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
一言不合就抓人??!
“我沒犯法,真的沒犯法!”
張帆急了,真的急了。他發(fā)誓,這輩子殺過魚、逮過狗,還將嬸子家的貓裝進(jìn)過小雪屋,捉弄好久才放過,可這不用坐牢吧!
“局長大大,就放過好不好,我真的什么也沒做啊?!?br/>
戴局長陰陰笑了笑,雙手扁到身后,蔑道:“哪一個被抓的,一開始不說自己什么都沒做,可最后都是罪大惡極?!彼坪跏前l(fā)現(xiàn)自己說的話,有點兒不恰當(dāng),又回頭正好看見張帆直愣愣的看著他。
“你不用這么看著我,你放心,你要是真沒有罪,法院肯定不會冤枉你?!?br/>
張帆心里想罵他母親了,可是人家是大官,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小老百姓,惹不起人家,再怨再恨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咽。
戴局長走了,張帆也被帶走了。
關(guān)進(jìn)了看守所。
同一間房子內(nèi),蹲著的還有幾個人。
一個個不是頭發(fā)染的紅紅的,就是身上帶紋身,還有一個鐵塔黑漢子臉上帶著一道傷疤,一個人在墻角發(fā)呆。
也不知是不是人家混的好,那幾個染頭發(fā)的身上還有煙,看到張帆進(jìn)來,吐了一口眼圈,很叼的走了過來。
“新來的,怎么進(jìn)來的?。俊?br/>
“看樣子也不是道上兄弟,我在附近十幾條街可沒見過他。”
“身上還有值錢的東西嗎,有的話趕緊拿出來,免得挨打。”有一個染黃毛的有些不賴煩,上來很兇的說道。
張帆沒想到在現(xiàn)在這個社會,竟然還有這樣的蛇鬼牛神。
“也難怪,他們要是好人,也不會被抓了?!睆埛睦镟止尽?br/>
看到張帆半天沒反應(yīng),那個黃毛當(dāng)時火了。
干你娘的娃娃魚!
勞資縱橫江湖…縱橫十幾條黃金街道,還沒見過哪一個敢不給他黃毛哥面子。今天他竟然被人無視了,不行,必須要狠狠的教育教育他。
“麻痹的,不識相,教他做人!”黃毛將煙頭一甩,對旁邊的幾個人說道。
幾個紅毛一聽,紛紛將煙頭扔了,將張帆圍了起來。
張帆看到他們將自己圍住了,知道他們想打自己。
可他并不在乎,這些人都是壞人,他可不怕!
只是有點氣憤,沒想到這兩人遇到的人,都不怎么講理。不是冤枉人,就是這么暴力,難道就不能心平氣和的好好談?wù)剢幔?br/>
“你們怎么不講道理啊?”“貴重的東西當(dāng)然是有的了……”
說完,張帆將手伸出去。
幾個紅毛也沒急著動手,紛紛看向紅毛。
紅毛笑了笑,他也并不是一定要打人。只是剛剛沒面子,不教訓(xùn)一下,自己在小弟面前將會威望大跌。但畢竟這里是警察局,在局子里面打人,可不是小事。他那個做小隊長的叔子也未必能保得住他。
“吶,你不要誤會,紅毛哥也是講道理的人,既然你知道錯了,那就拿出來吧,不讓你斷胳膊斷腿了?!奔t毛說道。
幾個黃毛一聽,嘻哈道:“哈哈,紅毛哥現(xiàn)在仁慈多了啊,小子,你走運了,趕緊拿出來吧?!?br/>
張帆把手抬了抬,對幾人道:“這不是遞上來了嘛!我身上最貴重的,就是剛剛那個警員大哥給我的金手鐲了,你要是有本事,你們拿去??!”
紅毛哥一呆,幾個黃毛也不敢置信的看著張帆。
這小子竟然敢耍他們!
這小子在耍他們??!
該死,干!
“……¥#%#¥給我打出屎來!草@#%……”
“小嗶養(yǎng)的,作死!??!”
