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嶼的手柔若無骨,握在傅歸尋的掌心,他的掌心很是干燥,但將蘇星嶼的掌心握在手里,卻緊張地出了些許汗,男人薄唇微抿,將蘇星嶼的手掌握的更緊了。
今日不出意外的話,傅歸尋一整日都是無事的,他今日還可以待在府里,陪著這個小家伙。
蘇星嶼也是實在是不想傅歸尋整日和自己膩歪在一起,她想要看盡大好河山!
然而傅歸尋卻不然,他只要和蘇星嶼待在一處便好,只要有她在,無論在哪都是可以的。
傅歸尋嘴角上揚(yáng),蘇星嶼當(dāng)真是急不可耐,難道她就這么想出去玩?人心不可測她當(dāng)真不知?也罷,既然她不知也無妨,那便讓她在自己這處永遠(yuǎn)做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他會縱容她,會寵她,倘若她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隨著她,將天上的星星摘下來。
這,便是愛情啊!
然而乎,傅歸尋很是享受投喂這個小東西,蘇星嶼此刻就像一只樹懶一般的伏在傅歸尋的腿腳上,是不是慵懶地望傅歸尋一眼,傅歸尋會意,抬手夾起面前的菜,送到蘇星嶼的唇邊,蘇星嶼毫不客氣地將一口咬下傅歸尋手中夾的菜,她的腦袋時不時蹭著傅歸尋的胸膛,好不痛快。
傅歸尋嘴角勾出一抹笑意,這小東西此刻像貓兒一般撩動他的心弦,冰封已久的心,被蘇星嶼的純真化成了一縷暖陽,與蘇星嶼的心相互照射著,此刻,傅歸尋以為,她竟是懂他的。
“小星星,你再這么吃下去,怕是要變成豬了?!备禋w尋抬手,撫著蘇星嶼的發(fā)梢,這小家伙怎能如此貪吃?不過如此,也是好的,那反正她瘦的快要皮包骨了,抱起來甚是硌手,現(xiàn)在,不妨將她養(yǎng)胖些,這才好下手??!
呸,不要臉,阿尋啊,你不知道臉是什么嗎?是誰一邊說我胖,一邊樂此不疲地投喂自己的??。恳彩?,這么吃下去,她怕不是要與豬妖肩并肩?
不不不,不行,自己絕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fā)生,蘇星嶼猛地?fù)u頭,若是她變成了豬頭,不說阿尋,怕是連姥姥和落九兮那個臭丫頭都要認(rèn)不出自己了,她得克制。
“哦?那是誰一個勁兒地要喂我,嗯?”就容許他傅歸尋撩她,不容許自己撩傅歸尋嗎?這男人,居然說自己胖,她還非得讓他看看自己的厲害。
她起身,將自己整個人身子都掛在了他的身上,抬起那纖纖玉手,從男人的眼角,鼻尖,撫到傅歸尋菲薄的唇瓣上,最后,將目光鎖定他的喉結(jié),她的目光熾熱,看得傅歸尋喉結(jié)不禁滾動了一番。
呵!現(xiàn)在,看到自己的厲害嗎吧!如此這般,看他還敢不敢說自己胖了?
蘇星嶼面容浮起一抹紅意,嘴角微揚(yáng),像是荷花盛開,像是煙花綻放,像是星星閃耀,斜墜的云鬢,披散在腰間的發(fā)絲飛舞,雙手勾著男人的脖頸,她的眼波靈活可動就像能說話一般,眸光微轉(zhuǎn),落在男人微抿的唇瓣上。
真真是“美人微笑轉(zhuǎn)星眸。月華羞,捧金甌。”
蘇星嶼薄唇輕啟,一呼一吸盡數(shù)落在了傅歸尋的唇角邊,她貼近他的唇,只是呼吸便已讓男人亂了方寸,這個小女人分明是在勾引人。
既然如此,自己為什么就不遂了她的意愿呢?若是這么想要,那便別怪自己了,反正勾人的是她,主動的也是她,被小女人勾起了火氣,可不得她自己滅火?
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眸里的光黯淡下來,性感的喉結(jié)還在滾動著,這個小女人不簡單啊,現(xiàn)在都會勾引人了,平日里也沒有見她如此,呵!小家伙,惹了火就由你自己親自滅了吧!
