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只玉鐲不錯??!”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來,林若桐身旁走來了一個人,一陣濃濃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林若桐扭頭一看,一個打扮時髦的高挑美女走到旁邊,盯著玉鐲微笑著。
她拿起了林若桐看中的那個翡翠玉鐲。
“好,多少錢?。俊彼龁?。
“打完折五萬八千塊?!笔圬泦T心中一喜,趕緊報了價。
“那好吧,幫我把玉鐲包起來?!彼龔奶岚锬贸隽艘粡堛y行卡。
“這——”
售貨員猶豫地望著林若桐,畢竟這玉鐲是她先挑的,人家也沒說不要。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不想賣嗎?”高挑的女人很不滿售貨員的怠慢。
“不是。事實是這樣的。剛才是這位小姐先看中這只手鐲,我只是想咨詢一下這位客人的意思?!?br/>
“噢?原來你先看中這只玉鐲???那你要不要買呢?”她問。
林若桐猶豫了一下,她確實是很喜歡這只玉鐲,可是五萬八對她來說價格是高了。
“我——我考慮一下吧?!?br/>
“考慮?呵呵,我可沒時間等你!”對方輕蔑地笑了笑。
“對啊,小姐,這只玉鐲我們店只有一只,你若是不要,就給這位小姐買了吧。”售貨員也開口說了。
看到陌生女人輕蔑的小眼神,林若桐心里憋著氣。
“哼,快把這只玉鐲包起來給我吧!我趕時間的,沒空在這里瞎等。窮鬼怎么可能買得起五萬八的奢侈玉鐲?瞧一下過過癮而已?!?br/>
對方輕蔑地瞥了一眼林若桐,得意地拿起了玉鐲。
“慢著——”
林若桐按住她的手,冷不防把玉鐲搶了過來。
“先到先得!這玉鐲是我先看到的,而且我也沒說不買。現(xiàn)在我決定買了,所以,請你看別的款吧。這玉鐲沒你的份兒!”
“你——呵呵,我看你還是別逞強了。五萬八哦,可不是五百八。我勸你啊,還是去地攤貨買一個五百八的仿真貨比較省錢。”
這個高挑女人看起來像個時尚模特,她打心底瞧不起林若桐這種窮鬼。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
林若桐心里冷笑,掏出了何天昊給她的銀行卡,遞給售貨員。
“拿去刷卡吧。把玉鐲給我包起來。”
“哦,那好的。因為這位小姐先看中的,抱歉啊。這位尊貴的小姐,您可以看看別的款啊,我們新進了很多新款玉鐲,也不錯的?!?br/>
“切!我出六萬!把玉鐲賣給我!”
對方不甘心,偏要將玉鐲搶到手。
“這——”售貨員為難了,看了看那個半路殺出的女人,又瞧了瞧林若桐。
“呵呵,你真能買得起嗎?”那個女人譏笑著說。
林若桐覺得心口有一股氣堵住,很難受。她再不回擊,都被人欺上心口了。
“誰說我買不起?有些人素質(zhì)就是差,像強盜一樣,愛搶人家東西?!?br/>
“你——你說誰搶東西?”那女人氣得臉都黑了。
“這不是明擺著嗎?我是先看中這玉鐲的,你非要搶,小學生都懂得什么要排隊,那是素質(zhì)的問題,不是搶人家東西是什么?”
“哼。我用得著跟你這種人搶東西?呵呵,像你這種人看中的東西,我才不稀罕要呢?!睂Ψ揭荒樀尿湴粒N起嘴巴,用小眼神鄙視著林若桐。
“小姐,請你輸入密碼?!笔圬泦T開始幫林若桐付款了。
“呃,好的?!?br/>
可是林若桐剛想按密碼,手指卻驟然停了。
“對不起,我忘了密碼是多少了。”
她真的忘記了,何天昊說過密碼,但是那時候她沒留心記下來,因為當時她真的不準備收下他的銀行卡。
“哈哈哈——太搞笑了!”
