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繞杠的訓(xùn)練照常進行,每人100個腹部繞杠的任務(wù)也沒有絲毫減少。
抬頭看向天空中一抹屬于六月最烈的驕陽,她微瞇起眼,再看向單杠時,還未開始做腹部繞杠就暈了起來。
“一,二,三,四……”
一旁,有男的老兵已經(jīng)開始執(zhí)行命令了。
玥華吟偏頭,看向老兵輕松的做著腹部繞杠,心中生氣豪情萬丈:應(yīng)該沒有想象中的難吧?
伸出白皙的手,握住單杠,雙臂用力,起……
然后,起不來了。
玥華吟有種想死的沖動,再次偏頭看向已經(jīng)在繞啊繞的老兵,雙眼噴火:說好的不難呢?
玥華吟借著手臂的力量雙腳離地,試了幾次就是上不去。不知不覺中,她已經(jīng)保持著‘吊著’的姿勢好一會兒了。
如果不是白魔鬼時不時的瞄她一眼,她絕逼會松開手,落下地。
其實這樣吊著并不是很累,她也能堅持,只是光用想,她就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滑稽樣。
腦海中忽的劃過她在聊QQ時最喜歡發(fā)的一張圖片,叫‘自掛東南枝’。
她覺得,她現(xiàn)在和那張圖片超級像。
“一,二,三。”
高亢又激烈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拉回了她陷入凄涼中的思緒,轉(zhuǎn)頭,尋找到高亢聲的所在地……
隔著她三個單杠處,唐柔已經(jīng)在做腹部繞杠了。
只見一個又一個標準的腹部繞杠被唐柔做了出來,玥華吟秒懂了為何那邊的報數(shù)聲那么激烈。
同為女人,當周悅還在矯情的時候,當她還在磨嘰的時候,唐柔已經(jīng)霸氣側(cè)漏的跟上了男人,并且是老兵的步伐。這別說是別的兵對唐柔贊賞了。
就連她,也是一臉的羨慕好伐。
噗通……
“教官,白教官,周悅暈倒了?!?br/>
“快送她去醫(yī)務(wù)室?!?br/>
玥華吟的目光還停留在唐柔的英姿上,那邊,‘噗通’的倒地身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轉(zhuǎn)眼一看,她便見到周悅直直的躺在了地上,而她身周瞬間圍滿了人。接著,她便聽到了有人同白魔鬼的說話聲。
于是乎,周悅在其中一個老兵的幫助下去往醫(yī)務(wù)室離開了。
玥華吟看看周悅倒地處空空如也的地面,再看看還在一個又一個做著腹部繞杠的唐柔。然后,她最終的目光停留在她自己的身上。
得,他們班里唯三的女人,一個身體素質(zhì)強大腹部繞杠完全沒有一問題,一個能較弱能暈倒。
現(xiàn)下,就留下她這個上不去,不敢下來,還暈不過去的人。
咳咳,這就尷尬了啊。
白志毅時不時的瞄向玥華吟,對于這個沐閻王親自帶來的人,他總會時不時的注意。
見到如一件晾曬的衣服隨風(fēng)飄揚的玥華吟,想著她已經(jīng)保持著這個滑稽的動作好一會兒了,微皺了皺眉頭,走了過去。
雙手扶住她的腰,“手臂用力,上!”
沒有去在意自己的小蠻腰忽然被一個男人握住,部隊里沒有那么多的齷齪事,大家都是戰(zhàn)友。
借著白魔鬼把她往上送的力道,慢慢的,她的腦袋同單杠持平,接著是胸……
她使勁兒往上,想著只要腹部和單杠持平了,她就可以嘗試第一個腹部繞杠了。
“啊……”
在她的腹部終于要同單杠持平的時候,白魔鬼忽的松開了握住她腰的手。
瞬間,她整個人都掉了下來,再次恢復(fù)了‘自掛東南枝’的挫樣。
玥華吟猛地轉(zhuǎn)頭,看向他身后的白魔鬼……
咦?不對,白魔鬼呢?
她身后的確站著一個人,但是這個人不是白魔鬼,而是她最不想見到的沐淺夜!
本來,她有一腔怒火的,畢竟不管換成哪個人在看到目標馬上到達又瞬間功歸一簣都會發(fā)怒吧?如果不是白魔鬼忽然松開手,她也不會……
想到這里,心中怒火難消。
玥華吟不去看身后如山一般直挺挺站著的男人,眼睛如掃描儀一般的掃描著白魔鬼。
很快的,玥華吟看見了白魔鬼,她用怨念又憤怒的目光看向他。
白志毅第一時間收到了她的目光,其實送松開手離開后他就一直偷偷的注意著她。
當他看向她那怨念的目光時,白志毅苦著臉,心中哀嚎:哥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