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都是皇城司的在職人員,和楚然一樣都是孤兒,被皇城司司長看中,選入了皇城司。
不過相比于幸運的楚然,兒時遇見相識的他們被選入皇城司之前連個名字都沒有。
他們的名字與其說是名字,不如說是代號,少女為青鳥,少年為飛魚,司長為什么給二人起這樣的名字,恐怕只有他們二人知曉了。
進入皇城司后,秘密的接受了十年特訓的他們都受到了重用,青鳥擅長暗器用毒,成為了皇城司中唯一沒有失過手的隱衛(wèi)。
飛魚憑借著自己出神入化的雞鳴狗盜功夫當上了皇城司察子的統(tǒng)領,負責整個皇城司的情報。
楚然沒工夫和二人耍嘴貧,語速很快的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幫我找個人?!?br/>
楚然急切的樣子讓飛魚和青鳥愣了一下,楚然可是一個非常冷靜的一個人,就算是曾經(jīng)面對近在咫尺的死亡也能夠保持冷靜,如今這么急切,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楚然姐姐別急,飛魚這就去?!憋w魚說著就要去裝有皇城司搜集來的資料的卷宗密室。
青鳥抓住飛魚的胳膊,把飛魚拽了回來“你知道楚然姐姐要找什么人嗎,就去去去。”
飛鳥一聽,尷尬的摸了摸頭,看向楚然,問道“楚然姐姐,你想查什么人?”
“我要鄆王現(xiàn)在的位置?!背坏?。
青鳥和飛魚聞言,都面露難色,鄆王在江南附近失蹤的事作為皇城司的人,他們自然知道。
然而皇城司中的人也并不是神仙,也不是萬能的,他們活動的范圍主要也是在東京城及周圍城鎮(zhèn),江南附近地廣人多,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談何容易。
“有問題?”楚然聲音冷了下來,握緊了上邪,眼中盡是急切之色。
“楚然姐姐,皇城司的人也不是神仙,你讓我們?nèi)ヅi王現(xiàn)在的所在,我們也無能為力呀?!憋w魚說道。
“皇城司的察子不是號稱遍布大宋,無所不知的嗎?怎么現(xiàn)在查個位置都查不到。”楚然慌了。
皇城司都無能為力,那自己該如何是好,去漫無目的的找,那樣太浪費時間了,時間久了,趙楷難免會出什么事。
“楚然姐姐別急,實在不行我和飛魚陪你去一趟?!鼻帏B安撫道,說著,還給了飛魚一個眼神。
飛魚一看,趕緊說道“是呀,最近東京沒什么事,也不用我和青鳥,我和青鳥陪你去一趟。”
“司長知道了你們擅離職守,不會怪罪你們嗎?”
皇城司的司長一個鐵面無私的人,選擇性極強,要是青鳥和飛魚擅離職守,陪自己去找趙楷,回來了免不了受責罰。
“鄆王失蹤一事在朝堂之上已經(jīng)炸開了鍋,還牽扯上了方臘余孽,圣上很重視,司長也讓我們秘密關(guān)注,我們陪你去也算是公事,司長不會怪罪的?!憋w魚已經(jīng)穿上了外衣,將銀措刀掛在了腰間。
“多謝。”
“楚然姐姐,你太客氣了?!?br/>
楚然,青鳥,飛魚三人快馬加鞭的離開了皇宮,趕赴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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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村莊。
看守黑熊的四個衙役正坐在一起吃著花生喝著小酒。
五名蒙面人悄無聲息的來到草屋的門外,對視一眼,迅速沖進屋中。
四名衙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就被抹了脖子,倒在了地上。
被綁在柱子上的黑熊看著出手狠辣的五名蒙面人,眉頭緊鎖。
“你們是來殺我的?”
“不殺你殺誰?!币幻擅嫒颂鹱约菏种械牡毒涂沉讼氯?。
黑熊面色一變,一腳踹在那名蒙面人的手腕之上,將蒙面人手中的刀踹落,隨即又是一腳踹在那名蒙面人的胸膛,將其踹翻在地。
剩下的四名蒙面人一看,也不托大了,同時出手,四柄寒刀襲向黑熊。
黑熊被麻繩綁的死死的,唯一能動的就是雙腿,四名蒙面人身手也都不差,瞬間黑熊的身上就出現(xiàn)了兩道血痕。
不過也因為這兩刀,綁著黑熊的麻繩斷了一處,黑熊猛然用力,**的上身青筋暴起,麻繩被黑熊掙斷。
沒有了束縛的黑熊,腳尖挑起地上的刀,與四名蒙面人廝殺在了一起。
周圍巡邏的衙役聽到打斗的聲音立馬趕了過去,路過的趙植也一同趕了過去。
趙植和衙役們闖入草屋,黑熊剛剛手刃最后一名蒙面人,看到趙植,二話不說,破窗而出。
“追?!币差櫜坏玫厣衔迕擅嫒说乃阑?,趙植一聲令下,追了出去。
黑熊捂著胸前的傷口,穿梭在森林之中,身后衙役的追捕聲越來越小,可黑熊卻不敢掉以輕心,現(xiàn)在的他受了兩道,如果被趙植和衙役們追上,就要再一次淪為階下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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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熊不吃不喝不停歇,天色漸暗,黑熊確認衙役們追不上來了,這才停下來,撕下褲腿上的布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傷口。
另一邊,趙植追捕無獲,只好撤回了村子,著手調(diào)查那五名蒙面人的身份。
五名蒙面人和黑熊發(fā)生了械斗,說明并不是同伙,那這些蒙面人到底是誰的人,為什么要殺黑熊,滅口?
這些都讓趙植摸不著頭腦,趙植隱隱覺得賑災物品被劫一事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簡單,暗中似乎還有著另一方勢力介入,只不過,到底是誰,趙植還毫無頭緒。,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