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黃白柳灰為山中五仙。
蛇是柳。
獸類中,判斷其修行力量可以遵循一條原則,體型越大實力越強。
蛇類中的蟒蛇便是如此。
普通蟒蛇與成精的蟒蛇那根本不是一個物種!
姜閻額頭算是汗水,雙腳還沒落地就提起,都快跑出幻影。
他咬著牙,顧不得心疼,邊跑邊丟紫符,昂貴的紫符砸在巨蟒身上爆破,甚至沒擦破蛇皮。
他又扔了一把豆子,使出撒豆成兵之術,三條蛇被短暫的困住片刻,大蟒直接把他召喚出來的小人兒碾得粉碎。
姜閻又從包里掏出一張綁著符的巨網(wǎng),使出一招天羅地網(wǎng)后,將蟒蛇罩住。
他不敢戀戰(zhàn),也不敢讓蟒蛇近身。
于是拔腿就跑。
這時候他還沒忘記自己的目的,繞了一圈后,迅速朝蘇銳他們的方向跑去。
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招禍水東引他用過很多次了。
密林里,蘇銳望著大風里搖曳不止草,陷入思考。
林鈺等人坐在石臺階上乘涼,見蘇銳沉思,馮星月心中升起一絲警惕,抬頭問道:“你在想啥?”
蘇銳笑了笑,眼角微彎,像是想到什么開心的事,愉悅:“剛剛看到一副有趣的景象!”
馮星月半信半疑。
蘇銳也不知道她哪兒來這么深的防備。
接下來的一段路是臺階,下臺階比爬山和過草地輕松多了。
他們繞過一座坍塌的墓,墓碑一半埋在土里,只露出一半,還被砸了一角,三女還多看了兩眼,沒有多問。
前人葬在這里的,看面帶挺久的。
很快,她們來到邪千盛建在坡上的小茅屋。
當蘇銳踏入這片土地時,里面地動山搖,無數(shù)怪物從沉眠中驚醒,無數(shù)醒著的怪物抬頭。
山里的妖獸噴出鼻息,山里刮起大風。
湖邊的一只水獸打了一個噴嚏,小范圍下起了一場雨,形成氤氳霧氣。
有的驚喜,有的冷漠,有的仇恨。
雖然蘇銳是天障山的主人,可他親手將這里封印。
這些妖獸可不是狗,狗永遠不會違抗主人,能守一輩子家。
它們不會,甚至脾氣很大。
蘇銳一個月不回來可以原諒,三個月不回來也可以原諒,半年不回來有點為難獸了。
兩年都不回來,它們也看明白了。
就是不要它們了唄!
妖獸對人的氣息特別敏感,發(fā)現(xiàn)蘇銳的氣息靠近后,無數(shù)妖獸躁動,它們咆哮著,自發(fā)朝出口匯聚。
頃刻間,天障山仿佛來到侏羅紀時代,到處都是不知名妖獸的吼聲。
它們走一步,地面就會跟著晃動。
蘇銳解釋道:“我家里養(yǎng)了一些小寵,有些怕生,容易受驚,我怕它們傷著人,就把它們關起來了。”
眾人目光驚悚的望著他。
我信你個鬼!
這么大的動靜,這么大的吼聲,是小寵能發(fā)出來的嗎?
蘇銳又一本正經(jīng)說胡話。
蘇銳問道:“你們是跟我進去呢?還是我回去一趟,將能治傷的小蠶帶過來?”
三女不約而同的拒絕了。
“不了!你自己去吧,我們在這里等你。”
開玩笑!
她們瘋了白跟他去那么危險的地方。
蘇銳眼神里有幾分失落,好不容易帶人回家一趟,卻不能帶回家里。
有點可惜!
他家可比邪千盛的破茅屋好多了,雖然也是他就地取材修的,但那是一個木制豪華茅屋。
帶籬笆帶院子那種。
嗷,對了,屋頂盤踞著一條變異巨蟒。
所以絕不會漏雨,遮陰條件也很好。
蘇銳還想再努力一下,于是詢問道:“馮隊長,要不你跟我走一趟?”
這樣他就不用把小蠶帶出封印了。
鬼知道其它獸看他單獨把小蠶帶出封印會不會發(fā)瘋。
聽到蘇銳的建議,馮星月心中的警惕又深了幾分。
她驚疑不定的看著蘇銳,心想他想把我一個人騙進去!
雖然他這具身體年輕壯碩,還有點小帥,也有些本事。
但也不能把她騙去醬醬釀釀。
山里這么多妖獸嚎叫聲,她要是隨她去了,可不就是入了虎狼窩。
到時候出點什么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去不去!
馮星月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去,堅決不去!”