男人性感的喉結(jié)凸起,看著勾人心魄的蘇星嶼,他嘴唇微抿,卻絲毫不掩蓋他的欲望,他身著著黑衣,卻絲毫不遮掩他的妖孽。
漆黑如墨的長發(fā)隨意披瀉于肩,一張臉猶如鬼斧神工般經(jīng)心雕琢,俊秀的側(cè)臉張揚(yáng)著他對蘇星嶼的誘惑。
“春山畫眉,寒江凝眸,青峰瓊鼻,飛櫻點(diǎn)唇。遇雪猶清,經(jīng)霜更艷。”
這個男人美到了極處,偏蘇星嶼是個顏控,自己早已被傅歸尋勾去了魂,哪還記得她是為了要報復(fù)傅歸尋說她胖才去勾引的他,哪知,自己卻被傅歸尋的盛世容顏迷倒了,只是癡癡地看著他,這男人有勾引女人的資本。
莫說是潘安,就算是天族太子歸尋那又如何,肯定還不及傅歸尋好看半分,在她蘇星嶼的眼里,傅歸尋就是這世上最好看的男人,沒有其二。
“積石有玉,列松如翠。郎艷杜絕,世無其二?!贝蟾耪f的就是傅歸尋吧!
傅歸尋抿唇輕笑,小東西,還是乖乖來我懷里,任由我寵著吧!
他抬手,將她的身子按壓下來,蘇星嶼的酥胸此刻正抵在傅歸尋的胸膛上,男人的眼神更為暗啞,只是眼里聚起來的那抹熾熱并未被蘇星嶼看到。
“撩完了是不是該負(fù)責(zé)了?”男人的嘴唇一張一合,滿滿的荷爾蒙氣息盡數(shù)落在了蘇星嶼的鼻間,蘇星嶼只是愣愣地看著傅歸尋,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只是呆呆傻傻地點(diǎn)頭示意。
這小傻子怎么這么容易就被別人勾去了魂魄?不過,他是挺喜歡現(xiàn)在的蘇星嶼的,畢竟,自己還可以趁著她神游之時在她身上揩把油,這也是好的。
白給的小東西,不要白不要,還是要了吧,他早就想要將這個小東西吃拆入腹了,只是時機(jī)未到,他還不能碰她,待到他們成婚時,他定要讓她知道,什么叫做開了葷的男人。
他將他懷里的那個女子拉向自己,此刻他甚至可以清楚看到蘇星嶼臉上的絨毛,聽到蘇星嶼的心跳聲。
面前的是他未來的嬌妻,這自然就不用克制了,俗話說得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不是?
他抬手,指尖劃過她的面頰,她的耳畔,她的鼻翼,她的唇瓣,這個小女人很緊張,他能感受出來,心跳動的人次數(shù)比平常要加快了點(diǎn)。
傅歸尋菲薄的唇瓣輕輕地印上了她的額,她的鼻,她的臉,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他試探的輕觸著她的紅唇,溫柔的摩挲著,好像在對待一個珍寶一樣,久久不離,他的吻在她的唇瓣上輾轉(zhuǎn)流連,輕柔地吮吸著她的唇瓣,一邊耐心的等待,看看她的反應(yīng)會是如何?
這傻丫頭不會高興傻了?
他的氣息近在咫尺,異樣的酥麻瞬間蔓延而至,蘇星嶼渾身一顫,他是什么時候吻上自己的?為什么自己不知道?????!這個壞人,分明就是自己先去撩撥的他,怎么反倒是他撲倒了自己,這不科學(xué)?。∵@沒有道理??!
恍惚間,傅歸尋噴灑出來的氣息落在蘇星嶼的臉上,她的心尖好似被貓兒撓一般,癢癢的,很是舒服,讓她的心弦顫動不已。
既然他對她動手動腳的,那便別怪自己了,男人,你在惹火?。√K星嶼的纖臂從他腰側(cè)穿過,緊緊環(huán)住他的腰身,他們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一步,她微啟朱唇,開始青澀回應(yīng)傅歸尋纏綿的吻。
清風(fēng)也為之動容,為之羞澀的清風(fēng)卻是趁著二人不注意,助他們一把。
傅歸尋隨即加深了這個吻.朦朧恍惚之中,她的俏臉更加透紅了,就連耳根處也是浮上了幾抹紅意,他的唇緩緩滑向她小巧的耳垂,嘴角揚(yáng)起笑來,這個小女人竟是甜的。
最后,傅歸尋纏綿繾綣的吻落到她的頸間,輾轉(zhuǎn)輕啄.落下一個個充滿愛意的小草莓,一舉一動都充斥著愛憐柔情,眸子里沾滿了情欲,與他平日里翩翩公子的外表極為不相符。
他們終是以“你好甜?!苯Y(jié)束了這場“打鬧”。
蘇星嶼捂著脖子,我呸,這個男人是屬狗的嗎?居然在自己的脖子上又啃又咬的真當(dāng)自己是吃的啊?
還……還抱著自己說自己是甜的,我呸,你才是甜的,你全家都是甜的!