那女人見到林若桐一副尷尬樣子,笑得前俯后仰,感覺氣都全消了,有一種大仇已報的快感。
“哈哈,都說買不起嘛!裝什么蒜?窮逼一個!哈哈哈——”
她用眼光將林若桐上下掃了一遍,衣著普通,并不是什么大名牌,看來也不像是什么有錢的千金名媛。
林若桐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不再理睬她,一臉的歉意地望著售貨員。
“對不起啊,我先打個電話,我密碼忘記了?!?br/>
說完,她趕緊給何天昊打電話,心里忐忑不安著,萬一他不接電話呢?那怎么辦?
幸好,何天昊接電話了。
“嗯,我逛街,看中了一個玉鐲,想買,行嗎?”
“想買就買啊。卡里有足夠的錢,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焙翁礻徽f。
“可是,我忘了密碼了。”
何天昊撲哧一笑,趕緊說出密碼,“這次一定要記住了!千萬別忘了,可能下一次你問起的時候,我也會忘了密碼?!?br/>
“好的,好的。”
“等等,若桐,你現(xiàn)在在哪里?在珠寶店嗎?我剛好有時間,我過去陪你逛逛好嗎?順便看你買的玉鐲是什么樣的?!?br/>
“好的,你過來吧。我等你!”
聽說何天昊有空來陪她逛,林若桐瞬間心情大好。她放下手機,趕緊輸入了號碼,見成功地付款了,她松了一口氣。
“切,有什么了不起?還不是用男人的錢?看樣子你是被什么有錢的男人包養(yǎng)了吧?”那個女人嘟起嘴巴,露出了一個輕蔑的冷笑。
“什么?”
林若桐愕然地抬起望著那個陌生的女人,她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出此惡言中傷她,其實她們只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而已。
“小姐,請你說話注意呢!”
“注意什么,我只是說事實而已。不服來戰(zhàn)??!看來有人惱羞成怒了?!?br/>
那個女人冷笑了一下,戴上墨鏡,顯得酷酷的,氣場很強大。
“我看看有什么新款的項鏈!拿出來給我瞧瞧!”
她伸出伸長的手指,指著售貨員喊道。
“好的,小姐,請到這邊柜臺?!?br/>
那個女人扭著水蛇腰走到另一邊柜臺去看項鏈了。
林若桐心里不舒服,本來是想出來逛逛街,散一下心,誰知道竟然遇上這種窩心的事情。
遇見這個沒素質(zhì)的女人,心情真是糟透了。
林若桐再也沒有心情逛街,在安靜地等何天昊,幸好他很快就到了。
“逛街買了什么???”何天昊走進來見到林若桐,開口就問。
“就買了一個玉鐲。”林若桐老實地回答。
“哦,就買了一個玉鐲?不買其他東西了?”
“嗯。”
見到林若桐似乎心情不好,何天昊趕緊坐下來溺寵地摟抱著她。
“怎么了?我的寶貝?你好像不高興?生什么事了?說來聽聽?!?br/>
“我今天本來心情好好地去逛街,遇上了一個素質(zhì)不好的人,影響了心情。唉,算了,不說了,我只是有點累。”
“好,不說就不說。生別人的氣就是在折磨自己。我可以看看你買的玉鐲嗎?”
“當然可以啊。其實也是你的錢買的呢?!?br/>
林若桐趕緊把玉鐲拿出來給何天昊看。
“吶,就是這只翡翠玉鐲,五萬八千塊呢。我覺得挺貴的。”
何天昊見這玉鐲確實很漂亮,林若桐戴起來一定很好看。
“不貴,你喜歡就好。”
何天昊看了一眼林若桐的脖子,見她脖子光禿禿的,心里有了一個想法。
“若桐,你挑一條項鏈吧!”
“呃?噢,不用了。我已經(jīng)買了玉鐲?!?br/>
林若桐連忙擺手,她不想再花何天昊的錢了。
“來——挑一款!”
何天昊不由分說地將林若桐拉到買項鏈的柜臺前。
“天昊?!”
