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云“蕭太太,下次再約的話打這個電話給我”
她真的告訴那鴨子她是蕭太太了蕭然的名字也了嗎腦袋大了喝酒誤事,自己給自己下藥更是傻逼加上二貨才干的事啊。
蘇末后悔不迭,腫痛又讓她幾乎寸步難行,性一屁股跌坐到床上捏著紙條發(fā)呆。正想著下一步怎么辦,手機響了。
“末末,你怎么回事啊你不是這次豁出去要把自己的處給獻出去,給蕭然帶個綠油油的大帽子嗎怎么昨晚又沒去陳在08等了你一個鐘頭,都沒見你”
“等等,你是08”
那頭沉默了一會,又肯定的道“是啊。怎么你該不會走錯了房間上演了里的戲碼進錯房上錯人”
“沒,沒”蘇末結結巴巴的打斷對方的話,“那個,我昨天不舒服啊就沒去了?!?br/>
“那好吧,今天呢還要不要了”
“不要了。謝謝你文姐”
蘇末趕緊掐斷了電話。這么她不但犯了一把渾,事實上連人都搞錯了那那個男人是誰她盯著紙條上蒼勁有力的幾個字發(fā)了半天呆,腦袋都想疼了。
最終她把紙條揉成了紙團,起身拉開窗戶,嗖的一聲扔了出去。
算了,錯都錯了,想這么多也沒用。反正她報的是蕭太太的名號,就算真有人找來,倒霉的是蕭然和秦晚又不是她。
胡思亂想了一陣,蘇末整理好了衣服,出了房間來到酒店的停車場,上車徑直開去了位于市中心的末然廣告公司。
走到前臺,蘇末停了一下“蕭總今天來了嗎”
前臺妹筆直的在蘇末面前,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奇怪,話也坑坑巴巴,“來,來了”
蘇末目光轉了轉,沒再什么,徑直走了進去。
這間廣告公司是她和蕭然一手創(chuàng)辦的,從最初的工作室發(fā)展成了現(xiàn)在這間在市也算頗有名氣的中型廣告公司。前二年公司在起步階段他們都沒有考慮過結婚問題。如今公司上了規(guī)模,她想結婚了,可蕭然卻
蘇末現(xiàn)在想結婚這個事也該一鼓作氣結就結,你等外界條件成熟了,新娘就不一定是你了。
在公司里,蕭然任總經(jīng)理,她任副總經(jīng)理,所以辦公室也是分開的。
以前,蘇末來找蕭然從來就不用敲門,因為那門從來沒關過。直接,敞亮,一眼就能看透。
可現(xiàn)在不行了。蕭然養(yǎng)成了關門的習慣,每次她都要擰開門鎖才能進去。而今天,更是過分,她擰了門鎖,門也沒開。蕭然把門從里面鎖住了。
蘇末怒不可遏的開始敲門,員工們不敢直接往這邊看,可她知道他們必定都伸長了耳朵聽著。
敲了幾聲,門依舊沒開,秘書走了過來聲道“蘇總,里面有人。”
秘書跟她好幾年了,絕對的貼心貼肺,這一提醒蘇末明白了。她也猜到了里面的人是誰,秘書這么提醒無非是想給她個臺階下來,別真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她蘇末自己的面子也不好看。
可是今天,蘇末下定了決心要捅破這層窗紙,她怕什么他蕭然都不怕,她何必遮遮掩掩
“蕭然,你給我開門,再不開門我踹門了?!碧K末性一嗓子吼起來,身后大廳里的員工就像被突然注入了興奮劑一樣,全都直了眼,豎著脖子往這邊看。
她到做到,抬腳就踢門,踢到第三下的時候,門不情不愿的開了。
“蘇末,你干什么”蕭然壓低聲音不悅的把她拉進來,隨手甩上了房門。
蘇末被他甩的一個踉蹌,直了身體就看見總經(jīng)理的位子上坐著一個女人。
沒錯,就是她從前的好朋友,秦晚瞧她那樣子,面色潮紅,頭發(fā)紊亂,嘴像被狗啃了似的紅腫,胸前的扣子都沒扣齊,露著白花花的肌膚
“蕭然,秦晚,你們就這么饑渴,非得大清早的在辦公室里交配”福利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