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倒的葉星怒火攻心,破口大罵,一腳就是朝著華炎踹了過來。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欺負他,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
劉晴等人驚呼,因為華炎就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一樣,根本沒有作出任何閃躲的架勢。
華菲雪不禁皺起眉頭,一把抓向華炎,想要將他拉過來躲開葉星的攻擊。
不過華炎則是不急不忙,就在葉星一腳即將踹到的時候急速閃身,行云流水般的揮出一肘子,當場打在葉星的胸口,直接將他給打趴在地上。
整個過程太快,華炎可以說是輕飄飄的一擊秒殺了葉星,而葉星也相當配合的倒在地上不再動彈,竟是一口氣沒喘上來暈了過去。
華菲雪盯著華炎,疑惑著問道:“你是誰,怎么認識我?”
看著那一顰一笑都酷似自己姐姐的臉龐,華炎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姐姐,眼角竟不知何時隱隱泛紅。
“喂,你不至于?”一個女學生見此不由道:“你不會是要哭了?”
華炎深吸一口氣,道:“我是你的……遠房表哥。”
“表哥?”華菲雪皺起眉頭,她可從沒聽說過自己還有什么遠房親戚,她的父親是個孤兒,母系氏族這邊只有個祖母,也沒聽祖母提起過還有什么親戚。
見華菲雪不相信,華炎解釋道:“你的姥姥是叫華文芳?”
“是,你怎么知道?”華菲雪jing覺的問道,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表哥還真是讓人不敢輕易相信,莫非最近的騙子又開始玩認親這招了?
華炎正要再說,遠處突然傳來了jing笛聲,不一會就是有jing察趕到,當他們看到葉星倒在地上以后當場就是將華炎給圍了起來。
“剛才是他無事生非,不是我們挑的事。”劉晴見華炎要被jing察帶走站出來說道,不管怎么說這場鬧劇是由她引起的,總不能白白牽累了華炎。
來的jing察似乎認出了那昏迷過去的青年是市委書記的兒子,根本不給劉晴她們解釋的機會,直接就是將華炎拷了起來帶到了jing局。
而華炎也懶得解釋,以他的實力本不需要計較這些,不過既然回到了文明世界,那就隨遇而安,按照地球的方式來解決。
就這樣一個堂堂升龍境修者被關(guān)在了世俗jing察局,而作為當事人,華炎倒是樂在其中,貌似他還沒有被關(guān)進來過。
不大的牢房里此刻關(guān)押著七八個人,有喝醉的酒徒,也有和他一樣打架鬧事的小混混,其中居然還有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中年男子,一問才知道是某大學的教授,因為召.ji被抓了進來。
“兄弟,你哪里的?”一個肩膀上刻著五顏六se文身的青年指著華炎問道。
華炎瞥了青年一眼,笑了笑坐到他身邊,問道:“j市,知道嗎?”
青年笑笑:“知道,我nainai老家就是那的。怎么著,犯什么事進來的?”
“跟你一樣?!比A炎道。
“看你挺壯??!該不會是小白臉?”青年調(diào)笑道:“長這么帥,又有身材,不是明星就是小白臉?!?br/>
華炎苦笑一聲,卻見一個jing察走過來手中拿著一根發(fā)光的jing棍,指著華炎道:“你小子出來一下。”
這jing察一邊開門一邊嘀咕道:“臭小子連身份證都沒有,還敢得罪市委書記的兒子,真是活膩了?!?br/>
接下來華炎被帶到了一間審訊室,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大腹便便的jing察猛地一拍桌子,喝道:“老實交代,你叫什么?”
另一個jing察站在墻角。雖然隱藏在黑暗中,但是華炎目力過人,卻見那jing察正看著他,一副玩味的模樣,眼睛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你豬腦子嗎?問了我?guī)妆榱??”華炎保持著微笑,讓人根本看不出來他有任何危險。
那胖jing察一把抓過華炎的衣領(lǐng),冷聲道:“小子,這么橫?不想受罪,趕快交代,你是干嘛的,連身份證都沒有,是不是通緝犯?”