那個高佻的女人突然驚叫起來,她脫掉墨鏡,一臉愕然地盯著何天昊。
何天昊瞥了一眼她,臉色微微一變,但是很快就鎮(zhèn)定自如,眼眸里閃起了一層寒氣。
林若桐吃驚地望著那個女人,再望了望何天昊,原來他們認識。
“天昊,你朋友嗎?”
“不是!不認識!趕緊挑項鏈,買完我們就走?!焙翁礻焕淅涞卣f。
“我不用買項鏈了?!?br/>
“那好,我們走吧?!?br/>
何天昊牽著林若桐的手,轉(zhuǎn)身就走。
“天昊——”
那個女人趕緊追上來,急急地拉住何天昊的手臂。
“天昊,是我!我是葉曼曼啊!”
何天昊冷冷地瞪了一眼那個叫葉曼曼的女人,狠狠地甩開她的手,滿眼的嫌棄。
“走開!”
他拉著林若桐,頭也不回地走了。
坐上汽車,何天昊一言不。林若桐可以感覺到他陰沉的怒氣,她雖然心存疑問,但是她聰明地選擇了沉默,不去揭這個迷底。
回到家里,何東東見到何天昊和林若桐,高興地飛奔迎上來。
“爸爸,林老師——”
“乖??!”
林若桐輕輕地撫摸了一下何東東的頭,他長高了,性格比以前好了很多。
何天昊瞥了一眼何東東,表情有點復雜。他悠悠地抽了一根煙。
“東東,上樓去看書吧?!绷秩敉┶s緊支開了何東東。
“噢?!焙螙|東也乖乖地上樓進了房間。
林若桐在何天昊的身旁坐了下來。
“天昊,以后在東東面前不要吸煙,孩子吸二手煙不好。”
“嗯?!焙翁礻灰补怨缘卮饝耍严銦熍獪?。
“若桐,那個葉曼曼是東東的親生媽媽!”
“?。?!”
林若桐一聽,如同晴天霹靂,炸得她心驚膽跳。
“葉曼曼居然——她居然是——”
她趕緊把嘴巴捂上,她說得太大聲,怕被東東聽到了。
“真的嗎?怎么回事?”林若桐想將事情弄清楚。
“這只是一個意外。當年,葉曼曼設計爬上了我的床,然后成功地懷上了東東,癡心妄想用孩子逼我娶她,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生下東東后,她見嫁給我無望,拋下東東給我,要了一筆錢跑到國外去了。我沒想到她還有臉回來!”
林若桐聽完明白了,原來是這么一回事。看來葉曼曼是一個很不負責任的母親,本來就對她沒有好感,現(xiàn)在聽了更加覺得她可惡了。
“天昊,萬一葉曼曼回來跟你要回東東呢?畢竟她是東東的親生媽媽?!?br/>
林若桐隱約覺得擔憂,她總覺得以后的風波會來得比較多。
“呵呵,她想得美!我絕對不會讓東東認這個不負責任的媽媽!她不配!”
林若桐不吭聲了,雖然何天昊對葉曼曼反感,不會讓東東接觸葉曼曼,但是她總覺得這樣對東東不公平。他有權利知道他的母親。一個孩子如果沒有母愛,他的成長是不健康的。
夜總會上燈火璀燦,何天昊卻皺起了眉頭。他覺自己越來越不喜歡來這里了,難道是受了林若桐的影響。如果不是因為應酬,他都不想來這里喝酒。
“天昊——”
一把女聲突然響起,一陣濃濃的香氣襲來,面前站著一個紅衣女人。
何天昊微微抬頭望了一眼,是葉曼曼!她果然死心不息!
何天昊臉上有不經(jīng)意地流露出一絲不爽之意,他不喜歡在他工作的時候被人打擾。
“我在工作,陪客人!”