蘇銳嘆了一口氣,轉身下了山。
他想著馮星月是個女孩子,應該是被山里妖獸發(fā)出的動靜嚇到了。
蘇銳一個人的速度非常快。
不一會兒,背影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
蘇銳家。
蘇銳面色平靜的站在自己家門口。
他嘴角一勾,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到家了,眼睛里出現(xiàn)了久違的一縷光。
他放松身心,悠然漫步在家門口的石塊路上。
道路兩邊站滿各色妖獸。
它們伸長脖子,目光注視著蘇銳。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我親愛的寶貝們!”
眾妖獸聽見他這話,鼻子里呼出一縷熱氣,有的傲嬌的轉身,有的別扭的轉過頭,眼睛卻還在偷偷的看。
還有的氣勢洶洶,搖晃著巨大的身子,瞪著燈籠一樣大的眼睛,朝他走過來。
“喲,大黑小黑!”
“好久不見,你倆更黑了!”
大黑是一頭巨大的黑熊,走路一晃一晃的,就是它走路走出了地震的感覺。
小黑是一頭黑犀,長得有三五成年大象那么大,眼睛一瞪,像兩個大燈籠。
蘇銳在這里如魚歸海,渾身放松,敞開心扉和大家聊天。
“這段時間,有沒有獸突破天階啊?”
眾妖獸聞言,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如果不是他封鎖了這里,他們好些卡在地境巔峰的獸早就突破天境了。
他還好意思回來問這個問題。
大黑小黑吼了一嗓子,霎時間,山林震動,鳥禽飛走。
“要打架?”
“這不行!帶你們出去打架就更不行了!”
“我這次回來是找小蠶,我想讓它幫忙治一個人的暗傷?!?br/>
蘇銳把自己的安排跟它們一說,原本還沉浸在他終于回來看它們的興奮里的妖獸立馬變了臉色。
什么回來看它們的?
人家明明是來接小蠶的。
他心里壓根沒想過回來看它們。
毀滅吧!世界!
大黑熊率先出手,拉住蘇銳的衣擺兼褲帶。
衣服下面就是褲帶。
“吼吼吼!”
別說了,出去打一架吧!
說的都不是它們愛聽的。
戰(zhàn)斗巨犀的巨掌在原地刨坑,做出撂蹄子的動作,做出準備攻擊的動作。
“別別別,你一角上去,我家就沒了?!?br/>
“換個地方!”
蘇銳率先妥協(xié),帶著它們去寬敞的地方。
屋頂上,那只又丑又埋汰變異蟒蛇冷眼看了一眼戰(zhàn)斗巨犀,眼神挑釁。
蘇銳的整個家都被它盤在中央,有它在,就算戰(zhàn)斗巨犀全力進攻,也不可能搗毀蘇銳的家。
巨犀不理巨蟒。
一個看門蟒,得罪了蘇銳變得這么丑,被掛在他家屋子上,一年四季不能動。
有什么好神氣的!
兇獸來到一片開闊的谷地,地上干裂,原本松軟的泥土結成硬塊,上面到處是凌亂的腳型,四周都是山,大多數(shù)山體都有被破壞過的痕跡。
這里相當于一個天然斗獸場。
妖獸們把蘇銳帶到這里,沒有半分憐惜的意思。
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一起群毆他。
男人與野獸之間的感情,就是那么簡單純粹。
要么你干死我,要么我干死你!
天障山從前有五峰,山勢奇高,很險峻。
可是后來中間那最高的一峰折了。
被蘇銳一劍斬下,他家就建在被斬的那一峰上,剩下的地逐漸成這個斗獸場。
日復一日,他家門口的平地變成了懸崖,斗獸場的地被壓實,場中的石頭和土丘被碾碎,掀飛。
蘇銳看著場上要一擁而上的妖獸。
“你們是想把我累死!”
“和你們所有妖獸打,我今天晚上都不用回去了。”
什么?
你丫還想早點趕回去?
我們累趴你呀!
體型龐大的妖獸們蜂擁而至,各種物理、攻擊精神攻擊紛紛朝他涌來。
蘇銳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你們這哪是想干趴我?”
“分明是想弄死我!”
蘇銳不敢懈怠,使出自己修煉到滿級的功法。
“步伐,鬼影迷蹤”
“金鐘……如來金身!”
“鐵襠功!”
“身法,游龍戲月!”
“……”
蘇銳物理金身都用上了。
精神防御沒用,因為經(jīng)他改造的妖獸,是不能對其使用精神攻擊的。
若非他放的寬,就連物理攻擊也不能。
亂戰(zhàn)開始,蘇銳被淹沒在獸群中,揚起碎石塵土一片。
巨犀角頂他的屁股,不知道誰的蹄蹬在他的腰上,還有一巴掌拍他頭的。
蘇銳慶幸,還好自己當時在鐵頭功鐵砂掌等一堆武功中選擇了鐵襠功??!
不然讓這群下手不知輕重的妖獸揍岔了,怕是后半生幸福不保!
其實蘇銳光靠肉身強度也可以跟它們過過招,買個妖獸個個不講武德要群毆。
他雖然可以硬撐不用外力,但被打著疼啊!
