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嗎?我有些猜不透人到底想要跟我說一些什么話,但是從她的眼睛中,我可以看出來,這里面并沒有什么危險,這就是目前我唯一能夠得到的一個結(jié)論。
守陵人的臉上欣喜若狂,他仿雕塑是找到了證據(jù)一般,每次做出一件事情,都會沖著我哈哈大笑,讓我情不自禁的手舞足蹈起來,我知道他是一個好人。無時無刻都在照顧著我,保護著我,有時候我總是覺得,我欠她的很多,但是我明白,我現(xiàn)在欠她的是不能夠彌補的。
只是有朝一日,我一定能夠讓所有的事情都風輕云淡,這就是我對他最好的結(jié)果。
“當然是真的,我既然說沒有危險,那就一定沒有危險,師傅,你看前面多么開闊,一點都不像有妖怪的地方“,他說話不緊不慢,似乎在向我證明著他說話的真實性,當然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他對我忠心耿耿,時刻都想著我,念著我,我怎么可能會好意思去懷疑他呢?
我一步一步的往前面走著,一直走到他的跟前,拍著他的肩膀,大聲的說道:“守陵人,不管你現(xiàn)在看到什么情況,你都不要害怕,既然你剛才已經(jīng)跟我說過,這里面是安全的,所以你最不應該害怕和忐忑,懂嗎?“,她自信的點了點頭,好不容易才從自己的嘴巴里憋出了幾個字。
“我當然明白,我之所以敢這樣對你說,就是我很相信,現(xiàn)在我掌控的一切“,他說話非常有條理,貌似每一個字都是從他的心坎兒里面發(fā)出來。
恰在此時,我們正好看見了一灘鮮血,說心里話,這么多天以來,我無時無刻都在想念著我們之前在走廊里看到的情景,就是地板磚的那灘血,實在是讓我感覺匪夷所思,可是野狼怪當時就告訴我,這攤血是村民的鮮血,當時我都蒙圈了,我沒有辦法去反駁他的話,但是總覺得,他的話中,有很多意味深長的東西。
我緊緊的咬著嘴唇,竟然有一點難以取舍的味道,趕緊說道:“這些血跡到底是什么?為什么他們會在這里發(fā)生?“,我臉色比較難看,皺了皺眉頭,微微緊蹙。生害怕再出現(xiàn)一些什么妖蛾子的事情,依照我和守陵人,我們兩個人的法力,根本就解決不了這樣的事情,但這個廟宇里面一切都是太平的吧,我始終都在用我的雙手,放在我的心口里面,我默默的在祈禱著。
或許我也知道這不靠譜,但我也不能夠說一些垂頭喪氣的話,要不然太打擊我們兩個了。守陵人緊張兮兮的追問著:“師傅,你現(xiàn)在心中開心嗎?“
“開心,我談何開心,和村民只有三天的約定,過了這三天的時間,如果我辦不到的話,我可能受到的威脅更多,不過這與你無關,她們怎么對待我,是他們的事情,我一個人默默的承受,我不希望把你牽連起來,畢竟我已經(jīng)很對不起你了“,深深的愧疚之心,蔓延了我的全身,我甚至想要退后幾步,但是我明白,我沒有辦法,也沒有勇氣再這樣說下去。
守陵人還是比較通靈性的。她一下子就知道我心中想的是什么?他左顧右看,深深的被我的眼睛中的迷茫,吸引住了,趕緊解釋道:“師傅,你的心中是光明磊落的,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即便是三天之約,你沒有辦法,那也無妨,因為你盡心盡力了,人在做,天在看,難道不是這樣一個道理嗎?“
他擺了擺雙手,臉上浮現(xiàn)了無辜的表情,我當然知道,他是在安慰著我,讓我的壓力變小,可是我卻不是這樣想的,這不只是一份約定,還是我對野狼村村民的一種承諾,如果我連這點小事都達不到的話,他們以后怎么可能還會相信我呢?
