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中后,傅邢臻才知道,原來這并不是子彈,而是針筒。
他伸手將針筒拔下來,有些刺痛。
“傅邢臻。”
白微看到傅邢臻中槍了,連忙緊張跑過來。
“你怎么樣。”
“沒事,不是子彈,是針筒?!?br/>
傅邢臻攤開手心,一管針筒暴露在眼前。
里面的液體已經(jīng)被注射到了體內(nèi)。
該死的。
漸漸的,他開始感覺到渾身不對勁。
腦袋眩暈,身上不停冒著冷汗,他的臉色很蒼白,雙手緊緊抓著白微不放。
“傅邢臻,傅邢臻?!?br/>
失去意識的傅邢臻整個倒在白微懷里,任由她怎么喊都沒有絲毫反應(yīng)。
事情發(fā)生后,酒店立馬派人去草叢查看,那里早就無人在了。
“茯苓,快讓醫(yī)生過來!”
白微焦急大吼。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只是看到傅邢臻滿臉痛苦的趴在她身上,心臟就是開始抽痛起來。
傅邢臻,你不能出事,千萬不能出事。
茯苓應(yīng)允,立馬就去打電話派人過來。
很快,廖醫(yī)生風(fēng)塵仆仆的趕過來了。
為了不耽誤治療,白微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只留下她和茯苓兩個人。
茯苓看了眼還在里面忙碌的廖醫(yī)生,說道:“白小姐,總裁昏迷這件事不可讓外界知道,我現(xiàn)在要去封鎖消息?!?br/>
傅邢臻身上關(guān)系著金融界經(jīng)濟的命脈。
一旦他受傷昏迷的消息泄露出去,不僅傅氏的股票會有所動蕩,就連金融界都要顫抖一番。
茯苓也知道,此時此刻她不應(yīng)該說這些。
但作為一名合格的員工,為老板排憂解難才是關(guān)鍵。
“快去吧?!?br/>
白微雖不懂商場,卻也大致明白點。
茯苓點頭,踏步離開。
茯苓走后,只有白微一人在客廳里等待著。
廖醫(yī)生出來了。
“怎么樣?!卑孜柕馈?br/>
“傅總被人注射了一種藥劑,能夠使人昏迷不醒,倘若沒有解藥,這輩子就只能像個活死人躺在床上度過了。”
廖醫(yī)生的眉頭緊鎖,語氣凜然。
說完,長長嘆了口氣。
白微一怔。
“是什么藥劑?!?br/>
隱約間,她仿佛已經(jīng)知道偷襲之人是誰了。
聞言,廖醫(yī)生搖了搖頭。
“這個藥劑我從未見過?!?br/>
作為傅家常駐的家庭醫(yī)生,什么樣稀奇古怪的藥劑他沒見過。
可這個藥劑,前所未見。
聽此話,白微皺了下眉。
她沉默了一會,道:“可以讓我去檢測看看嗎?”
白微指了指剛剛廖醫(yī)生從傅邢臻身上抽出來的血。
通過檢測血液,或許她能知道。
傅家假藥事件,廖醫(yī)生也有所耳聞。
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他點了點頭,剛想要將試管交給白微。
“不許給?!?br/>
套房內(nèi)忽然響起了另一道女聲。
兩人同時看去,只見安芮溪和傅老爺子出現(xiàn)在了門口。
“邢臻如何了?”
老爺子拄著拐杖,威嚴厲色的追問。
“暫時還不清楚傅總所中是什么藥?!?br/>
不知道病因就沒有辦法對癥下藥。
“那你快想辦法啊?!?br/>
安芮溪聽說傅邢臻受傷了,急急忙忙從j市趕了過來。
她想要進去看看,卻被攔住。
“大小姐,傅總所中之藥,不知道會不會傳染,為了你的安全,您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你……”
安芮溪氣急敗壞。
她很擔(dān)心。
“溪兒,聽話!”
老爺子知道安芮溪關(guān)心則亂,可廖醫(yī)生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被呵斥,安芮溪不甘心的跺了跺腳。
“有什么辦法可以查出來嗎?”
老爺子盯著廖醫(yī)生看。
廖醫(yī)生看了眼一旁沉默的白微。
“我和白小姐正打算去化驗傅總的血液?!?br/>
只有這樣才能知道病因。
“為什么要跟她一起去。”
安芮溪一向看白微不順眼。
“哥哥就是因為她才會來a市,才會受傷,說不定這次暗殺的主謀還跟她脫不了干系呢?!?br/>
要不是因為白微,邢臻哥才不會來這里。
她是個怪物。
安芮溪瞪著白微,字里行間對她充滿了不客氣。
白微低垂著眸色。
“老先生,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傅總。”
白微愧疚。
“哼?!?br/>
安芮溪冷哼兩聲。
“前因后果我暫時不追究,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救邢臻,白小姐,先前假藥一事,我有所耳聞?!?br/>
“看你對藥理也有些了解,你就先跟廖醫(yī)生去吧?!?br/>
老爺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抬頭說道。
“是,老先生?!?br/>
白微應(yīng)允,為了不耽誤時間,兩人馬不停蹄的往傅家在a市所設(shè)下的研究室趕去。
“爺爺,你不應(yīng)該讓白微跟著去?!?br/>
等待兩人走后,安芮溪走到老爺子身旁說道。
“溪兒,現(xiàn)在不管是誰,只要能救你哥哥,爺爺都愿意相信。”
對老爺子來說,已經(jīng)失去兩個兒子的他,不能再失去這最后的孫子了。
“可是……”
可是白微自己本身就是病毒。
安芮溪扁了扁嘴,差點就將這句話說出來了。
她很想說,卻又害怕傅邢臻的警告。
“可是什么?”老爺子狐疑看著她。
安芮溪盯著看好幾秒,在心里長嘆口氣。
“沒什么?!?br/>
想說又不能說,好氣。
看到安芮溪一臉氣鼓鼓的模樣,老爺子道:“溪兒,我知道你對白微有偏見,可現(xiàn)在這個時候,不能賭氣,白微確實懂些藥理?!?br/>
否則也不會檢測出am粉質(zhì),并且成功研制出了解藥,順利解救傅家。
安芮溪不說話。
連爺爺都被白微收買了嗎?
