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這什么日子?這么熱鬧?”
一道帶笑的聲音響起。
眾人回頭看去。
莊和醫(yī)館的門口,一個女子靠在門框上,慵懶至極,她身后是一個高大的男人,以保護(hù)的姿勢將人護(hù)在身前。
呵。
一來就發(fā)狗糧。
“怎么了?”
莊梓嫻懶散的從直起身子,晃晃悠悠的走到紫紗女子面前。
“西國……公主?”
莊梓嫻嬌笑的看著她,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紫紗女子緩緩站起來。
“正是?!?br/>
“有何貴干?”
莊梓嫻一如既往的懶散,隨處找了一根柱子靠在上面。
“本宮抱恙,想讓姑娘給看看病?!?br/>
紫紗女子端端正正的站著,儀態(tài)萬方。
所以……
“是么,但是我并不想看哎?!?br/>
莊梓嫻歪著頭,笑著道。
紫紗女子懵了一瞬,隨即很是委屈,“姑娘可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莊梓嫻很實(shí)誠的點(diǎn)點(diǎn)頭,“確實(shí)?!?br/>
還未等紫紗女子說話,她就繼續(xù)道,“長得真丑。”
紫紗女子:???說話就說話,人身攻擊是怎么回事?
“寒王……”紫紗女子看向北寒,隱隱有些楚楚動人,“莊小姐這是……好過分??!”
北寒……面無表情。
這就尷尬了。
紫紗女子眼睛閃了閃,似乎要哭出來一樣。
心里卻在想,你不說話是幾個意思,這讓我怎么接???
“沒什么事,出門左拐不送?!?br/>
還沒等紫紗女子想好的,莊梓嫻已經(jīng)開口趕人。
紫紗女子:一臉懵逼。
她還沒開始呢?
怎么就就開始趕她走了!
“那我就實(shí)話實(shí)說了?!弊霞喤由锨耙徊?,端正身子,暇正以待,看著莊梓嫻。
莊梓嫻沒正行的靠在柱子上,抬起眼皮看著她,咋咧,示威???
誰怕誰?。?br/>
莊梓嫻輕笑一聲,搖搖頭。
“老一,扔出去?!?br/>
紫紗女子:???她還沒開始呢?
莊一跟莊梓嫻身邊久了,哪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人,一手拎起一個人,還未等人家反應(yīng)過來的,直接摔在地上。
紫紗女子:野蠻人!
她是不爽,但是莊梓嫻,滿意了。
灰常滿意。
“行了,我去收拾東西,該抓藥的抓藥,該看病的看病,看熱鬧的……”莊梓嫻拖了一個長音,“出門左拐,好走不送?!?br/>
“干嘛讓人出門左拐???”曲譽(yù)落好奇的跟閻王嘀咕。
閻王白了他一眼,“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你們看見在左邊是干啥的?”
曲譽(yù)落懵逼,“干啥的?”
藍(lán)夏看傻·大師兄,“賣棺材的啊!”
曲譽(yù)落:??!
*
“收拾一下,一會進(jìn)宮嗎?”
莊梓嫻沒骨頭似的靠在椅子上,看著賢妻良母北寒收拾東西。
北寒想了一下,“好?!?br/>
他還在想說什么,卻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是莊二。
莊二推門進(jìn)來后,看了北寒一眼,就很隨意的拉開莊梓嫻對面的椅子,坐下。
北寒:??當(dāng)他拿不動刀了?
“爺,剛才北皇和太后來過?!?br/>
“嗯?”
莊梓嫻挑眉,“說什么事了?”
莊二心安理得的享受莊梓嫻倒的茶,“沒有。”
“不過,老爺把人趕走了?!鼻f二頓了頓,很隱晦的看了北寒一眼,“似乎是受寒王爺?shù)倪w怒。”
北寒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不,你并不隱晦,謝謝。
莊梓嫻點(diǎn)點(diǎn)頭,“知道了?!?br/>
然后,她抬眼看著莊二,那意思是,你該走了。
莊二似乎并沒有這個自覺,“爺,還有件事,”
莊二搓搓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可以休會假了?!?br/>
休假?
休個毛線假!
老子還沒休過假呢?你憑啥休假!
“嗯?!?br/>
莊梓嫻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應(yīng)下。
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莊二很滿意的將茶杯里的茶喝完,心滿意足的站起來,“還是爺這的茶好喝!”
莊梓嫻:呵呵,你怎么不看看老子這茶是有多難弄!
你倒是喝的心安理得。
“似乎很顧及他的感受?”
北寒皺著眉頭,看著莊二的背影,有些不善。
莊梓嫻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答非所問,“你知道莊二身體為什么那么弱?”
北寒放下手里的東西,坐到莊梓嫻對面。
這里面應(yīng)該有故事。
正準(zhǔn)備一句話交代事情經(jīng)過的莊梓嫻:??
你過來干啥子?
我一句話就能說完的!
準(zhǔn)備一句話交代的莊梓嫻思考了一下,覺得要多說幾句。
“我八九歲左右的樣子吧,生了一場大病,快死了那種?!?br/>
“當(dāng)時老頭子不在家,是老二,背著我去了天山,救了我一命?!?br/>
“他那個時候走的匆忙,本來身體就弱,這一折騰,身子更虛了,足足養(yǎng)了大半年?!?br/>
北寒思考了一下,“我會對他好的?!?br/>
莊梓嫻憋住笑,嗯,他家憨憨真可愛。
好喜歡哦。
“但是,你跟他保持距離?!?br/>
北寒抿著唇,很嚴(yán)肅,真的很嚴(yán)肅,但是……
對面這一只為什么就笑的這么歡呢?
“不許笑?!?br/>
北寒繼續(xù)抿著嘴。
莊梓嫻點(diǎn)點(diǎn)頭,勉為其難給他面子,“嗯,不笑。”
但是忍不住啊,最喜歡憨憨吃醋的樣子。
北寒氣悶,起身繼續(xù)收拾東西。
……
皇宮。
太后在大殿中走來走去,一副要爆炸的樣子。
“過分,真是過分,他們就沒把哀家放在眼里!”
北皇還沉浸在蓮妖大人不待見他的悲傷中。
“哀家怎么說也是一國太后,他們居然敢怎么對哀家,哀家早就說那莊梓嫻不是什么好東西!”
北皇繼續(xù)面無表情沉思狀。
到底是哪得罪了蓮妖大人呢?
“不行,哀家得派人把他們抄了,太過分了,實(shí)在是太目無王法了!”
北皇面無表情沉思……擦,太后說什么?
“母后你說啥呢?”
太后叉腰,頗有一種小人得志的樣子,“喲,這會聽見了?”
北皇:……
沒有,并沒有。
“寒兒怎么還不回來,干啥呢!”
太后轉(zhuǎn)身坐回鳳椅上,嫌棄的看著大兒子,“你再去催催!”
北皇沒動。
“人家小兩口正說話呢,催什么催!”
太后橫眉,“怎么,我還使喚不動你了?”
“寒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