“哦,那晚點,我在這里等你。你先忙,我不打擾你了?!?br/>
生怕被何天昊無情地拒絕,葉曼曼說完趕緊走開了。
何天昊冷笑了一下,他知道葉曼曼的心思。
酒吧里五光十色,聲色迷離。
葉曼曼捧著一杯血腥瑪麗悠悠地把弄著。
西方傳說中召喚出血腥瑪麗可以預見未來。據(jù)說在鏡子前面呼喚三次她的名字就會出現(xiàn)。
葉曼曼凄美一笑,將手中血紅的雞尾酒一口灌下,如果可以的話,就將這個血腥的巫婆吞進肚子轉(zhuǎn)化成她的能量。
烈酒穿腸過,她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她不敢喝醉,因為她還有很重要的任務。她惦量了一下時間,剛好,何天昊應該有時間了。
葉曼曼站了起來,走進何天昊的包廂,果然,客人都離開了,只剩何天昊一人。
難道他在等她?
葉曼曼心里竊喜。
“天昊——”
她知道她的脾性,趕緊端起一杯酒喝下去壯膽。
正想再來一杯,手中的杯子卻被何天昊搶了過去。
“女人,少喝點酒,對身體沒好處!”何天昊皺著眉頭對葉曼曼說。
葉曼曼苦笑一下,仰起頭將血腥瑪麗一飲而盡,腥紅的液體從嘴角溢出,沿著潔白修長的脖子滑下,誘惑至極。
“天昊,你在關心我嗎?”
“我只是不想你醉死在我面前?!焙翁礻坏卣f。
“可是,天昊,你知道嗎?我愛你,我一直都愛你!我一直都想嫁給你!離開你這么多年,我沒有一天不想你的!后來,我實在忍不住了,才回來。沒想到上天刻意安排我們再相遇。天昊,事實證明,我們是有緣分的。”
趁著微微的酒意,葉曼曼決定大膽地表白,順便試探一下何天昊的心意。
葉曼曼整個人倒靠在何天昊的懷里,親熱地摟著他的脖子。
“天昊,你不明白,我是有多么地愛你!”
何天昊愣了一下,很快無情地推開了葉曼曼。
“你是愛我的錢吧?錢都花光了?”何天昊冷冷地說。
葉曼兒心一驚,被人戳中了心事,不過她掩飾得很好。見何天昊站起來想走,她不甘心,她猛地站起來,撲進何天昊的懷里,緊緊地擁抱住他。這一次回來,她一定要牢牢地拴住何天昊,嫁給他,她才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天昊,我哪里不好?你是不是有喜歡的女人了?為什么你不喜歡我?我是真的喜歡你的。更何況,我還幫你生了一個兒子,我們的兒子也很大了,我沒功勞也有苦勞??!”
說到這個問題,何天昊臉色已經(jīng)變了,這是他的恥辱,該死的女人,如果當年不是她的算計,怎么會有何東東這個包裹。
“滾!你還好意思說起這事情?我允許你幫我生孩子了嗎?”
何天昊用力地將葉曼曼推倒在沙上。
“天昊——”
葉曼曼梨花帶雨,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葉曼曼,識相的就快點在我面前消息。我不會再給一分錢給你!也不會讓兒子認你,因為你——不配!”
何天昊冷冷地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天昊——”
葉曼曼凄厲地叫了一聲,卻喚不回何天昊冰冷的心。
好失??!
雖然她知道結(jié)局不會很好,但也沒想到會這樣凄慘。
她不甘心!
葉曼曼趴在桌子上,顧不上形象嚎啕大哭起來。
可是,她想了一下,立馬就冷靜下來。她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何天昊還沒有結(jié)婚,那她還有機會,畢竟她才是兒子的親生媽媽。
她知道了何天昊現(xiàn)在有一個女人叫林若桐,這個女人可以在何家出入自由,證明她真的深受何天昊的歡心。
不行!她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叫別的女人做媽媽,她要奪回一切!
