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哥,我好羨慕你,不要說是摸,就是讓我看一眼,我死也甘心了。..co
劉強說完將目光對準(zhǔn)了遠(yuǎn)方,開始幻想起來。
一幫司機看著葉飛表情各異,有的崇拜,有的羨慕,有的嘴角還露出一絲陰笑。
不知不覺中,時間就過了十一點,展覽館前漸漸熱鬧起來,參加競標(biāo)的各大公司領(lǐng)導(dǎo)或低聲交談,或大聲說笑著走了出來。
見競標(biāo)已經(jīng)結(jié)束,葉飛便和其他司機一樣,站在車邊靜靜等待著自己的“乘客”。
不多時,陳怡欣就和云天的一幫領(lǐng)導(dǎo)出現(xiàn)在展覽館的門口,臉上洋溢的開心的微笑,看來此次競標(biāo),多少有點收獲。
眾人走到車邊各自鉆進(jìn)車內(nèi),等陳怡欣和秦嵐鉆進(jìn)保時捷后。
葉飛剛準(zhǔn)備上車的時候,一個人影迅速向這邊跑來,邊跑邊大聲呼喊陳怡欣的名字。
葉飛愣了愣,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只見是一個年約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人長的不錯,穿的也非常體面,一看就知道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
不過,當(dāng)葉飛看清這個年輕男子的相貌時,忽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怡欣,我剛知道你也來參加競標(biāo)了,所以我連忙追了出來。..cop>我都約你好幾次了,可你總是不出來。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做東,請你吃個飯,還望你能賞臉?!?br/>
待到車邊,男子站在車窗邊看著車內(nèi)的陳怡欣說道,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陳怡欣原本還是笑容滿臉,可在看到來人后,嘴角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見,而且臉色也變得十分的不悅。
葉飛的眼光是何其的銳利,當(dāng)看到陳怡欣的表情后,立刻就斷定她對這個男的沒什么好感,或者說是極度的討厭。
“對不起,我沒時間。葉飛,你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開車?”
只看了那個男人一眼,陳怡欣就將頭扭到了一邊,冷冷說了一句后,就催促起葉飛來。
“好的陳總?!?br/>
葉飛趕忙應(yīng)了一聲,彎腰鉆進(jìn)車內(nèi)發(fā)動了車子。
見陳怡欣要走,年輕男子連忙伸手打開了車后門,一把抓住陳怡欣的胳膊。
皺眉說道:“你的態(tài)度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嗎?這樣對我們以后的相處會非常的不利?!?br/>
“你誰???放開我們怡欣!”秦嵐立刻伸手打掉了男子抓住陳怡欣的手,蹙眉看著男子說道:“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知道嗎?”
見有人敢打掉自己的手,男子立刻就顯得有點不悅,彎腰皺眉對著車內(nèi)看了一眼,當(dāng)看見秦嵐精致的五官后,不由楞了楞。..cop>“這位小姐,我是她的未婚夫,請問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稍后,男子對著秦嵐笑著說道,之前不悅的表情,在這一刻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未婚夫?”秦嵐詫異的看著陳怡欣,感到有點不可置信。
她和陳怡欣情同姐妹,相互之間可以說幾乎是沒有秘密。
可陳怡欣從來沒有對她提起過有個未婚夫,而且秦嵐也相信,陳怡欣如果訂婚了,是不可能不告訴自己的。
想必陳怡欣也看出了秦嵐心底的想法,不過此刻她也沒有解釋的時間,滿懷愧疚的看了秦嵐一眼后,推開車門就下了車。
秦嵐因為擔(dān)心她,所以緊隨其后的也下了車,站在她的身邊。
“吳天龍,訂婚的事情完是我父親和你父親擅做主張,根本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所以我也不會承認(rèn)這個事情。
而且我警告你,你不要到處胡言亂語,我和你根本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知道嗎?”看著年輕男子,陳怡欣怒氣沖沖地說道。
“吳天龍?”
聽到這個名字,葉飛眉頭一挑,當(dāng)即把這個年輕男人重現(xiàn)打量了一遍。
最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個人就是當(dāng)年欺負(fù)宋杰,而被自己捅傷的那個吳天龍,難怪第一看會感覺面熟。
“冤家路窄!想不到八年后再次相遇了。不過,他老子前幾天剛剛被我弄死了,怎么看不出他有一絲悲傷的痕跡?”
心里想著的同時,葉飛推開車門下了車,站在離陳怡欣不遠(yuǎn)的地方。
如果吳天龍對陳怡欣有進(jìn)一步的拉扯動作,他就會上前阻止。
不過,吳天龍并沒有再對陳怡欣動手動腳,而是看著陳怡欣,緊鎖起了眉頭。
想必陳怡欣的剛才的那番話,讓他感到非常的不爽。
但令人奇怪的是,片刻之后,吳天龍緊鎖的眉頭卻又舒展開了,而且還對陳怡欣露出了滿臉的笑意。
“怡欣,你這是干嘛呢?不要在外人面前耍孩子氣了好嗎?再過四十幾天,就是我們的成親的日子,我們應(yīng)該抓緊時間相互了解,為以后的共同生活奠定良好的基礎(chǔ),而不是在這里斗氣,你說呢?”
吳天龍說話時慢條斯理,不急不緩。
從這點葉飛就敢斷定,這個吳天龍為人比較老沉。
換句話說,就是心機比較深,肯定是個耍陰謀玩詭計的好手。
“誰和你耍孩子氣?吳天龍,你是智商有問題還是耳朵聾了?如果你沒聽清,那我就再重說一遍。我不承認(rèn)這個事情,更不會和你結(jié)婚的,聽清楚了嗎?”
陳怡欣說完冷哼一聲,雙臂抱在胸前,將頭扭到了一邊。
臨了還補充了一句:“另外,麻煩你叫我的時候把陳帶上,我和你之間還沒有熟到那種地步。”
聽罷陳怡欣的訴說,吳天龍咬了咬牙,其后呵呵干笑了幾聲,說道:“看來話不投機啊!也罷!那就不說這個了。
對了,我們集團旗下的房地產(chǎn)公司剛剛接了一筆很大的工程,資金周轉(zhuǎn)有點困難。
我在思考著是不是應(yīng)該撤去對一起公司的投資。怡欣,你說呢?”
聞聽此言,陳怡欣身一怔,隨后慢慢的低下了頭。
吳天龍說的輕描淡寫,但對陳怡欣來說卻是致命的一擊,因為天成集團在云天集團內(nèi)占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吳天龍說的撤去對一些公司的投資,實際上就是在恐嚇陳怡欣。
然而,面對吳天龍的恐嚇,陳怡欣卻是束手無策。
因為天成集團一旦撤資,云天集團將會陷入困境,甚至還有可能從此消失在江城市商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