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云巷中,圍觀的群眾,愈來愈多。
巨鼎派掌門,王萬武,將手中千斤銅鼎,直接放到了路府門前,隨即大罵起來。
“路凌云小兒,快出來見老夫,你這個虛偽、霸道、歹毒的小人,竟敢擅自干涉丐幫內(nèi)政,還用陰險手段,逼迫我那侄兒史長恭,成為你們的傀儡,簡直無恥之極,丐幫怎能落到你們這種人的手里?今日,老夫便要主持公道……”
聽了王萬武的話,整個風(fēng)云巷的看客們,都議論紛紛起來。
原來那些轟動江湖的傳奇大事,背后竟有這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啊?
這時,路府的大門驟然打開。
魯威帶人直接圍住了巨鼎派一干人等。
“老東西,無理取鬧,若沒有我們出手相幫,現(xiàn)在丐幫幫主的位置,還是史家的么?聽聞,你們王家和史家,乃世代至交,我們助丐幫平定內(nèi)亂,史長恭對我們路爺,也亦是感激,而你,卻倒打一耙,說話憑不憑良心?”
“哼,一**詐小人?!?br/>
王萬武冷哼而道:“有種就讓路凌云自己出來,老夫與他當面對質(zhì),敢么?主子沒膽子出來見人,卻讓你們這些奴才,出來耀武揚威?簡直可惡……讓路凌云那小子出來!”
“老東西,你莫要得寸進寸?!?br/>
魯威即便脾氣再好,此刻也忍不住怒了。
“還敢稱呼老夫為老東西?”
王萬武雙目圓瞪,繼續(xù)指手畫腳的道:“當年路凌云的父親,見了老夫,也得客客氣氣的,就憑你們,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快快讓路凌云小兒出來,怎么,老子自殺了,就連兒子也是縮頭烏龜?”
“王老前輩,你說話也未免,太過分了些……”
這時,路府內(nèi),又有兩人,慢慢走了出來。
一位美貌的青衫女子,和一位面容冷峻的,黑衣男子!
說話的人,正是徐清雨,“王老爺子,路大哥敬你是江湖前輩,所以一度忍讓,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呵。”王萬武冷笑一曬,“居然連女人都叫出來了?!?br/>
“王掌門,你方才,說我父親如何?”
突然之間,一道冷然低沉的聲音,響起!
王萬武頓時發(fā)現(xiàn),那個冷峻非凡的年輕黑衣男子,已看向了他!
目光凌然無比,壓迫感十足,王萬武整個人不由一退,驚措道:“你……就是路凌云?”
“我,不是不敢出來,只是怕,控制不住自己!”路凌云凌然看著他。
王萬武緩過勁來,“控制不住,又當如何?”
“會很恐怖?!?br/>
路凌云淡淡而道,踏門而出,看了看那些巨鼎派的弟子,又看了看,周遭全部圍觀的群眾。
“今天,很熱鬧啊,好,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有誰對我路凌云不服的,或是對我路府有意見的,現(xiàn)在,都可以站出來。”
路凌云,雙手抱肩,淡淡的說。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唯有王萬武,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高聲哼道:“嚇唬誰呢?老夫王萬武,和我整個巨鼎派,都不服你?!?br/>
“好,王掌門,你現(xiàn)在正好可以,當著我的面,說出來了?!?br/>
于是,王萬武噼噼啪啪的,說了一大堆,無非還是,之前那些言論。
干涉丐幫內(nèi)政、視他侄兒史長恭為傀儡、霸道的控制了丐幫的大權(quán)!
聽完之后,路凌云撓了撓頭,一臉有趣的瞅著王萬武,“還別說,你講的這些,倒還真挺有道理的,就算我救丐幫于危難,是干涉丐幫內(nèi)政,就算丐幫對我的擁護,史長恭對我的效忠,是我視他為傀儡,是為了得到整個丐幫,這些,我路凌云就當著你的面,承認了,又怎么樣?你能奈我何?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我做的這些事,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對付那些黑道和魔教,還不是為了讓你們這些人,能在江湖上過幾天安生日子?你有什么可不服的?”
“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就憑你路凌云,還揚言要滅掉整個中原的邪惡勢力?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簡直笑死個人,老夫我,還要當武林盟主呢,吹牛逼誰不會?”
王萬武一臉不服不忿。
“吹不吹牛逼,不知道,但若是你王萬武,也敢?guī)еT下弟子,去找那些黑道魔教的麻煩,那我路凌云,就讓你在路府門前,罵上三天三夜,又如何?可你有膽量,跟那些黑道魔教叫板么?你沒這個膽量,也沒這個本事,別怪我看不起你!”
