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號。
星期三,天晴,學校醫(yī)務室內。
身穿白大褂的美婦人十分慵懶的坐在窗邊。
那雙泛著溫柔目光的杏眼透過窗戶看向操場上正在上課的學生們,眸子中滿是對青春的渴望與向往。
這時,她的手機微微震動了兩下,美婦人連忙收回視線,從胸前那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口袋中拿出了手機。
只不過在其看到是垃圾短信的時候,眸子中又難免閃過一絲失落。
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條消息........
纖細修長的手指搭在上面,略微猶豫,還是熄滅了手機屏幕。
“當當當.......”
忽然,木質的高級房門傳來一陣敲門聲。
八重櫻子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伸手縷了一下垂落耳邊的發(fā)絲后,便緩緩開口說道:
“門沒有反鎖,請進。”
聲音溫柔婉轉,如同三月春風般,令人感到全身一暖。
得到允諾之后,木質房門這才緩緩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了一位身形挺拔,樣貌俊逸的男生。
饒是身為愛與欲望之神的八重櫻子都不得不承認,這個男生的氣質,真的很出眾。
放眼整個東京,恐怕都很難再找出一個人能與其相提并論。
“夏日同學,你來了?”
她認知這個三天前找到自己的男生,一位......為情所困,需要心理輔導的少年。
“嗯,櫻子醫(yī)生,我又來麻煩您了?!?br/>
夏日悠然很有禮貌打了一聲招呼,明明是一個很陽光的男生,此時那雙眸子中卻充滿了郁郁不得志的寡歡。
一股憂郁的氣質瞬間彌漫開來。
“今天還是沒能想明白嗎?”
八重櫻子略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雙溫婉的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悶。
因為.....她最近事情也很多。
本來兼職學校醫(yī)務室的職責,是一向很清閑的事務。
除了神明以外,幾乎很少有人過來打擾她,畢竟,對于那些普通人,醫(yī)院里面派過來的醫(yī)生就足以解決了。
根本就不需要她出手。
八重櫻子的服務對象也只不過是那些備選巫女和繼承了神格的神明們。
在偶爾的時間,去引導她們走出自己人生中的迷茫期。
可問題就出現在,面前的男生是同樣身為一級神邸櫻花女神木開花耶所介紹的。
用當時巫女大人的原話來說:
“這是她很重要的一位朋友,請務必幫忙走出迷茫期?!?br/>
雖然她最近也有一堆麻煩事情,但本著較好的原則,八重櫻子也實在是不好拒絕木開花耶的請求。
“夏日同學,過來坐吧?!?br/>
溫柔的美婦人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充滿母性光輝的味道如同她胸前飽滿圓潤的胸襟一般,似乎能夠感化世間的一切。
“嗯,麻煩了,櫻子醫(yī)生?!?br/>
夏日悠然有些“郁悶”的點了點頭,隨后便坐到了美婦人的對面。
開始訴說起了最近一段時間所“發(fā)生的事情?!?br/>
八重櫻子伸手輕輕卷著垂落胸脯的發(fā)絲。
那雙充滿溫柔的杏眼打量著面前男生的表情,似乎想要從其中捕捉到端倪。
男生因情所困,她又恰恰掌管的是愛,雖然可以用神力去修改女孩兒的想法。
但.....畢竟是熟人介紹,她也不好意思去應付了事,而且,她能夠從言語和神態(tài)間感受到對方深深地愛意。
“就是這樣......櫻子醫(yī)生,我感覺距離她越來越遠了?!?br/>
絮絮叨叨了半天有的沒的,夏日悠然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問出了心中最為關心的問題。
言語間滿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對青澀美好愛情的彷徨和期待。
“叫我櫻子姐就好了?!?br/>
八重櫻子微微一笑,隨后便輕聲詢問:“夏日,你能方便告訴我女孩兒姓名嗎?”
“這個.......”
夏日悠然陷入了猶豫,支支吾吾的樣子將一個純情小少年的窘迫體現的淋漓盡致。
“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算了?!?br/>
八重櫻子表現的很開明,有些打趣的擺了擺手。
“嗯嗯,櫻子姐,你人真好,要是她也能像你一樣這么漂亮和善解人意就好了。”
夏日悠然露出一抹小男生松了一口氣的神情,不留痕跡的對面前的美婦人送出了夸贊。
眼神卻不自覺的瞟了一眼八重櫻子無名指上的鉆戒。
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fā)著瑩瑩光亮,這是愛情結晶的象征。
面對一個帥哥的夸贊,八重櫻子那原本有些郁悶的心情也略微好上了一點:
“調皮小鬼頭,姐姐我啊,可是已經.......”
原本想說,自己已經有家庭了,可一想到最近發(fā)生的那一系列的事情,美婦人的眸子卻不由得暗淡下去了一點。
“怎么了嗎?櫻子姐?”
夏日悠然很識趣的送出了晚輩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