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華委員,出事了
華字征在醒來時見到小何的那刻,大腦里立即想到了樓頂上的那件事。一想到這件事,不勉有些緊張?,F(xiàn)在恢復(fù)了常態(tài),立即開起了玩笑。
小何說:“美女?要是美女,會把你嚇成那個樣嗎?”
華字征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往日的神態(tài),輕松而又答非所問地說:“現(xiàn)在幾點了?”
小何說:“你問時間,是想趕我走?”
華字征說:“不是。我是看看自己睡了多長時間?!?br/>
小何說:“早著呢,九點十多分?!?br/>
“那就是說,我睡的有一個小時?”
“大概有。我是聽周主任說你喝多了,就上來了?!?br/>
“是這樣啊……”
華字征在說話的時候,大腦在迅速的想著如何才能把小何支走,不能讓她在自己寢室里多待。一是孤男寡女,二是她與田方波的關(guān)系。不論哪一種,都是一種難以說清的事。
于是說道:“麻煩你去叫一下周主任,讓他來一下?!?br/>
小何說:“打一個電話就行了。何必非要去叫他呢?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在你這兒?”
華字征努力克制著自己,笑著說:“啊,不是。我是想你總是要到辦公室去的,順便的事。好吧,我給他打電話?!闭f著,掏出手機就要給周安打電話。
小何沒有說話,睜大兩只眼睛看了一眼華字征說:“好吧!我走了。有事的時候,叫我一聲就可以了?!?br/>
看著小何走了,華字征收起手機。其實,剛才他根本就沒有撥號碼,只是做了一個樣子。華字征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小何仍不走,就讓周安來一下,如果走了,自己就沒有必要打這個電話。
等了一會兒,估計小何已經(jīng)下樓了,這才把門反鎖上,用手擦擦額頭上的汗,自言自語地說:“她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到我這兒來了呢?她到底想干什么?”想了一會兒,一點頭緒也沒有,就不再想。拍了下頭,又坐在了電腦前。
華字征兩眼盯著電腦,感覺大腦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來,什么事也不想做。
人,有時就是這么怪,不想的事,有時會無意中冒出來。此時的華字征就是這樣,又想到了小何為何這個時候到了自己的寢室?并且又是田方波回家的時候。想到田方波,又想到了樓頂上次的對話。
華字征把這樣事聯(lián)系到一起,頓時覺得小何這個女人不簡單,雖然年齡不大,但她做的事實在是讓人不敢想。好在自己從來沒有流露出半點上次樓頂上的那件事,不然,自己會吃不了兜著走……
華字征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思想,想著辦法把自己思想往回拉。這時,他想到了河安青年團的事,應(yīng)該給團縣委報一份材料,于是,他打開上次寫的那篇文章,再重新整理一下報到團縣委去。
就在華字征一心想著材料的時候,手機響了。
剛接通電話,就傳來了一陣急驟的聲音:“華委員,不好了,出事了……”
“你是誰?”一聽出事二字,華字征頓時緊張起來,打斷對方的話,立即問道:“到底是什么事?”
“我是長河村的李勇。剛才我們接到龍生報信,說有一個人很象通緝犯。一聽說是通緝犯,我就和喻泉雙兩人跟著他一起去看是不是。剛走到龍生家門口,就看到他們家已經(jīng)圍了很多人,那個象通緝犯的人正拿著一把菜刀架在龍生老婆的勃子上,威脅圍觀的群眾……現(xiàn)在情況緊急,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好!我知道了。你要想辦法把人穩(wěn)住,我馬上就到。另外,你立即派幾個人,分別把守在出村的路口,防止通緝犯乘亂逃跑。記住,要把通緝鉚犯穩(wěn)住,千萬不能傷了人。”華字征立即安排道。
掛了電話,華字征就立即撥打了110報了案,同時又迅速給田方波做了匯報。
在打電話的同時,華字征已經(jīng)拿起河安青年團的帽子戴上,迅速走出門,快速的沖向樓下。一樓大廳里,周安已經(jīng)等在那里,兩人沒有說話,直接奔出大廳,騎上摩托車向長河村奔去……
趕到長河村村口時,見有兩位戴著河安青年團小紅帽的年輕人站在路邊,于是,華字征和周安兩人停了車,問道:“你們是河安青年團的?”
其中一個立即回答道:“是。??!是華委員!?”
“是。你們怎么在這兒?村里的情況怎么樣了?”
“是李勇安排我們在這兒守著。每個路口都安排了人守著,防止通緝犯逃走。村里的情況還是那樣,李勇和喻泉雙他們都在那兒?!?br/>
“好。你們在這兒守著?!苯又?,華字征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摩托車的大燈關(guān)了,取下車鑰匙說:“我們把車放在這里。從現(xiàn)在起,凡是來的車,就讓他們停在這里,走路進村。如果有人不同意,你就說是我安排的。任何人的車都不能進村,以防車子進村后刺激通緝犯,會發(fā)生意料不到的后果。”
“是。如果警車來了呢?”
“同樣。不過,你可以向他們說明情況。并且說是我安排的。有問題讓他們找我。”
安排完畢后,華字征就和周勇兩人迅速的向村里跑去。
正是月缺的時候,路也不是看的那么清楚。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順著公路向前跑……
一處處的民房前燈光都亮著,隱隱約約看到遠處的一戶人家門前有很多人,華字征說:“一定是那燈光最亮的地方。我們直接到那里?!?br/>
周安看了一下說:“肯定是。”
看著前面的目標(biāo),兩人加快了速度。近了,近了……
“只要你放了人,有什么條件,我們都答應(yīng)你……”
“是喻泉雙的聲音?!敝馨矊θA字征說。
“對,是他的聲音。看來,他們正在做通緝犯的思想工作?!比A字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