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凝抬手將某人扔出房間,他的身上纏著一條鐵鏈,鐵鏈的另一頭被雨凝攥在手里,那張面具下一臉滿意的微笑,身體一扭,像一條狐貍般閃入附近的小胡同里,還連帶著男子凄慘的嗚咽聲。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跑進胡同深處,她轉(zhuǎn)身拿下塞在男子口里的臭襪子,男子大口大口喘氣,幾番想要掙脫束縛,終究沒有成功,
“殺人償命,這點小道理都不懂嗎?”葉雨凝抬腳將他連帶著鎖鏈踢到墻上,這家伙估計沒想到她會使出這么大的力氣,噴出一口濃濃的鮮血,葉雨凝閃躲不及,直接濺到了臉上。
“靠!惡心死了!”她抬手一拳打在男人的肩膀,對方一聲嚎叫,跌倒在地。
“你……到底是誰,我和你有什么過節(jié)……”
“犀牛就是我殺死的。”葉雨凝擦干臉上的血跡,蹲下來瞅著他。“我想作為他的兄弟,你應(yīng)該知道他的下場吧,在我看來,他的戰(zhàn)斗力可比你高出不止一個等級?!?br/>
“竟然是……女警……好吧好吧。”黃鼠狼肩膀一聳,點了點頭?!安恢牢液湍愕降子惺裁催^節(jié),犀牛和你有什么過節(jié),反正我們都是被雇傭來的,有人給了我們二十萬,要買那男孩的命,我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反正我就是靠這行吃飯的?!?br/>
“什么人?”
“這我不知道……”黃鼠狼咬著牙,葉雨凝知道他的肩膀現(xiàn)在劇痛無比,于是抬腳踢中他的傷處,他立刻慘叫一聲。
“我說我說!”
真是個軟骨頭,葉雨凝自覺地玩得還不夠盡興,這家伙就招了。
“我說我說……是個高高瘦瘦的家伙……有點黑,留著板寸頭……你放了我吧?!?br/>
“這樣的人多了去了,你讓我怎么找?”葉雨凝說著又捏住他的痛處,后者一陣嘶吼吵得她快要耳鳴了。
“我說我說……那家伙我們也調(diào)查過,他是金屯公司的員工,他開始花五十萬買了他們老板的命,后來又花二十萬買同事的命……他叫……張開……”
“老張?”葉雨凝的大腦里嗡得一聲,隨后又一次湊近黃鼠狼。“你可別騙我!”
“怎么會……我都成這個樣子了,再說了,做我們這行就怕被別人報復(fù),所以要調(diào)查得非常仔細……我看那男孩和老板都沒有什么背景,才會去下手的……求求你放了我吧!做牛做馬我都愿意?!?br/>
“這倒不用?!鼻浦S鼠狼一臉苦相,真沒想到這一米八個頭的大漢竟然也會跪地求饒,毫無違和感啊?!澳泻⑺乐坝袀€黑色的背包,被犀牛撕爛了,里面還有一些文件,都上哪了?”
“這……這……??!”黃鼠狼略微遲疑一陣,葉雨凝那邊就已經(jīng)下手了,不過這次她踩到了他的膝蓋,估計他也不會想到一個女人能夠爆發(fā)出如此力量,瞬間就將他的膝蓋踩碎,痛苦立刻凌駕了一切。
“該死的我說我說!你真是個瘋女人!文件都給了張開,至于背包,我想還在那男孩家門口的垃圾桶里吧!”
“你們這群笨蛋,就不怕警方提取指紋嗎?還丟到垃圾桶里,真是侮辱了殺手這個行業(yè)?!比~雨凝站起身,一抽鐵鏈,黃鼠狼像顆悠悠球一樣在空中旋轉(zhuǎn)數(shù)圈,最終墜落在地,一頭撞到墻邊昏死過去。
“軟骨頭,哼!”她將鐵鏈扔到一邊,朝著胡同口走去。
她知道張開的家在哪,這家伙油頭滑腦的平時總是欺負自己,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會想到他會做出這等番喪心病狂的事情,如今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她并不覺得意外,只是覺得這些事兒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十分復(fù)雜,絕不是老張這樣的俗人能夠想出來的,她就是太了解老張了才會這么想。
喬飛,黃鼠狼已經(jīng)將幕后黑手供出來了,是我們公司的老張,你現(xiàn)在可以解除攝像頭鎖定了,另外,幫我查查金屯公司這兩天還有誰和老張聯(lián)系過。
葉雨凝飛快地輸入幾行文字,卻不料眼前一道黑影閃過,她緊急閃躲,那竟然是一輛車,還是一輛警車,當對方搖下窗戶的時候,雙方都略微一愣。
“張鑫……”她心中直叫不好,下一秒轉(zhuǎn)身就跑,只覺得子彈劃過她的小腿擊中她面前的地板。
“別動!”張鑫和一名同伴從警車上跳下,雙手舉槍閃到葉雨凝的身后。“白隊長,我已來到現(xiàn)場,抓住一名嫌疑犯?!?br/>
“去看看那人怎么樣了?!彼畔聼o線電,對著同伴說道,那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繞過葉雨凝,忍不住在她那慘白的面具上多看了幾眼。
“煙城女警?”張鑫走到雨凝的面前,一張帥氣但疲憊的臉上浮現(xiàn)出幾分笑意。
“張鑫?!彼卮鸬?。
“你認識我?”小警察表現(xiàn)出輕微的驚訝。
“我認識任何一個煙城的警察,腐敗的,正直的,我都認識,不過巧在你屬于后者,你的上司白楓也屬于后者,所以……我們都是為了正義而奮斗的人,我不想讓你進醫(yī)院?!?br/>
“很不巧,你涉及十多起案件,光是最近的一場命案,就讓我不能對你掉以輕心,把手背過去,別做無謂的掙扎!”
張鑫說著已經(jīng)走近,順便拿出一副手銬,葉雨凝很配合地將雙手背過去,她感覺到冰涼的手銬貼著肌膚滑行,隨后她閃電般地轉(zhuǎn)身,抓住張鑫的一條胳膊一記過肩摔將他拋到墻上。
“張副隊!”聞聲趕來的同伴舉槍對著葉雨凝扣下扳機,子彈呼嘯而來,擊中了葉雨凝的肩頭和肋骨,這一股沖力也將她推到了警車上,她看到了機會,一只手撐著車頂,整個身子一躍而起,同時一股強風將警車吹到了胡同口,把那警察擋在里面。
“該死的!”警察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吐沫,轉(zhuǎn)身朝著張鑫跑去。
張鑫完全沒想到葉雨凝會來這么一出,最讓他抓狂的是,右胳膊好像脫臼了。
“張副隊,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通知白隊長,該死的……”那張剛剛還浮現(xiàn)出笑意的臉上頓時被痛苦布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