“呵,你還甭激我,我王萬武是沒這個本事,我們巨鼎派,也沒你們路府這么牛逼,但你路凌云也別說什么大話,還想滅掉整個中原的黑暗邪惡勢力?癡人說夢,如果你做不到,又當如何?”
聞言,路凌云笑了,沒想到王萬武居然會反將他一軍,“好,今天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話放在這里,如果我說得出,做不到,那我路凌云從此,便離開中原,永不回國!”
“好,如果你真能做到,那老夫就領(lǐng)著門下弟子,跪在你路府門前,給你磕三天三夜的頭,向你賠罪!就怕你沒這個本事!”王萬武拍著胸脯,高聲說道。
“很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路凌云輕輕一笑,瞧著王萬武,“老小子,我等著你給我磕頭,從今天起,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看我是怎么打你這張老臉的?!?br/>
“等你先做到,再吹吧?!蓖跞f武哼了哼。
千古以來,中原武林也不知有過多少武學(xué)奇才,英雄豪杰,可沒有一個人,能做到路凌云所吹噓的這件事,所以,王萬武當然敢跟路凌云下這個賭!
賭約已定,大家都聽到了。
這時,路凌云忽然走向了,那尊銅鼎,然后淡淡一問:“這只巨鼎,看起來似乎很重,莫非是你一人扛過來的?”
聞言,王萬武不禁冷笑一聲,“此乃老夫用一只手,不費吹灰之力,托來的!此鼎足足有一千兩百五六斤,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拿得動的。”
“是么?”
路凌云淡淡一笑,忽然伸出手,輕輕往銅鼎一模。
此鼎的確很重,所以,紋絲未動。
王萬武大笑起來,“路凌云,我勸你不要自不量力,此鼎一千兩百五六斤。”
“有理?!?br/>
路凌云,將手收回,隨即與徐清雨,回府而去。進門之前,路凌云又回頭,瞧了王萬武一眼,“老小子,以后若再敢提我父親一句,從此江湖上,便再也沒有巨鼎派,這個名字了。所有人給我回府,休再理他?!?br/>
“是?!濒斖热祟I(lǐng)命,也撤回了府中。
“哼,嚇唬誰呢,今日老夫就鬧到這里,日子還長,老夫以后再來?!?br/>
王萬武一臉得意,朝眾人望去,好似在告訴他們,‘路府’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
這時,整個風(fēng)云巷里的人,突然都聽到了,“咔嚓”一聲!!
那尊,放于路府門前,重逾千斤的銅鼎,驟然間,竟然裂開了!整只鼎,都呈現(xiàn)出蛛網(wǎng)一般的裂痕??!
眾人不由大驚變色,“這是……什么情況啊??”
王萬武,和他門下那些弟子,更是震驚無比,大呼意外,全向銅鼎圍去!
這尊銅鼎,乃是他們巨鼎派的,鎮(zhèn)派之寶!
他們巨鼎派這個名字,都是由這尊銅鼎而來,此鼎重逾千斤,堅如鋼鐵,此刻為何會,突然裂開?
難道見鬼了不成??
只見這時,銅鼎轟然散架,變成了一堆破銅爛鐵……
王萬武不禁冷汗流下。方才,除了路凌云之外,根本沒有人,碰過這尊巨鼎……
“乖乖……”
整個風(fēng)云巷的看客們,都不禁想到了這一點,“難不成……是路凌云?”
可是,方才路凌云,只是輕輕的,摸了它一下啊,這銅鼎居然就……
“這也,太牛逼了吧??”
王萬武亦陷入震撼當中。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全力一掌,打向銅鼎,最多也只能在鼎上打出一個掌印來,而路凌云,只是輕輕摸了一下,整只銅鼎便,轟然碎裂!!
而且,還是在眾人不知不覺當中?。?br/>
“這也,太可怕了吧?”
路凌云如此年輕,可是,他的功力,究竟已深厚到了何種地步??
王萬武,和他門下那些弟子,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最后訕訕而去。
這一日后,那些在風(fēng)云巷內(nèi),擺攤搭棚做生意的小販們,全都自覺離開了風(fēng)云巷。
他們終于記起了那句話,‘踏入風(fēng)云巷,便等于踏入路府,而路府,是不可侵犯的’!
這表示著,路凌云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已等同于路凌云的父親了!
風(fēng)云巷,再次成為了,他們心目當中,不可侵犯的圣地!
——風(fēng)云巷內(nèi)銅鼎裂,柴米油鹽,賣與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