我始終都有一個直覺,那就是不管以后,我該要做一些什么,我都要把這件事情搞明白,這是不是我最終想要的,或許有些東西本身做了以后,對我并沒有什么益處,但是只要對人類社會,還有無辜的村民百姓有益處,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這就是我內(nèi)心最糾結(jié)的地方,也是我最掙扎的地方。
我一顆心懸在了喉嚨眼兒里,甚至想要掉下來,好幾次,我都無比忐忑,甚至在面對一種兇惡的事情,差點嚇暈,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但是我都勉強忍住了,因為守陵人是我的徒弟,我不能夠在他的面前丟面子,這是從我們兩個人結(jié)成師徒之誼的時候,我給自己許下的諾言。
但是守陵人并不明白,他依然我行我素的在做著他自己的事情,并且按照他自己的方式,我覺得他是沒有錯的,我環(huán)顧了四周,細心打量了一番,除了地面上有血跡之外,墻壁上還有各種各樣的油畫,這些油畫有一些古老,好像是幾千年以前的東西,似乎他們在描繪著這座廟宇里的歷史。
我一時間,驚詫無比,難道是讓我通過這些油畫,來發(fā)現(xiàn)一些什么事情嗎?怎么可能,之前我和野狼怪在討論的時候,也沒聽說還有這樣的事情,我百感交集,有點無可奈何,但是眼前的事情讓我不得不我想要用手觸摸著這些油畫,不想我剛抬起手來,守陵人猛的走到了我的跟前,一把便把我的手揣在了他的懷里。
“你不要這樣做,這樣做是非常危險的,你是知道油畫是有顏料構成的,但是我聽說,世界上有一種最毒的顏料,人只要碰上,就立刻斃命而死,所以我擔心你“。
我哼笑一聲,接著道:“也是擔心我中毒,對嗎?你覺得這里面非常詭異,又非常陰森,又害怕萬一有人在這里面,做了一些手腳,比如他們在油畫上灑滿了有毒的顏料,那我就后患無窮了,對不對?“
“是的,我的確是這樣想的,因為你的生命要比我的生命高貴多了“
“哪有?你不要這樣妄自菲薄,人類之間的相互平等的,不管出身,不管家境,這是我這幾年來一直思考的東西“,我雙手背后繼續(xù)打量著,希望能夠再油畫之外的其他地方,找到一些蛛絲馬跡,這樣至少我就可以完美的交差了。
我思緒紛飛,我的內(nèi)心自然有無窮無盡的想法,但是這些各種各樣繽紛的想法,也不能夠現(xiàn)在給守陵人說,因為我明白守陵人現(xiàn)在知道的只是一些皮毛,我也知道這些油畫上,并不是很規(guī)矩,但是至于,我怎么做,怎么辨別,我現(xiàn)在還不能夠打出一個十足的證據(jù)。
總之在我的夢境中,我是沒有觀察到,這雕塑后面竟然有一個暗門,暗門里面竟然掛滿了這么多油畫,我實在想不到的事情。
“師傅,要不然我們先走吧,現(xiàn)在我們竟然找不到野狼怪,那我們何必要在這里逗留呢?萬一我們在這里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哦,我怎么負責保護你呢“,他的言語比較誠懇,貌似在懇求著我,我能夠感受得到,但是我也不想故意再去忤逆他的話。
“我明白,你對我的忠心,我是清楚的很,但是現(xiàn)在野狼村的村民,他們每一個人的人品都那么差,如果我現(xiàn)在達不到三日之約的話,他們的下場是非常嚴重的,請你看在那些無辜的村民份上,我們就在這里再尋找一下吧,萬一我們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那也不為過“
我抬起頭,目光如炬的注視著她,她有一些彷徨,似乎是找不到一點根據(jù),但是眼前的這一切,就是讓他太過于無辜,她含著淚,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師傅這樣做,那徒兒也只好跟隨著你,只是突然感覺好累,每一次你都堅持自己的想法,從來不去改變,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安保問題一直是我堅持,最高的法則“。