“……”傅歸尋表示自己太難了,自己媳婦兒本就是甜的還不讓他說,他就差沒昭告天下,說她蘇星嶼從今往后,都是他傅歸尋一人的。
話說咱王爺能不能不要這么撩人?
早膳過后,蘇星嶼依舊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傅歸尋的懷里,慵懶至極,這姿態(tài)反倒不像是撓人的九尾狐,而像是溫順的小兔子。
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我是九尾狐是有正統(tǒng)血型的九尾狐,是青丘女帝蘇星嶼!
得得得,知道你蘇星嶼是九尾狐,只不過這性子委實像那兔子一般。
蘇星嶼冷哼,哼哼唧唧地伏在傅歸尋的腿上假寐。
“王爺,柳若白柳小姐在外侯著。”這柳小姐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他們家王爺對這女人壓根就沒有興趣,她居然還能死皮賴臉纏著他們王爺。
若是從前也就罷了,現(xiàn)在王爺可是有了心尖尖上的人兒了,她怎能厚著臉皮來找王爺?
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她?讓她在外面等著,星星她在睡覺,別吵著她?!备禋w尋眼里滿時寵溺,長臂緊緊摟著懷里的女人。
小廝嘴角抽了抽,王爺怎的能這么寵未來王妃,得,外面那位,您都不用進(jìn)來了,咱王爺要寵王妃,他甚至可以猜到后面的劇情。
王爺和未來王妃在柳小姐面前撒一大把的狗糧,然后那個女人沒眼看就哭哭啼啼地離開了??隙ㄊ沁@樣,聰明如我。
蘇星嶼在小廝離開后才瞇著眼,打量著面前腹黑的男人,這男人其實有時候也是挺討人喜歡的嘛!
“阿尋,何故不讓她進(jìn)來?”蘇星嶼眼眸中閃著狡黠的光芒,大魚,有她玩的了,讓她進(jìn)來,我得好好玩玩她。
這小狐貍的眼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這光芒里帶著些興奮,這小狐貍似乎對那個蠢女人頗有興趣啊,那便,放她進(jìn)來讓小狐貍好好玩玩。
“管家?!备禋w尋抬手招來了正在忙碌的管家。
管家看未來王妃眼里的狡黠,心里“咯噔”一聲,這怕是又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了,畢竟,看王爺寵未來王妃的程度就知道,無論未來王妃闖什么禍,他都會縱容的吧!
“放她進(jìn)來,讓王妃好好玩玩?!备禋w尋寵溺地揉著蘇星嶼的腦袋,頗像一對神仙眷侶。
柳若白踏著貓步不急不慢地走過來,看到傅歸尋的背影卻是一改姿態(tài),眼含媚意,身子也跟著扭起來。
管家看著柳若白的身影,這女人還是改不了那高傲自大的性子,還真當(dāng)自己是何人?怎么敢肖想王爺?
看著柳若白的背影,管家覺得這女人著實是不知好歹,這動作,像極了鴨子!
根本就沒有他們未來王妃好看,這臉是怎么來的?當(dāng)真是厚顏無恥,嘖嘖嘖,王爺算是有了一個爛桃花吧!
“阿尋,我……”柳若白想要引起傅歸尋的注意,卻不知傅歸尋將一顆心都撲在了蘇星嶼的身上,根本就不去理會她。
她不死心,想要去看看傅歸尋在做些什么,哪知柳若白上前一看,見一女子嬌媚地躺在傅歸尋的身上,衣衫半露,不用說也知道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柳若白仔細(xì)打量著傅歸尋面前的女人,她秀美的娥眉勾出一抹動人心弦的弧度,嘴角微揚(yáng),像是初入人世的精靈,美得不可方物,舉手投足間都讓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心動。
柳若白一愣,這個女人怎么能躺在阿尋的腿上,還如此親昵?這不可能!
“阿尋,你們……”柳若白欲言又止,這小賤人居然還朝著她勾唇。
“抱歉,小姐,阿尋只有我才能叫麻煩你叫阿尋為王爺,可好,不然,我可是會醋的。”蘇星嶼調(diào)皮地眨眼,順帶著挑釁的眼神。
“我,你,阿尋……”柳若白嬌滴滴的嗓音惹得傅歸尋一陣惡心,還是他家軟乎乎的媳婦兒的聲音好聽,軟糯糯的,媳婦兒還香噴噴的,她呢,簡直就是臭氣熏天!
“抱歉小姐,麻煩喚我為王爺,還有,請你出去?!备禋w尋轉(zhuǎn)身不再理會她,轉(zhuǎn)身抱著自己香噴噴的媳婦兒。
柳若白跺腳,這女人,分明就是在挑釁自己,好,你給本小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