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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鄰居老太太做愛 林平之本已

    ?林平之本已嚇的閉上了眼睛,待聽見慘叫聲時,忙睜開一看,卻見呂信瀟灑的站在自己身旁,青城派弟子卻抬著受傷的羅人杰和昏過去的那名青城弟子狼狽逃竄,不由心下大是佩服,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翻起身來拜倒在呂信身前道:“多謝這位大哥救命之恩,我林平之必定就生不忘!”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豈能對外人說跪就跪!”呂信道:“起來吧,你父母已死,今后有何打算?”

    林平之愣了下,心下大是感激,爬起身來咬牙切齒地道:“我想去洛陽投靠我外公,然后練得一身好武藝再為我父母報仇!”

    “報個鳥毛的仇!”呂信在他頭上敲了一扇子,道:“你外公王元霸武功低微,最多也就和余滄海不相上下,你若跟著你外公學(xué)武,老死也報不了你父母之仇!”

    林平之受盡磨難,心中那份銳氣早被磨平,聽呂信扁低他外公也不生氣,又想方才呂信隨手一扇子便將青城弟子扇飛數(shù)丈,一招重傷羅人杰,想必武功了得,若能跟他學(xué)得一身武藝則報仇有望。

    想通此處,當(dāng)即又納頭拜道:“請前輩收我為徒!”

    “***,少爺才二十歲,連媳婦都還沒娶,怎能收你為徒!”呂信心下嘀咕,暗想這林平之也夠可憐的,而且現(xiàn)在看來他還不算壞,以自己所學(xué),只需傳他一招半式,教他兩層玄元心法也足夠他報家仇了。

    想到這里,便道:“都說了男兒膝下有黃金,怎么還跪,一點出息都沒有!”手中折扇往上扇了一下,發(fā)出一股柔勁將林平之凌空拖起,又道:“你曾祖林遠(yuǎn)圖威震武林,七十二路辟邪法劍當(dāng)世無敵,怎得你父法術(shù)卻是如此不濟(jì)?”

    林平之只覺自己身子一輕,被一股氣勁憑空拖起,心下佩服的五體投地,起身道:“在下也不知其中原由,但父親教我的確是七十二路辟邪劍法!”

    一聽此話,呂信便知這林平之還不知林家真有另一本辟邪劍譜,方才之語多半是氣那羅人杰。當(dāng)下道:“也罷,念在你一片孝心我便傳你武藝,拜師不必,你叫我一聲大哥便可!”

    一聽呂信要教他劍法,林平之大喜過望,忙連聲答應(yīng)。

    呂信又道:“我只有一個要求,便是不可忘恩負(fù)義,至于其他的我一干不管!”教林平之武功是他性之所致,至于林平之以后會是怎樣他才不管,只要林平之對他府首貼耳便行,其他人的死活他才懶得去管。

    林平之哪會拒絕,連連答應(yīng)。

    “那好,你先把這套打扮換掉,換上原來的衣服跟我去衡山!”似乎去衡山也只是純屬為了看熱鬧,并沒有打算要插手那些江湖門派的拼殺,有也只是想救一下昨日在衡陽有過一面之緣的曲非煙那個小丫頭。

    這么一個可人的小丫頭被殺了實在可惜。林平之這身乞丐打扮,帶他入衡山豈不是給自己臉上抹黑,至于會不會招來岳不群等人的暗殺,他才管不了那么多,惹惱了他,沖到華山滅了華山滿門,丫的!

    林平之猶豫道:“若是我被人認(rèn)出來,怕是會帶來許多麻煩!”

    呂信不耐煩道:“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余滄海那廝若敢找你麻煩,我閹了他!”

    林平之心頭一寒,不敢多話,當(dāng)下打開包袱換了一套衣衫,呂信看的心下不爽,這小子到是長有幾分小白臉模樣,怪不得那岳靈珊會移情別戀。不過現(xiàn)在林平之跟了自己,想必那岳靈珊也不會移情別戀了吧!

    帶著林平之重新上路,令狐沖和儀琳已不見了蹤影,看看左近無人,呂信一把挾起林平之,展開身形抄山路往南追去。

    林平之只覺身子一輕,已被人挾著凌空飛起,撲面而來的勁風(fēng)吹的自己臉頰生疼,連眼睛都沒辦法睜開,呼吸更是困難,嚇的渾身直冒冷汗,心想這才是真正的武功,我若也能學(xué)得這身本領(lǐng),定能報得血海深仇。

    呂信全力施展身法,如同一道幽靈般的在山谷中疾閃,不到半個鐘頭,就看見和官道上并騎而行的令狐沖和儀琳,他那匹馬被令狐沖系在馬后。稍一思忖,便趕在了二人前方一里處,和林平之坐在官道旁等候。

    林平之驚魂未定道:“大哥武功這么高,我若能學(xué)得一招半式,也能報得家仇!”心下佩服的六體投地,看著呂信的眼神里面也多了一絲敬畏。

    呂信敲了下他腦袋道:“算你還有點眼光,不過你林家辟邪劍法也不錯,若能練得辟邪劍法,殺那余滄海也不在話下!”