幾人揮著拳頭就往張帆身上砸,還有一個一腳踢向張帆蛋蛋,真是心狠毒辣,下手一點不留情面。
張帆笑了笑,腳步一步步的往床鋪走。
幾個黃毛不是一拳打偏了,打到了自己的同伴,就是腳下一滑,自己摔倒了。沖在最前面的那一個,摔得最恨,門牙還被磕掉了一個。
當(dāng)張帆坐下的時候,幾人都倒在了地上。
紅毛氣死了,幾個小弟平時都在吹自己有多能打,一個能打兩三個,說的玄乎。現(xiàn)在一群人動手,還沒打到人,自己倒是先倒了。難道是進(jìn)了局子,幾天沒開葷,憋壞了?
只聽過玩兒到身體發(fā)虛的,沒聽過憋一兩天憋壞的啊!
紅毛很不高興,叫罵著讓幾個人又沖了過來,可轉(zhuǎn)眼幾個人撞在一起,全倒在地上。
紅毛有些傻眼,其實他也不是傻,這時哪里還看不出問題?這分明就是這個小子搞的鬼,怪不得剛剛有恃無恐。
“哼,算你走運,今天就放過你,將來出門你小心著點兒?!奔t毛對著張帆說道。
張帆看了他一眼,看的紅毛有些兒心頭發(fā)毛,嚇得退了一步。
坐在墻角的鐵塔大漢,眼睛一亮,笑了笑。
“沒想到,在這兒還遇到一個高手……”
張帆看這個大漢本來一個在發(fā)呆,這些小混混卻每一個干惹他的,想必是一個厲害的人。見到大漢看向自己,打了個招呼。
“哈哎~大叔好?!?br/>
大漢身形高大,不是張帆這種小鮮肉能比的,這從墻角一站起來,頓時比張帆高出一個頭的高度。
“小兄弟小小年紀(jì),好高明的手段。我三年前路過河北,聽陳老先生說過,內(nèi)家拳到了極高明的火候,可以一雪不能落,一毛不加身。本以為是陳老先生是說笑的,沒想到今天還真讓我見著了。”
張帆沒想到這大漢竟然是武林中人,尤其是那雙手抱拳的禮儀,張帆自認(rèn)可沒有他做的標(biāo)準(zhǔn)。
只是心下有些好笑,剛剛只不過是簡單的借力或避讓罷了,沒想到這大漢這么能扯……
……
清溪飛濺潺潺,風(fēng)吹起,飛花逐蝶蝶打花。
山外青山,斷橫崖,古道六百丈。
張帆老家的大澤山中,風(fēng)景秀麗。
周圍的四十里外的鎮(zhèn)子,都有風(fēng)景區(qū),經(jīng)濟(jì)開發(fā)的不錯,往來游客不絕。只有他們家那里,因為山勢奇險,交通不便,道路難修,至今為止只有一條水泥路通到了村頭。
地處荒僻,平時就沒有什么外人進(jìn)村子。
所以這個看似普通的小村子,很少有城里人踏足。
“你說小帆不會有事吧?他可從來沒遇到這樣的事情,他一定很害怕,要不我們……”
張帆的老媽看著東北方向,對張帆的老爸焦急的說道。
“放心吧,他比我們想象中要好的多,這點兒事,呵呵?!?br/>
老媽一聽,頓時不高興了。
“哪有你這樣做爹的!”
“你沒讀過大學(xué)沒,我也沒有,但他讀過,比我們有文化啊。而且,你沒看到嗎?這可不一定是災(zāi)厄,說不定是運氣,嗯,是桃花運?!彼α诵Γ酚衅涫碌恼f道。說道桃花運的時候,眉頭挑了挑,他很滿意!
“噗嗤……這孩子從小就呆萌,這個郭媚媚看著挺成熟,倒是不錯,她姑姑也挺好,哎呀,我想什么呢,她們可是姑侄女……”
張帆父親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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