華炎苦嘆一聲,這倆jing察肯定是被收買了,他也懶得多說,任由他倆演戲去。
一番審訊,華炎幾乎沒有交代任何有用的信息,最后直接被丟到了另一間牢房里,這里有十幾個和他年紀相仿的青年,看到華炎進來以后一個個虎視眈眈,似乎早就等待多時了。
華炎明白似得點點頭,知道這些人應(yīng)該就是葉星請來專門教訓(xùn)他的。
正當華炎準備坐下的時候,卻聽一個青年冷聲喝道:“站起來,誰讓你坐下的!”
華炎無動于衷,坐在那里看著這伙人,半晌才道:“不就是要動手嗎?干嘛這么啰嗦。”
為首青年嘿嘿一笑:“看來你也是明白人,不過你得罪了葉家大少爺,就得料到這個后果,今天哥幾個也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說著為首青年一揮手,身后十幾個手下一窩蜂的沖了上來,對著華炎就是拳打腳踢。
不過這一次華炎沒有再像之前在泰山頂上一樣任由對方攻擊不還手,只見他一步邁出,竟是直接穿過了十幾人的包圍圈出現(xiàn)在為首青年的面前。
那青年一怔,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華炎一腳給踹飛出去。
“嘭!嘭!”
“嘣!”
“??!”
“……”
一陣躁動過后,牢房里再次恢復(fù)了平靜。
華炎大搖大擺的坐在剛才坐的地方,靜靜的打坐。而在他的面前則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個身體,一個個就地哀嚎,別說再跟華炎過招,就是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了。
沒有理會這些人痛苦的喊叫,華炎原地打坐,開始嘗試再次勾動體內(nèi)的法力,這段期間他一直都想要恢復(fù)道行,只可惜都失敗了。
當ri強行利用寶珠進行攻擊。雖然打敗了月寒宮宮主但他自己也是身受重傷,導(dǎo)致一身修為付諸東流,不過他堅信那并不是消散了,而是被鎮(zhèn)封在了體內(nèi)只是無法外散罷了。
這個天道的大道規(guī)則和九州完全不一樣。雖然有異曲同工之妙,但華炎的欺天大道和這里隱隱相合,似乎是源自于華炎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導(dǎo)致。
而那顆寶珠則在華炎在宇宙中漂流的時候失去了蹤影,根據(jù)華炎的推斷,那寶珠就是這世界濃縮后的體現(xiàn),這個世界就是寶珠,寶珠就是這個世界。
雖然他現(xiàn)在就位于這個天道世界中,但是只要他得到了寶珠,就相當于得到了這天道世界的核心,到時候cao控這方世界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最后幾經(jīng)推敲,華炎覺得那寶珠可能進入了他的體內(nèi),和他融為了一體。雖然他不知道該如何將其取出來,但是只要他恢復(fù)道行以后,就可以同時控制天道的力量,繼而利用這天地宇宙的力量。
理論雖然已經(jīng)成型,但是真正做起來可就沒那么容易了,這些年無論華炎如何努力就是無法再發(fā)揮出一點法則力量,這讓他相當郁悶。
一會過后,一個年輕jing察走了過來,想看看華炎究竟被修理的怎么樣了,但是當他看到華炎居然若無其事的坐在那里,而十幾個青年則倒在地上以后徹底愣了。
“這……怎么回事?”年輕jing察吃驚道:“胡三,你小子怎么辦的事?”
倒在地上的為首青年痛苦的捂著肚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用眼神瞟了華炎一眼。
就在這個時候,華炎突然睜開了眼睛,剛好和胡三的眼神觸碰上了。
胡三緊張的咽口唾沫,差點被華炎這一眼給嚇死。
“你,出來?!蹦贻pjing察有些不悅的說道:“有人來保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