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這么急。”安希煜不解的看著她,什么事讓她這么急,而且一去不復返。
白恩晰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安希煜被她看得有點不舒服,別開臉,問道:“到底什么事?”
還是別告訴的好,等慲語告訴她實情再看看情況吧?!皼]什么,是我們女孩子的事?!彼S口撒了個小慌。
女孩子的事?安希煜雖疑惑,但沒有再問了,今天的她有點奇怪,讓人有點琢磨不透。
白恩晰無聊的看著黑板,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個人,是他們所熟悉的一個人,寧慲語。
寧慲語無視周冧的存在,走到白恩晰面前,拉起她的手就走。
在學生會的陽臺上,寧慲語雙手抱胸的靠在欄桿上,一句話也不說。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慲語,”白恩晰見她不說話,追問。
“你覺得金小嫚這個人怎么樣?”寧慲語背對著她,淡淡的說道。
“可以啊,她挺可愛的?!卑锥魑悬c不習慣她的這種語氣,皺眉。
寧慲語側身看了她一眼,直入正題,“也許吧,只可惜你們沒有發(fā)現她的另一面,書上不是常有這么一句話么,越可愛的人,其實背地里卻陰險得狠,可惜,你們從來不認真觀察過。如果,如果他覺得這樣很幸福,我會祝福他的?!蓖钏{的天空,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白恩晰看著她那有些哀傷的背影,心里有種想抱住她的沖動。
“好了,我要說的就這么多,我先走了!”寧慲語越過她,從她身邊走過。
白恩晰皺眉,她的最后一句話明顯的話里有話,那到底是什么?
她望著深藍的天空,眼里滿是疑惑,金小嫚,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為什么慲語會這么說你,難道你的背后面隱藏著什么?
白恩晰無神的走進教室,趴在桌子上,腦中回想著寧慲語的話。
安希煜推了推她,問:“慲語跟你說什么了?她現在又去哪了?”
“沒什么!”白恩晰懶散的應道,閉上眼睛。
是嗎?慲語的失蹤,慲語的再次出現,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安希煜起身離開,他得去查查,還有那個金小嫚。
邱憶檸和寧風相互對視,有些不解他們是怎么了?還有,慲語這幾天去哪了?都沒有出現過了。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慲語肯定發(fā)生什么事了。
一下課,眼看金小嫚又和周冧走出去,白恩晰快步的走到周冧身旁,拉他到一邊,在他耳邊低語:“你和慲語發(fā)生了什么事?”
周冧對一旁的金小嫚笑笑,示意她等會兒,“沒有什么!”
“哦,是嗎!那她讓我祝福你們?!卑锥魑f完最后一句話,轉身離開。
周冧僵硬著背,呆呆地站在那里,耳邊響起她的那句話,祝福么!
“怎么了?冧?!苯鹦犠叩剿磉?,挽起他的手,問。
周冧回過神,對她笑笑,“沒事,走吧?!?br/>
在某個轉角處,有個身影直直的看著他們離開。
再見了,冧,也許,這是最后一次這么叫你。
白恩晰來到安希煜的住處,驚訝的瞪大眼,不敢相信他竟一個人住這么大的別墅。
她推了推他,問:“你一個人住不孤單嗎?”好吧,她承認,她一個人在家里都覺得很孤單。
“就是孤單,才叫你來做我的保姆??!”而且又可以逗她,怎么會孤單呢。
白恩晰黑線,瞪他,“別保姆保姆的叫,很難聽的!”
