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兒,你家大姐這莫不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吧?”
葛月一直都跟云惋惜等人在一起,所以并沒有看到云鳳鳴是如何的失態(tài)。但是聽著周圍其他公子小姐們的議論,葛月心中也對這件事有了幾分的猜測。
“我也不清楚,剛才這里人這么多,我也不知姐姐她現(xiàn)在是否安好?”
云惋惜一臉擔憂的看著被圍起來的云鳳鳴,其實心中已然肯定云鳳鳴是毒素發(fā)作了的緣故。
不過,說起來的話也還真是覺得遺憾呢。
她一開始的時候沒能找到一個好的位置,如今再想看清楚一些也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這也無所謂,反正只要不會牽扯到她的身上就好了。
云惋惜心下思緒幾番流轉,姣好的面上卻依舊保持著焦急的擔憂神情,一旁的林婉兒眼神有些怪異的看了看云惋惜,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想她云鳳鳴從前的時候,是多么的在意自己的形象,她若是真的有服用一些不好的東西的話,面上早就應該有所表現(xiàn)了才對。
而且,身為百官之首的云相怎么可能會容忍他的女兒沾染那些低俗的東西呢。
“母親,您還是趕快讓姐姐的丫鬟拿斗篷替姐姐遮一遮吧?如此……當真甚是不雅?!痹仆锵碱^輕皺,一雙水眸不著痕跡的向著眾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果然,男人都是這樣。
縱使云鳳鳴如今的妝容盡花,但那已然發(fā)育的玲瓏身段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聽到云惋惜這么說,一些公子自覺尷尬的轉過頭去,這相府二小姐雖然是為女子,但是卻有著一種凌然的氣勢。
真不愧是當今丞相之女啊!
看著眾人眼中的感慨,云母一口氣堵在喉嚨處,頓時覺得胸口一陣陣的生疼。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云惋惜,急忙讓身邊的貼身丫鬟為云鳳鳴取來了斗篷。
她的這個二女兒究竟還有沒有把她這個母親放在眼里?如今要不是鳳兒的異常,云母真想沖過去扇她一巴掌!
利用同胞姐姐來提高自己的名譽,她這二女兒可真是好手段啊。
“惜兒,別靠過去太近了?!边@時寧挽墨一臉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然后自然而然的將云惋惜拉離了云母的身邊“那邊太危險,你還是待在這里比較好?!?br/>
雖是沒有多少的表情,但是當云惋惜看過去的時候寧挽墨還是故意挑了挑眉頭。
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著搞怪,真不知道這個男人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看著那古怪的樣子云惋惜不禁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輕飄飄的眼神與其說是瞪,倒不如說是嬌嗔。
而在云惋惜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寧挽墨悄悄的握緊了手中的溫熱。望著那精心雕琢般的側臉,寧挽墨覺得自己心中一下子就被種莫名的情緒給填滿了。
跟這邊隱隱透著溫馨的氣氛不同,另外一邊早就已經亂成了一團。
“我是相府的大小姐,我云鳳鳴才應該是西風國最美的女人!哈哈哈,還有我看上的人你們誰也別想跟我搶!否則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剛剛才有些安靜下來的云鳳鳴突然之間又開始大喊大叫起來,不僅如此,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力氣竟掙脫了幾個丫鬟的手。
而被云鳳鳴指著的幾位小姐氣的臉都漲紅了,一個個恨不得直接離開這里。
但是在沒能找到陷害她女兒的兇手之前,云母怎么可能會讓她們隨隨便便就離開呢。
“有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母親是怎么想的,明明我跟姐姐都是她的女兒啊,怎么差別卻如此之大呢?”看著緊張的云母,云惋惜不禁喃喃的開口道。
朦朦朧朧之間,透過那既陌生又熟悉的場景,她又想起了前世的這個時候。
那時的云母只是一臉不滿的看著她,然后急忙的將云鳳鳴拉離她的身邊,那厭棄的眼神仿佛云惋惜只不過是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罷了。
“惜兒?你的臉色怎么這么的難看,是不是有些受涼了?”
額頭驟然傳來的溫度喚回了云惋惜的思緒,她眨眨眼睛首先看見的就是一雙關切的眸子。
一瞬間,云惋惜覺得自己的心都在顫抖著。
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沖動,云惋惜淡淡的避開了寧挽墨的手,然后后退幾步遠離了他的身邊。
“寧王還是注意一下場合吧,畢竟男女授受不親,還是莫要如此親近。”
男女授受不親?
寧挽墨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是奇怪,她是他的妃,他們之間親密一些又能怎么樣。
像是看出了他內心所想,云惋惜微微福了福身便快步向著葛月的方向走去。
她現(xiàn)在最關注的,說到底也還是云鳳鳴的事情。
“云惋惜,肯定是因為你對不對?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鳳兒她怎么說可是你的親姐姐啊,你這么做可讓鳳兒以后該怎么辦!”
云母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正朝著這邊走來的云惋惜,看著那清新絕美的面容,云母登時就覺得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壓不住了。
是她,這一定都是她的陰謀!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那鳳兒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就發(fā)瘋落水了呢?
殺了她,只有殺了她鳳兒才能回到以前,他們云府才能重新找回那份驕傲!
感受到了云母刻骨的恨意,云惋惜不禁在心中冷笑。
只不過是這樣看了一圈而已就直接把她當成了兇手,她的這位母親大人還真是看得起她呢。
“母親怎能如此誤會女兒呢?自從來到水榭之后,女兒就一直在跟月兒她們講話,未曾接近過姐姐啊?!?br/>
云惋惜半垂下眼簾,絕美的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憂傷跟不敢相信。
“沒錯,惜兒她一直都跟我們在一起,直到云大小姐出事我們才過來的?!?br/>
被點到的葛月大方的站出來沖云母點了點頭,心中對于這位丞相夫人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明明就是同胞姐妹,為何寧可寵著一個名聲不在的云鳳鳴,也不愿意相信云惋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