫家抄出了朝廷軍餉,戴統(tǒng)兵不解釋一下,為何刻著興州軍府的軍餉,會在刺史府堆積成山?”
沈云瑭一聲聲的質(zhì)問,戴震開始瑟瑟發(fā)抖。
“大人,我都是被逼的,你知道我在這個位置上有多難嗎?你饒我一命?”戴震乞求道。
“被逼的?那五年前,定安縣趙家莊的慘案,應(yīng)該沒有人逼你吧?本官要是查的不錯的話,你這統(tǒng)兵之位,是踩著趙家莊百姓的尸骨爬上來的吧?”沈云瑭質(zhì)問道。
“你怎么會知道?”戴震問道。
“我一直到告訴你,我知道的遠比比想象的還要多?!鄙蛟畦┒⒅髡鸬馈?br/>
其實這只是沈云瑭自己的猜測,因為在興州要屠殺一個村子,只有軍隊、土匪和殺手,有組織有紀律的行動,才能做的到。
而對于后兩者,只要村民不殺都一定會反抗,興州府衙更不會將這件事隱瞞數(shù)年。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樁慘案,本來就是官府所為,而在官衙體系中,能做到的只有軍隊。
剛好戴震是在趙家莊慘案之后,才升為統(tǒng)兵,這其中的時間巧合,讓沈云瑭不得不多想。
“大人,卑職等在后面也找到不少軍餉,隊長,讓卑職請您過去看看?!币粋€士兵跑來道,
沈云瑭吩咐軍士看好戴震,就和鳳無涯去了后院。
“大人,是在書房的暗室中找到的,這些都是軍餉。”一個龍武衛(wèi)軍士道。
沈云瑭和鳳無涯拿起一個銀錠子,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印刻。
“這是今年的軍餉?!兵P無涯道。
“他這是直接把朝廷軍餉就拉倒自己府上了?!鄙蛟畦┑?。
“要是在西川,老子一刀剮了他?!兵P無涯一拳砸在墻上道。
興州和西川離得比較近,他一直都知道這興州府軍,是個苦差事。
本以為是地處西川交接,受到西川和西晉的戰(zhàn)事影響,沒想到這都是一群貪官污吏造成的。
“剮了他算什么難事,我要讓他們名垂青史,將他們的名字徹底釘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鄙蛟畦┑?。
鳳無涯看看身邊氣的不輕的姑娘,豎了豎大拇指!
“受教了。”鳳無涯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