“不叫保姆,那叫什么?白女傭嗎?”安希煜有趣的逗她。
“得,你直接叫我名字?!卑锥魑鸁o語擺了擺手,無奈的說。
“好了,我說下規(guī)矩,一,不許進我的臥房,當然,我也不會進你的,二,每天早晨要煮早餐給我吃,就這些?!卑蚕l限D身看著她,卻見她早已上樓去了。
“好??!”至于做早餐嘛,毒死他去,白恩晰在心里偷笑,現在可不能讓他發(fā)現。
安希煜無語,她有認真聽嗎?這么快就答應,起碼要想幾秒鐘吧。
“誒,等等,你不在家吃晚飯嗎?”白恩晰把東西搬到一個房間里,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對門外的安希煜說。
“今天晚上就不會在家里吃,到時你可要每餐都做給我吃?!卑蚕l蠅男?,今晚他要問問風,那家龍鳳如來飯店弄得怎樣了。
好吧,她不該多嘴,現在又多了一餐,只能怪她自己了。
chapter17
安希煜前腳才踏出家門,白恩晰后腳也跟著出去了。
別想歪了,她可不是跟蹤他的,她可是去填飽肚子的。
白恩晰填飽肚子,到昨天碰到寧慲語的街道轉了幾圈,卻沒有看見寧慲語出現過,她遺憾的離開那條街道。
安希煜走進一家咖啡館,走到一個最里邊的角落。
“煜,你真慢?!睂庯L早已在那等候了,還喝了一杯咖啡才見他進來。
“抱歉,在安排一些事?!卑蚕l献谒膶γ?,不好意思說道,抿了一口咖啡。
“你說的龍鳳如來飯店已經倒閉了,怎樣?”寧風拿起勺子攪著咖啡,問道。
“什么怎樣!就這樣!”安希煜白他一眼,好笑道。
“理由,要龍鳳如來飯店破產的理由!”寧風挑眉,他不只是看不爽就要那家飯店破產吧,總得有什么理由。
“對了,最近慲語怎么了?都不去學校?!卑蚕l限D移話題。
“不知道,她的事都不會跟我說,我也不清楚?!睂庯L搖頭,無奈的說。他妹妹就是這樣,什么事也不讓人插手,讓人操心死了。
安希煜無語的白他一眼,“作為她親哥,你咋照顧她的,連她干嘛去了都不知道,甚至還失蹤了幾個星期,你怎么做哥的?!?br/>
寧風羞愧的低下頭,煜說得沒錯,他連哥的責任都沒盡到,還談什么哥。
“你有沒有覺得金小嫚的出現很突然,而且一出現就和周冧在一起,不覺得奇怪嗎?”安希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恩,還有,偏偏慲語和周冧交往的那陣子出現,可能這個原因,使慲語失蹤的?!睂庯L點頭,沉思。
周冧和慲語因經常斗嘴,雙方都產生了好感,因此他們試著交往,才交往不到三個星期,金小嫚就出現了,還和周冧單獨談了一下午,從那以后,周冧便和金小嫚在一起,而周冧卻沒有和寧慲語分手,這讓人很難理解,而有人認為,寧慲語因為傷心,因此失蹤了幾個星期。當然,這些事,白恩晰一概不知。
“我會查一查的,今天就這樣,走了!”安希煜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離開。
白恩晰剛洗完澡,安希煜就回來了,還好她先回來,不然他肯定問東問西的,煩死了。
白恩晰將幾個鬧鐘放好,關燈睡覺去咯。
“鈴鈴~”一陣鈴聲從某個房間響起,卻不見那房間的主人按掉鬧鐘,繼續(xù)讓鬧鐘響個不停。
“白、恩、晰!”安希煜憤怒的從房里出來,對著白恩晰的房門大吼。
幾秒后,鬧鐘聲停了,房門被打開了,白恩晰迷糊的走出來,惺忪的看著他。
“你房里到底放了幾個鬧鐘?”安希煜瞪她,不爽的道。他睡得好好的,竟被一陣超大的鬧鐘聲吵醒,讓他很不爽。
白恩晰揉了揉眼睛,懶散的說:“不多不少,20個!”
“20個!你放那么多個干嘛?房子都快被你震倒了?!卑蚕l显俅蜗蛩蠛?。
“對不起!”白恩晰委屈的低下頭,她就是因為起不來才放那么多個鬧鐘嘛!而且比上次的多了一倍,可她還是起不來啊,以前都是老媽扭她耳朵把她給痛醒的,現在不一樣。
安希煜見她委屈的低下頭,聲音柔了下來,“好了,去做早餐吧!”
白恩晰一聽到早餐二字錯愣的站在那里,苦著臉。
安希煜見她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挑眉,“怎么了?”
“沒,待會我做出來你要吃完哦!”白恩晰抬頭看著他,眼睛一閃一閃的放光。
安希煜錯愣,不知她為什么說這句,疑惑的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白恩晰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走下樓,待會保他毒死。
十幾分鐘后,兩盤黑乎乎的東西呈現在安希煜面前。
他挑眉,指著兩盤黑乎乎的東西問她:“這是什么?干嘛放這里?”