兩個時辰以后。
妖獸依舊打得火熱。
蘇銳看太陽都快西斜,心想再不出去就要多耽擱一天了。
他還要進山找小蠶,再看看山中有沒有適合洗髓的靈寶。
于是他開始認真施展步伐鬼影迷蹤。
只見他先是化作虛影,隨后原地消失,腳下只留下一縷青煙,讓風一吹,青煙都不見了。
蘇銳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這才是真正的鬼影迷蹤。
妖獸連他的撤退的痕跡都找不到。
只見一個個妖獸暴脾氣發(fā)作,分散著朝四面八方追去。
既然不知道他逃去哪里,那就每個方向都追。
他要進山先蠶,那它們就先抓住那只蠶。
妖獸們仰天長嘯一聲。
發(fā)出特有的交流信號。
山中妖獸立馬知道它們的意思,紛紛停下進食和睡覺,進山抓蠶。
山野間,蘇銳聽到妖獸們的長嘯,他回頭望去,身后還沒有妖獸追上了。
但山里的妖獸已經(jīng)被發(fā)動了。
其它小妖獸他倒是不怕。
但有幾只脾氣古怪,實力恐怖,常年待在山中不愿出門,和他關系也不是很好。
萬一驚動了它們就不好了。
那幾只實力已經(jīng)突破地境好幾年。
對他也是愛搭不理的。
他倒是不擔心它們會聽外面妖獸的話跟著摻和進來,只是萬一他和那幫小家伙追逐的過程中,打擾到這幾頭妖獸,它們出手就大事不好了!
蘇銳加快速度。
在天障山里,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力量失控。
也不用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
就在蘇銳高速前進的過程中。
山里。
一棵茂盛翠綠的靈桑樹上,一片桑葉背后趴著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家伙。
在這棵樹下,盤踞著一棵攀枝錯節(jié)的樹根,樹根延生出去不知多遠的地方有一顆蒼天大樹。
老樹有大城市的百層高樓那么高,粗壯的樹根四通八達,已經(jīng)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
靠近樹根處的樹干有一張人臉,可見老樹已經(jīng)成了精。
它被外面妖獸的聲音吵醒。
心情十分不悅。
正好聽見它們嚷嚷著要抓什么蠶?
老樹冷哼一聲。
朝著桑樹生長的樹根忽然
——
——
——
蘇銳看著場上要一擁而上的妖獸。
“你們是想把我累死!”
“和你們所有妖獸打,我今天晚上都不用回去了?!?br/>
什么?
你丫還想早點趕回去?
我們累趴你呀!
體型龐大的妖獸們蜂擁而至,各種物理、攻擊精神攻擊紛紛朝他涌來。
蘇銳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你們這哪是想干趴我?”
“分明是想弄死我!”
蘇銳不敢懈怠,使出自己修煉到滿級的功法。
“步伐,鬼影迷蹤”
“金鐘……如來金身!”
“鐵襠功!”
“身法,游龍戲月!”
“……”
蘇銳物理金身都用上了。
精神防御沒用,因為經(jīng)他改造的妖獸,是不能對其使用精神攻擊的。
若非他放的寬,就連物理攻擊也不能。
亂戰(zhàn)開始,蘇銳被淹沒在獸群中,揚起碎石塵土一片。
巨犀角頂他的屁股,不知道誰的蹄蹬在他的腰上,還有一巴掌拍他頭的。
蘇銳慶幸,還好自己當時在鐵頭功鐵砂掌等一堆武功中選擇了鐵襠功?。?br/>
不然讓這群下手不知輕重的妖獸揍岔了,怕是后半生幸福不保!
其實蘇銳光靠肉身強度也可以跟它們過過招,買個妖獸個個不講武德要群毆。
他雖然可以硬撐不用外力,但被打著疼?。?br/>
兩個時辰以后。
妖獸依舊打得火熱。
蘇銳看太陽都快西斜,心想再不出去就要多耽擱一天了。
他還要進山找小蠶,再看看山中有沒有適合洗髓的靈寶。
于是他開始認真施展步伐鬼影迷蹤。
只見他先是化作虛影,隨后原地消失,腳下只留下一縷青煙,讓風一吹,青煙都不見了。
蘇銳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這才是真正的鬼影迷蹤。
妖獸連他的撤退的痕跡都找不到。
只見一個個妖獸暴脾氣發(fā)作,分散著朝四面八方追去。
既然不知道他逃去哪里,那就每個方向都追。
他要進山先蠶,那它們就先抓住那只蠶。
妖獸們仰天長嘯一聲。
發(fā)出特有的交流信號。
山中妖獸立馬知道它們的意思,紛紛停下進食和睡覺,進山抓蠶。
山野間,蘇銳聽到妖獸們的長嘯,他回頭望去,身后還沒有妖獸追上了。
但山里的妖獸已經(jīng)被發(fā)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