林若桐,等著瞧!很快就會給點顏色她瞧瞧,讓她知道搶她葉曼兒男人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盼望著,又到了小周未,何天昊出差回來了,他叫林若桐去接他。
把東東從學校接回來,讓他在家里做作業(yè),林若桐開車去接何天昊了。
“我好累,若桐,你來開車吧。”
“好的。”
林若桐系好安全帶,對著何天昊笑了笑。她現(xiàn)在的車技很好了,開車完全沒有問題。
“天昊,我們準備去哪兒啊?是回家嗎?”
“嗯,回家!”
“要不,我們?nèi)ベI菜啊。今晚我親自下廚,煮一頓家常便飯給你吃?!?br/>
“哦?你的手指好了?”何天昊揚起嘴角,微微一笑。
林若桐臉紅了,“上一次只是一個小意外,這一次,我會小心點切菜的?!?br/>
“那好,我很期待!”
既然他家的女人這么想煮飯給他吃,沒理由拒絕她的熱情的。
兩人到市買了一點新鮮的菜和肉。何天昊見林若桐早已列好了清單,不由得打趣。
“若桐,你該不會把要弄的菜式都想好了吧?”
“對?。∵@一次是有備無患,保證能讓你吃上一頓好飯!我今晚要弄的菜式,我都查了好多資料,既有美味又有營養(yǎng)。理論已經(jīng)裝在腦子里,就差實踐了?!?br/>
林若桐有點興奮,雀雀欲試。
“來,快回家!我都迫不及待了?!?br/>
林若桐拉著何天昊的手,想快點回家開展她的廚藝。
何天昊抿嘴一笑,家有賢妻,看來以后他有口福了。
一股暖暖的幸福感涌上心頭,他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好想就這樣一直握著,走到永遠。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了下來,因為門口停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
“咦?有客人來了?誰?。俊绷秩敉┢婀值貑?。
何天昊抿著嘴不作聲,眼眸里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寒氣。
不一會兒,智能大門已經(jīng)打開,紅色法拉利先開了進去,林若桐跟著開了進去。
“天昊——”
葉曼曼從車上走了出來,她身穿一襲深V紅裙,顯得美艷動人。她見到林若桐,佯裝一副驚訝的表情。
“咦——你怎么在這里?”
林若桐沒想到葉曼曼這么快找上門來了,她微微一笑,沒有吭聲,把目光轉(zhuǎn)向何天昊。
“若桐住在這里,你來這里干什么?”何天昊不爽地問,他不想看到這個女人。
何天昊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林若桐是這里的主人,葉曼曼不請自來,不受歡迎。
葉曼曼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恢復平靜,她嫣然一笑。
“天昊——我就想來這里看看你!”
何天昊臉上已經(jīng)顯露出不爽了,可是葉曼曼厚著臉皮,假裝沒看見。
“進屋子吧!”
南傲天不想再理睬葉曼曼,拉著林若桐的手走直徑走進屋子。
葉曼曼也厚著臉皮進了屋子,一屁股坐在沙上,翹起了二郎腿,儼然是屋子的主人。
雖然何天昊有意冷落她,但是她毫不在意,她打算將臉皮這種東西藏好,為了能達到目的,臉皮算老幾?
林若桐冷冷地瞥了一眼葉曼曼,一聲不吭地提著菜進了廚房。
本來還興致勃勃的,現(xiàn)在什么興致都被葉曼曼趕走了。什么愛心晚餐,什么燭光浪漫晚餐都泡湯了。
葉曼曼見何天昊跟著林若桐走進廚房,她也趕緊站起來跟著進去。
快地走到何天昊面前,便嫣然一笑,挽住他的手,嬌聲說:“天昊,不如我煮飯給你吃吧?”
何天昊快把手抽出來,直徑走到林若桐面前,笑著說:“若桐,我們一起來做晚飯吧!今晚有口福了!”
被人無視了,葉曼曼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她笑著跟在南傲天身后,邊走邊說:“天昊,那我們一起煮?。 ?br/>
林若桐聽了無語加擦汗,這葉大小姐還要不要臉皮的?菜是誰買的?也不想想菜的主人是誰!有考慮過菜的感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