看到守陵人這樣憔悴,我內(nèi)心一軟,甚至都有想要退縮的樣子,但是一想到村民那些無辜的眼神,我又止步了,我知道我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我也絕對不是一個壞人,我不能夠顧全所有人的面子,守陵人和我是一條心的,他可能受不了這種委屈,但是我一定要受得了這種,煩的事。
沒有辦法,我只能點了點頭,嘆氣的說道:“守陵人,我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請你相信我,如果這件事情過去之后,我們一定要歡歡樂樂的,難道你不想去萬蟲山找,蘇忱和小雯嗎,他們一直在那里等著你呢,如果你在這里失去生命的話,那么你是不是,以后就和他們不見了呢?“
他這句話直接戳中了我的心臟,是啊,我好久都沒有見到那兩個好朋友了,一個是我最忠誠的友誼,一個是我最忠誠的愛情,我每一個都不想失去,我之所以去萬蟲山,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救到曉雯,可是現(xiàn)在,我反而沒有找到小雯。
有時候想想心里,總是感覺有一點缺失,幸好他及時能夠在,最關鍵的時候提醒我,還可以讓我的腦子在回憶起,我們在一起的場景,和蘇忱在一起租房子,大概租了有五六年,在這五六年的時間里,我們吃住都在一起,我們是多么好的兄弟,每一次,他都幫助我做了很多事情,但是我卻像一個很木訥的小男孩兒,一般從來都不說感激,如今我大難臨頭,我才知道蘇忱平常對我有多么的照顧。
還有小雯,他是我的初戀,是我第一個女朋友,我在他那里從來都沒有感受到做男人的快樂,但是我卻能夠感受到他的溫柔,這是我永遠都設想不到的,我沒有想到,像我這樣一個屌絲還能娶到,這么漂亮的女朋友,這是我永遠都沒有辦法想到的事情,不過小雯真的看上我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我哪一點?或許是因為我的正直,或許是因為我的真誠。
不過貌似我在和我?guī)煾档慕徽勚校覐膩矶紱]有說明了這種情況,可能是因為我們兩個人日久生情。
我多么想見小雯一面,看著她柔軟的身體躺在我的懷里,每一刻我都感覺春心蕩漾的,但是我知道,可能經(jīng)過這三天之內(nèi),我的日子會越來越難熬,因為我再也沒有什么準則去做這些事情了。
“師傅,我們還是走吧,你想想你的朋友蘇忱,還有你的女朋友小雯,你真的要這樣做嗎?“,我突然駐足了腳步,這些言語始終在我的腦海中盤旋著,”我到底去不去?我到底要信守諾言嗎?“。
我的腦海里突然又浮現(xiàn)了這些村民,他們在跪下求我的樣子,我的嘴里突然憋出了幾個字,“一定要在這里,不管發(fā)生什么情況,我們都要留在這里,幫助野狼村的村民,處理好這件事情,難道我們的任務不就是這些嗎?“
我把我內(nèi)心中對蘇忱和小雯的好感,全部都收攏在了一起,因為我越是想他們,我的心里就越退縮,一個人只有對外人沒有感情的時候,他做事是最狠的,現(xiàn)在我只有把它們埋藏在我的心里面,這樣我才可以完整的做這件事情。
現(xiàn)在守陵人也看出了我內(nèi)心的堅決,反正他是沒有辦法再阻擋我了,只能垂頭喪氣的說道:“既然師傅執(zhí)意要如此,那我也只好這樣了,不過是成是敗,我們都沒有辦法估計,但是我們應該有最壞的打算“
她揚起頭,一雙眼睛目光如炬看著我,心中難以言說的不穩(wěn)定感,充斥著自己的腦海,我只能點頭默認,我認真端詳著墻壁上掛著十來幅的油畫,只見它們確實掛了十來個妖嬈的女人,我不知道野狼怪與這些女人到底有任何關系,我是猜不透的,只見油畫上的女人個個爭相奪艷的,每一個都比一個漂亮,有的穿著古代的服裝,有的穿著現(xiàn)代的服裝,有的卻是穿著詭異的服裝,我都有一點納悶,我甚至感受不到野狼怪,到底為什么會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