    “當(dāng)真?”林平之最近沒少聽說他林家的辟邪劍法如何如何厲害,而且也隱約聽到余滄海滅福威鏢局便是為了林家的辟邪劍譜。但自己的武功卻又是這般差,他也曾懷疑家里是不是還有另一本辟邪劍譜,只是父母一直都說沒有,雖心有疑慮,卻得不到證實。

    此時聽呂信一說,不由大是心動,呂信武功如此高明,想來他所說不假。自己若能練得家傳劍法,勿須借助他人之力便可報得家仇,到時還能重振林家雄風(fēng)。

    看這小子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呂信心頭一轉(zhuǎn),警告道:“你曾祖林遠(yuǎn)圖雖武功高強(qiáng),但也接不下我?guī)煾等?,你是想學(xué)你林家的辟邪劍法,還是跟我學(xué)武功?”

    雖然不知辟邪劍法到底有多厲害,不過自從跟田伯光跟等過后之后,他對自己這身武功有了極大信心,便是岳不群練了辟邪劍法也不可能正面交鋒一招擒下田伯光,而諸如田光伯之流在自己手中連一招也接不下,孰強(qiáng)孰弱已見分曉。

    林平之看了看呂信,心雖不服,但想及方才呂信帶著自己飛行,如騰云駕霧,如此輕功自己別說見過,便是聽也沒聽到過,跟他學(xué)武自己到也不虧,當(dāng)下道:“我跟呂大哥練劍!”

    呂信點點頭,道:“你可知為何你曾祖威震武林,你爺爺和你父卻武功低微?”

    林平之道:“不知,莫不是有什么隱情?”

    呂信道:“辟邪劍法,其實說是萬邪劍法卻是名符其實!”看林平之一臉不解,續(xù)道:“你可聽說過葵花寶典?”

    林平之道:“平之從未聽過!”

    “當(dāng)今武林第一高手東方不敗便是修練的葵花寶典!”呂信道:“其實辟邪劍譜便是從那葵花寶典中演化而來!”

    “??!”林平之驚呼一聲,道:“你怎么知道,若我林家的辟邪劍法真是葵花寶典,那東方教主天下無敵,我若練了辟邪劍法,不也是……”說到這里忽然住口看著呂信,顯然是不信呂信方才所說自己曾祖接不下他師傅三招之言。不過因為對呂信武功的信服,卻也相信了辟邪劍譜乃是從葵花寶典演化而來。

    方才他還有懷疑呂信是不是也同青城派那般,先救了自己再逼問林家辟邪劍譜,不過在見識過呂信的輕功之后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呂信瞪了他一眼,道:“江湖上藏龍臥虎,那東方不敗天下第一只是謠傳,又未見他跟誰交過手,你怎知我打不過他?”

    “這個……”林平之愕然,想起方才呂信施展輕功時的武功,心下又動搖起來。

    呂信又道:“葵花寶典乃是前朝一位太監(jiān)所創(chuàng),雖則威力無窮,但卻不是常人所能修練的,你可知是為了什么?”

    “太監(jiān)?”林平之道:“平之不知,請大哥見告!”

    呂信罵道:“笨蛋,那葵花寶典即是太監(jiān)所創(chuàng),則只能是太監(jiān)修練,修練葵花寶典第一條,欲練神功,必先自宮,現(xiàn)在你明白了?”

    “?。 绷制街质且宦曮@叫,不信道:“那你說我曾祖……不可能,不可能!”這次他是打死也不信自己曾祖會是太監(jiān),若曾祖是太監(jiān),那自己的爺爺又是從何而來。

    呂信懶得再跟他解釋,扭頭一看,令狐沖和儀琳并騎而來,當(dāng)即帶著林平之迎了上去。

    令狐沖和儀琳一路放慢速度,等呂信追上來,沒想忽然抬頭卻見呂信帶著一個二七八歲的少年站在前方,愣了下,才催馬迎上前去,飛身下馬迎前道:“原來呂兄早已到此,害得我跟儀琳師妹還以為你有何不測,不知這位是……”說完指了指旁邊的林平之。

    “你和儀琳小師太到是浪漫的緊!”呂信暖昧的調(diào)笑一句,介紹林平之道:“這位是我新收的徒弟林平之,怎么樣,還不錯吧?”

    “徒弟?”令狐沖愣了下,才笑道:“原來是福州林兄弟,怎得又成了你徒弟了?”

    林平之歷盡磨難,除了對救命恩人呂信感激萬對其他人等都沒什么好眼色,不冷不熱地跟令狐沖打了聲招呼便徑自走到一邊。

    呂信攤了攤手,無奈道:“我看他可憐,就帶著他上路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令狐沖看了眼站在不遠(yuǎn)處出神的林平之,壓低聲音道:“聽說青城派為了林家辟邪劍譜滅了林家滿門,你是從青城派手上救了他?”

    呂信看了他兩眼,道:“你還說你不知道青城派的禽獸行為?”

    “這個……”令狐沖一時失口,只好干笑幾聲道:“我也是道聽徒說,并未得到證實!”

    呂信也不跟他計較,道:“這小子一片孝心,我看他報仇心切,就帶他上衡山,順便教他武功以報家仇!”

    令狐沖道:“江湖傳聞林家另有一本辟邪劍譜,不知是真是假!”

    呂信道:“誰知道,江湖傳聞大多都是謠傳,關(guān)心這些事情干什么!”他可不想讓令狐沖誤會他是討好林平之,謀奪林家的辟邪劍譜,因此并未說出真相。

    “對,這些江湖謠傳我們不去理他便是!”發(fā)現(xiàn)好奇心太重了,令狐沖當(dāng)即收口。本來他對那辟邪劍譜并不關(guān)心,只是隨口問了幾句,讓人產(chǎn)生誤會可就不好了。幸好是呂信,若是換了旁人,還真會誤會他也有心謀奪林家的辟邪劍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