白恩晰掩藏住嘴角的笑意,說:“早餐??!”
安希煜黑線,挑了挑盤中黑乎乎的東西,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早餐?這是早餐!”安希煜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是啊,是你要的早餐!”白恩晰很確定的說。
“這東西能吃嗎?你耍我!”安希煜離開餐桌,怒瞪她。終于知道她說的那句話了。
“我又不會做,你吼我也沒用?!卑锥魑谛睦镌缧Φ貌恍辛?,卻只能硬憋在心里,委屈的說。
安希煜黑線,“那你干嘛不說?!?br/>
白恩晰低下頭,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翹。
安希煜頭痛的揉了揉額頭,轉身向廚房走去,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生活的,竟連飯菜都不會。
幾分鐘后,安希煜從廚房出來,手中端出兩盤有模有樣的早餐。
白恩晰從樓上下來,聞到香氣的走到餐桌前,看著桌上的早餐。
“時間不多,所以做得比較簡單,先暫時吃著吧?!卑蚕l侠_椅子,坐下,開始吃起來。
“哦!”白恩晰也跟著坐下吃起來,“恩,太好吃了,跟我老媽有得相比?!彼蛩Q起一個大拇指,贊道。
“是嗎?那這段時間你父母呢?”安希煜用餐巾擦了擦嘴,不解。
“哼,他們都不把我當女兒了,想把我餓死?!卑锥魑浜咭宦?,嘟起嘴不滿的說。
安希煜汗顏,有些無語,明明是她自己不會做飯,竟怪自己的父母,真是,無語到了極點。
白恩晰比安希煜快到學校,她可不想被人想成那樣,可她有種不好的預感。隨后安希煜也走進教室。
“今天要測試,把有關資料放進去?!敝軆洮F在講臺上,淡然的說。
“什么?測試!我們沒做好準備誒!”聽他說要測試,有人不滿道。
“就是,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br/>
“就是,就是!”全班不滿的大叫,亂成了一片,只有四人安靜的坐在位置上,一句話也不說。
“砰!別吵了!準備測試!憑自己的記憶力去做。誰敢再吵,到操場跑20圈!”周冧一手拍向講臺,怒道。
全班學生被他嚇一跳,個個都閉了嘴,頓時教室安靜了下來。
周冧把試卷發(fā)了下去,冷著臉坐在講臺上,眼睛不停的四處瞄,查看他們是否作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恩晰還剩最后一題沒有做了,這也是她最認真做的一次。
安希煜時不時的看向她,奇怪的皺起眉,她不是經常睡覺的嗎?怎么這次沒有睡了?而且還這么認真的做著試卷。
有些學生以為安希煜在偷看白恩晰的答案,也拉長了脖子,東看西看。
周冧挑眉,手再次拍向講臺,冷冷的說:“誰要是再偷看,到操場上跑50圈?!?br/>
“安希煜不也在偷看嗎?”有人不滿的嘀咕,并沒有說太大聲,卻還是被安希煜聽見了,他挑了挑眉,沒有再看向白恩晰那邊了。
白恩晰似乎什么也沒有聽見,認真的看著最后一題,手才剛要寫下去,桌子卻自己移動了。
白恩晰錯愣,靜靜地看著已離她一步遠的桌子,心中疑惑不已,她的桌子怎么會自己動了呢?
白恩晰才剛想把桌子拉回來,手卻被一只小手拉住了,她錯愣,還沒回過神就被拉走了。
安希煜皺眉的看向她那邊,吵死了,當看向她那邊時,她的人影不見了,聲音卻在在整個教室回響。
“誒,小屁孩,你要拉我去哪?”白恩晰疑惑的低頭,才發(fā)現在桌子底下不知何時有個小屁孩,而且使勁的把她拉出門口,好像要帶她去哪!
安希煜這才發(fā)現她人已走到門口了,不,應該是被拉到門口了。
全班人疑惑的看著她已離去的身影,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安希煜挑眉,站起身連忙追了出去,當他跑出門口時,他們早已不見人影了,他們似乎跑得相當的快。
“喂,小屁孩,你到底要帶我去哪?”白恩晰皺眉,不爽的道,沒想到這小屁孩的力氣竟比她還大。
“去到你就知道了,快點!不然來不及了!”小屁孩氣喘吁吁的拉著她走,好像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而且跟她有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