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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奶夜擼 江紓東西不多

    江紓東西不多,來這兒也就只背一個黑色背包。

    出酒店大門的時候,天色漸晚,她站在路邊低著頭在看手機。

    溫嶼南給幾個小時前給她發(fā)了信息,是針劑的分解成分。

    順便說了一下進度。

    江紓簡單地給他回了信息。

    準備退出信息頁面的時候,某個人的聊天框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

    酒店中央正對面是一座噴泉。

    水流嘩啦啦的,有些吵。

    江紓攥緊手機,舔了舔發(fā)干的唇,思緒亂飄,最終也只能嘆氣。

    傅廷玨那個混蛋,做的真絕。

    他就那么想讓她沒地住嗎!

    江紓越想越氣,點進那個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按得飛快。

    【傅總,我被酒店趕出來了?!?br/>
    還附帶一張微笑的表情包。

    內涵諷刺至極。

    她現(xiàn)在的情況都是拜他所賜!

    那人不知道是正閑著還是正在看手機,回信息的速度很快。

    【所以呢?】

    江紓光看這三個字,就能感覺到那人言語里的冷漠。

    還有那副看笑話,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

    關鍵是還頂著那張斯文的臉。

    【您不要反思一下的嗎?】

    江紓邊回信息變往路口走,路過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時,她走進去拿了一個三明治。

    店員給她掃了碼,支付成功。

    她把包放到桌上,伸手拉開高凳坐下,剛拆開三明治的包裝,手機就震動了兩下。

    【來我家。】

    【跟我住?!?br/>
    江紓咬三明治的動作一停。

    甚至還退回去重新登陸,直到確定這信息是傅廷玨發(fā)的沒錯以后,才后知后覺咬了一口三明治。

    腮幫子鼓著。

    這是傅廷玨能說出來的?

    轉念一想,他說出來這話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她揣摩著他的話,原本上次用那塊玉牌攔車就是想借機找個住處,卻不曾想因為蘇婉禾打亂了計劃。

    當時走的時候一身輕松,甚至還有些扳回一城的得意。

    現(xiàn)在手里沒了玉牌,她也不好和傅廷玨再開口什么。

    可現(xiàn)在,傅廷玨竟然想讓她住他家里。

    她是瘋了嗎羊入虎口?

    那些病嬌文,往往到后期那些病嬌男主就會把女主關在家里,出去都是妄想。

    她可不是毫不知情的小白兔,這么低級的錯誤她不會犯。

    于是,江紓連考慮都沒有,轉手回了一句:【你妄想。】

    然后,大手一揮,手機一摔,繼續(xù)吃起三明治了。

    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從江紓的角度可以看到一整條閃著霓虹燈的長街道。

    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

    江紓沒著急看,仍盯著遠處。

    不知道是不是霓虹燈沒電還是出了故障,離便利店不遠處的拐角的燈忽閃著。

    那處恰好又沒人。

    江紓嚼東西的速度慢了下來。

    與此同時,又有一個人進了便利店。

    他隨意拿了一瓶水,余光瞥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江紓。

    手支在貨架上,看似無意地敲了幾下。

    “多少錢?!蹦腥俗叩绞浙y臺,冷聲問。

    店員說了價錢。

    男人出門的時候刻意放慢腳步,轉而往落地窗那個方向走。

    江紓本來沒在意這個人,但不知為何,緊繃的神經(jīng)率先做出了反應。

    她迅速吃完手里的三明治,把桌面上的殘局收拾干凈。

    抬眸的瞬間,男人的目光看過來。

    陰鶩,詭異。

    **

    江紓背上包跟上那個人的身影。

    追到拐角,才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燈光。

    墻壁遮掩著,只有月色從空中灑落在墻上。

    三道影子被拉得很長。

    “來了?!?br/>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江紓拽著背帶的手突然一緊,心臟跳動的頻率也有些紊亂。

    “你們怎么在這兒?”

    剛剛進便利店買水的男人率先從黑影中走出,他把水掂在手上,姿勢說不上來的隨意,“怎么,這里我們還來不得?”

    他在貨架上敲的聲音,正是他們幾人之間固有的暗號。

    江紓臉上的表情沒什么變化,她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人。

    狂得囂張。

    “沈南,你干嘛跟老四開玩笑,”

    沈南把水扔向說話的女人,不出意外地,女人穩(wěn)穩(wěn)當當?shù)亟幼?,“喲,還來脾氣了?”

    女人擰開,喝了一口,隨即朝著江紓的方向看了兩眼。

    隨即從口袋里摸出煙,遞過去,“來一根?”

    若有若無的打量讓江紓渾身不舒服,她偏頭,瞄了那人一眼,動作有說不上來的痞。

    她把包扔在地上,手上接過,習慣性的伸到沈南跟前。

    目光清冷。

    沈南掏出打火機。

    “做任務?”江紓靠在墻邊,指尖猩紅一點,休閑外套微敞,嘴里吐出一道淡淡的煙圈。

    她本來打算戒煙的。

    但最近事兒堆得有些多,確實煩。

    “嗯哼,他說你回Z國了,我們幾個順道來看看?!闭f話的是給江紓遞煙的女人,姜辭晨。

    江紓看著另一個從頭到尾都沒有吭聲的人,“順道?我看他挺不情愿的?!?br/>
    “你還不知道他?悶葫蘆一個?!鄙蚰嫌孟掳椭钢螏Z揚,“說你呢老二,好不容易見江紓一次,你怎么還一副喪尸臉?”

    宋嶼揚抬眸,用看智障的眼神望過去。

    一副“那又怎樣”的樣子。

    沈南屬于那種一點就著的性格,經(jīng)常同一個地方跌倒多次。

    他發(fā)覺宋嶼揚的挑釁和無視,直接從原地蹦起來,“你這家伙,能不能尊重尊重我,我好歹是咱們當中年紀最大的。”

    “禮貌,禮貌你懂不懂!”

    江紓用指尖點了點,冷笑一聲。

    姜辭晨無奈搖搖頭,兩個人對視一下,心里便有了數(shù)。

    于是,她們便聽見宋嶼揚不輕不重的嗓音,“所以你老,啰嗦。”

    一針見血。

    眼瞅著兩人就要干架,江紓難得做起和事佬。

    “一見面就吵,能不能安分點?”

    雖然她在他們四個人中年紀最小,排行老四,但是最有話語權。

    沒別的,就光不把人放在眼里的驕傲,還有常常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們的時候,他們就覺得江紓生來就是王者。

    事實也是如此。

    在RE,除了上面那幾個人,他們中還真沒幾個能打得過她。

    沈南被姜辭晨按在原地,“老大,我們江紓的地盤,給點面子?!?br/>
    沈南憋屈,但他不說。

    場面也算是稍微放松下來。

    “哦對了,這次還有件事情想問你?!苯o晨打開手機,翻找出之前看到的資料。

    “我記得傅廷玨不是你當初應下的任務嗎,怎么到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