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顏家有五塊令牌,華金令,凌木令,沐水令,象火令,風(fēng)土令。
這五令皆可調(diào)用君顏家的人,代表著君顏家尊貴的象征,擁有著五令的人,無一不是君顏家最有權(quán)利的人。
而君顏至就是其中一個。
“這是我的玉笛?”小花面帶復(fù)雜的望著手上的玉笛。
這玉笛通體呈墨黑色,渾然天成的花紋在其間繚繞,尾部刻著古樸的字跡,似是有些年代了。
“如今也算物歸原主了。”君顏至微微頷首,臉上帶著懷念的意味。
“辭兒,你可知曉我尋了你多年,如今一見你雖已經(jīng)不識我,但還是我認(rèn)真的勸誡你。”君顏至臉上帶著一絲肅穆。
“既然你已忘了過往,就不要觸碰你的過往了,畢竟你好不容易才遠(yuǎn)離了那些,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轍?!?br/>
“而且辭兒,請記住,無論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如果你需要我。”
“我永遠(yuǎn)都會在你身后?!本佒林敝蓖』?,神色不似作假。
“我不知你與我的關(guān)系如何,但這象火令是你君顏家的珍貴之物,我是定不會要的。”小花拒絕道。
這象火令,她不會要
“但這玉笛,我可以收下?!毙』ㄍ种械墓旁裆屑?。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自己該收下這只玉笛,而且她對這玉笛真的很是喜歡。
那只墨玉笛讓她覺得很舒服
“多謝姑娘將這玉笛送還與我?!毙』ㄕ嬲\道。
“有機(jī)會,我定會還這人情?!毙』ㄍ佒恋馈?br/>
只見小花對著君顏至拱了拱手,然后轉(zhuǎn)身對上落無傷。
“落無傷,我們該走了?!彼D(zhuǎn)頭對著身后一直沒說話的落無傷道。
“哈?”落無傷的臉色帶著一絲懵,還有一絲恨鐵不成鋼。
象火令不要了?就直接走?
二人回去的路上
“我們就這樣走了?”落無傷瞪大眼睛對著小花,眼里盡是不可置信。
他本來的打算就是借助君顏家的勢力,重新將洛城奪回,然后救出花傾和他小師叔。
可如今,他好像功虧一簣了?
只見小花拍了拍落無傷的肩頭,安撫道:“不要這么消極,我們還是可以靠自己的不是么?!?br/>
“靠自己。”落無傷猛的咳嗽了一聲。
“就憑我們兩個人,你還想翻了天不成?”落無傷翻了個白眼道。
小花在心中暗自腹誹:她當(dāng)然也覺得不可能,但那象火令,憑她的直覺來看,是不能拿的。
畢竟她總覺得這君顏家已經(jīng)亂了,如果君顏至再將保護(hù)她的象火令給了她,估計(jì)局勢會大亂。
原先她在鎮(zhèn)上住的那段時間,就聽了些關(guān)于君顏家的傳言,這君顏家已經(jīng)開始分各自陣營了。
她不能給君顏至添亂
“你原先給我的洛云令,是要做什么?”小花忽的想起衣裳里的洛云令,對著落無傷道。
“這洛云令一共有兩枚,一枚在花家手上,另一枚在我手上?!?br/>
聞言,小花的眼睛放出光芒。
原來,這落無傷和花暮都有一枚洛云令。
“這兩令都可以調(diào)動洛云軒,但這洛云軒只是商行,對我們的計(jì)劃來說只能起到小部分作用?!彼剖敲靼仔』ㄐ闹兴耄錈o傷繼續(xù)道。
“對了?!?br/>
小花仿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個云羽怎么樣了,現(xiàn)在時間可能不早了,我若是不回去,花暮會有所察覺的?!?br/>
不過還有一件事,卻讓她提到云羽后想了起來,簡直細(xì)思極恐。
云羽!
于是小花急聲對著落無傷道了句:“下次我們不要見面了,如果你還想要命的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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