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墨辰看著她牙尖嘴利,凱凱而談的樣子,只覺得好笑,他怎么忘了,她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人。
蝶戀心微微揚頭,反問道:“怎么了?沒話講了?”
夏黎墨辰嘴角微揚,直接用行動封了她的嘴。
“櫟柏,端進(jìn)來。”
話落,只見一襲白衣的櫟柏端著一個放滿了金光閃閃鐲子的托盤進(jìn)來了,他后面還跟好些個白衣人手上同樣端著托盤。
上面放滿了綾羅綢緞和各種珠釵首飾,閃得她不要不要的。
只見夏黎墨辰還淡定的坐在那里,蝶戀心卻已經(jīng)跑過去雙手依次拂過那些東西,雙眼發(fā)著光亮。
夏黎墨辰看她那個積極樣笑了笑。
她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但是她對錢很感興趣啊,這些都是錢??!
夏黎墨辰看蝶戀心興奮的樣子便知道他這次他是真的用對了辦法。
她想走,沒問題啊,但是她一定會帶上這些東西,到時候還走的快嗎?
這就是有錢人的想法,用錢把你砸暈!
“現(xiàn)在還覺得本王還嫉妒那只豬嗎?現(xiàn)在還覺得本王想取代它的位置了嗎?”
傲嬌自稱又來了!
蝶戀心知道他的傲嬌又犯了,連忙狗腿的笑著:“殿下您風(fēng)華絕代,無人能比,怎么會和豬一般見識呢?”
夏黎墨辰看著她,意味深長的說道:“是,本王不會和豬一般見識。”
蝶戀心嘴抽了抽,暗罵道,真是沒腦子,又掉坑里了!
蝶戀心尷尬的笑著點點頭:“是是,是?!?br/>
看到錢毫無骨氣的跪了,對,你說的都對,你丑你對!
蝶戀心抬起手依次輕輕的撫過了面前的那幾個托盤上面的精美的綾羅綢緞。手感極佳!
忽然,她停了下來,拿起面前托盤上那一只長長的泛著銀光的流蘇。
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她心中便升起了一股異常濃烈的熟悉感。
簪頭上是她之前在忘機閣里面的那個什么國寶盤上的花,旁邊還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長長的流蘇從簪頭垂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非金非銅,看上去雖然樸素,但是細(xì)看卻是很精致。
當(dāng)然了,好看不是第一感覺,價值高才是第一感覺。
讓她奇怪的是,她怎么會對這種東西感到很熟悉。她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發(fā)飾,這種熟悉感是從哪里來的呢?越看越覺得眼熟,好像曾經(jīng)擁有。
恍然間,她好像聽到耳邊響起了一道極為好聽的聲音。
“卿卿生的如此好看,再好看的東西在卿卿面前都會黯然失色?!?br/>
蝶戀心瞳孔微縮,神色有點僵硬。她不露痕跡的看了一眼端坐在那里的夏黎墨辰。
他們沒有聽到什么聲音?那是她的幻覺嗎?
她又仔細(xì)的看了看這個精致的流蘇。
接著她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幕場景。熟悉至極。
璀璨的星河在夜幕里閃爍,月華如練,皎潔的月光撒滿了天際,在房頂之上,有一個紅色的人影,懶散的坐在上面。
清風(fēng)拂過他那如瀑的長發(fā),妖媚至極,只是夜色不太明朗,看不清她的五官,但他的聲音卻是極為的好聽。
她敢肯定,這,絕對是一個男子!
“卿卿啊,我尋了那么久,也就覺得這個能勉強配得上你,你認(rèn)為怎么樣?”
只見他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發(fā)簪,長長的流蘇傾瀉而下。長長的流蘇隨著他的晃動輕輕擺動,皎白的月光打在上面泛著晶瑩的光澤。
“如果你明日再給我而非大晚上把我叫醒,我會認(rèn)為很好?!?br/>
這是她的聲音?那個人是她?那那個紅衣人是誰?他為什么叫她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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