“溪兒?”
見安芮溪不理會,老爺子又喚了聲。
“好了,別生氣了,現(xiàn)在救你哥哥要緊,有什么事等你哥哥清醒了,我們再談好嗎?”
老爺子揉了揉安芮溪的發(fā)絲,寵溺說道。
“好吧。”
……
白微和廖醫(yī)生很快就來到了研究所。
“白小姐,廖醫(yī)生。”
在研究所門口迎接的是茯苓。
“東西呢?”
白微急切問道。
“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跟我來?!?br/>
茯苓知道事情緊迫,不敢再耽誤,連忙帶著白微二人進去。
“東西都在里面了。”
按下臉部密碼鎖后,一扇銀色的門打開了。
里面設(shè)備齊全,空無一人。
看上去應(yīng)該是許久沒有人來過了。
茯苓帶著她們來到實驗臺上。
“白小姐,快開始吧?!?br/>
廖醫(yī)生催促著。
白微點了點頭,開始動手檢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
只見白微動作嫻熟,表情凝重的工作。
不一會兒。
“我查出來了?!?br/>
一旁等候的廖醫(yī)生和茯苓聽到她的聲音后,跑過來,此時報告正從電腦里被打印出來。
“絕十?”
當(dāng)廖醫(yī)生看到報告中,寫著陌生的兩個字,狐疑看向白微。
白微摘下口罩和手套,走過來。
“是的,傅先生所中的藥劑,名叫絕十?!?br/>
這個藥劑,廖醫(yī)生從未聽過。
白微解釋著:“這是從一種草藥里提取出來的成分,制成藥劑后,會使人昏迷不醒,這藥劑還有另外一個名字?!?br/>
“什么名字。”茯苓問。
“睡美人?!?br/>
剩余兩人同時一愣。
廖醫(yī)生看向她,“那解藥要怎么做?”
聞言,白微定了定神。
“要解開藥劑很簡單,草藥本身的根部就是解藥,只是……”
說到這里,白微平靜的小臉上出現(xiàn)了難言之隱。。
“難道這草藥很難找嗎?”廖醫(yī)生問道。
“是,草藥只有白旗山才有?!?br/>
絕十藥劑。
這是實驗室才知道的藥劑,也是早些年博士研制出來的藥劑。
看來,這次暗殺的主謀是白赫凡無疑了。
白微沉思著。
病因查出來后,三人再次急急忙忙趕回了酒店。
將檢測結(jié)果一五一十告訴了傅老爺子。
“白旗山?”
老爺子一聽白旗山,臉色變了變。
“什么是絕十草,我怎么從來沒有聽過?!卑曹窍獑柕馈?br/>
沒有人理會。
“除了白旗山,就沒有別的地方有解藥了?”
老爺子沉默了好一會兒。
白微咬唇,點了點頭。
絕十草,這是白旗山才有的東西。
怎么偏偏是白旗山,那地方可是被禁止出入的。
老爺子陷入了苦思。
聽說那里山勢險峻,又有狼群把守,是個被人嚴厲禁止的地方。
要怎么樣才能拿到解藥救邢臻。
“老先生,請讓我去吧?!?br/>
見老爺子眉頭緊鎖,白微大概能猜到他在猶豫什么。
白旗山地形險峻,又有博士的狼群把守,雖然不知道實驗室的背后之人是誰,但那人卻很有勢力。
將整個白旗山列入禁止出入的場所。
沒有博士的允許,一般人是沒有辦法成功走出白旗山的。
“!”
老爺子怔愣住。
“白小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br/>
那地方聽說只進不出。
“我是認真的?!?br/>
在場所有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里的地形了。
盡管她知道,白赫凡此舉大概是想要誘惑她,但傅邢臻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不可能會坐視不管的。
“老先生請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請讓我去,傅先生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我有責(zé)任救他?!?br/>
見老爺子遲遲不肯答應(yīng),白微再三保證。
老爺子猶豫了。
“白小姐,我需要跟你說清楚,白旗山,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br/>
他雖然也著急傅邢臻的性命,但也不是那種沒良心的人。
不會為了救自己孫子,而去犧牲他人的生命。
看出了老爺子是在擔(dān)心她。
白微忽然一笑。
“我想這里應(yīng)該沒有比我更適合了?!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锻敌奶鹌?,全球通緝百分百》,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