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著又拿出一塊玉佩,玉佩圓形狀,顏色翠綠還有幾絲純白色的羊脂紋,刻有一些紋理在上面,中間還有個字。
“恩?”
夏梨突然好像發(fā)現了什么,拿著玉佩認真仔細的研究起來。
過來好一會,她開心的說,“毛毛,我們運氣真好到爆!走,為娘帶你去逛集市去!”
就這樣,夏梨牽著毛毛又去了集市。
逛了有大半個時辰了,夏梨的腿都開始發(fā)酸了,她一手拿著冰糖葫蘆,一手牽著毛毛,毛毛的背上已經馱滿了東西。
來往的路人看著瘦巴巴的小毛驢,馱著這么多東西,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夏梨看了看毛毛的背上,將東西理了又理,順了又順試圖騰出個位置可以坐上去,最后失敗了。
沒想到剛剛一時沒有控制住,買了這么多東西。
她開始有些惱火,站在那里東瞧瞧西看看,抱怨起來,“我都來這么久了,怎么還沒來找我??!難不成非要我在著大街上吼兩句不成?真是累死我了!”
“真的是辛苦你了?!鄙砗髠鱽硪粋€女孩的俏皮的聲音,“你干嘛不吼呢,你倒是吼啊!”
夏梨回頭看著她,開心的叫到,“師姐!你終于來啦~”她張開手,想要抱住那姑娘,還沒碰到她,耳朵就被人擰住了。
“啊~疼!疼!師姐,你輕點,疼~”夏梨哀嚎著。
“別裝了!我自己用多大的勁兒我不知道嗎?”
“師姐,你這是干嘛呢!這是大街,丟死人了。”
“你還知道丟人?我爹讓你半個月前必須到夕月城,你倒好,今天才來!你怎么不干脆在過兩天等事情完了在來?。‖F在在嫌丟人。”
“問題是丟人的不是我啊,是師姐你啊,你看!別人都看著你呢?!毕睦嬷钢車礋狒[的人。
人群里傳來聲音,“這姑娘長得這么漂亮,怎么這么兇悍啊?!?br/>
“是啊,當這么多人的面就這樣對她的妹妹,估計平時在家里更兇?!?br/>
“有可能…?!?br/>
“…?!?br/>
“…。”
“反正都已經丟人了,也不在乎那么一會。”少女強張鎮(zhèn)定的說著,扯著夏梨的耳朵往回走。
一直將她扯到一家客棧的房間里。
里面站著一個人。
“師兄!救我,你看師姐她!”夏梨可憐巴巴的看著面前這個俊秀儒雅,驚為天人的男人。
“顏兒!你在干嘛啊,快放開梨兒!”男人溫柔的說。
“師兄!你就寵著她吧,她差點就耽誤你的大事了?!?br/>
“要是真的耽誤了,師姐你還不得感激我啊?!毕睦嬉馕渡铋L的看著她笑。
舒顏的臉都紅了,加大手里的力度笑罵,“你這小妮子!還敢笑我!”
“啊!疼疼疼!”夏梨哀嚎起來。
嚇得舒顏立刻松了手,急忙檢查她的耳朵,“你別嚇我,沒事吧,我沒有多用力啊!”
“嗚嗚…疼死我了,虧得外面的人都贊你是師傅的女兒,沒給他老人家丟臉,聲稱你一聲舒顏小姐,假象,都是假象啊~”
“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笔骖伜蠡诘目粗劭粲行┓杭t。
“梨兒!別裝了!你師姐都快哭了!”宇圣心疼的擁著舒顏,輕聲細語的說,“你呀!總是說我把梨兒給寵壞了,每次梨兒有事,你比誰都還緊張?!?br/>
舒顏吸了吸鼻子,“那有什么辦法呢,誰讓她是我看著長大的師妹呢?!?br/>
宇圣真的是愛慘了她這嬌俏可愛的小模樣,不由責怪夏梨,“你也是的,師傅命你半個月前到夕月城,你久久未到,你師姐這段時間吃沒吃好,睡沒睡好,整天就擔心你,你倒好,一來就捉弄她?!?br/>
夏梨吐了吐舌頭,“我不是想著難得你們有些獨處的時間,不想過來打擾你們嘛。我覺得我現在過來挺好的啊!”
一提起此時,宇圣和舒顏就愁眉苦臉起來。
“哎!還有兩天就是容公主的及笄禮了?!笔骖伒椭趩实恼f。
宇圣摟著她的腰,帶著深深的歉意,“顏兒,對不起,父皇讓我過來求親并非我的意愿。我…”
“好了,師兄!這句話你已經跟我解釋了很多遍了,我知道了?!?br/>
“哎!父皇原本也是有意成我們,沒想到他一時糊涂信錯了人,讓奸臣謝天恒當了道,導致東宇國的大權落入別人的手里。不得已才讓我前來求親…”
舒顏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xù)說下去,“師兄,他的你父皇,又是東宇國國君我們不可言論,你身為東宇國的太子,應該以江山社稷位重?!?br/>
“顏兒…”
舒顏越是這樣溫柔大度,宇圣就越是覺得愧對于她。
就在兩人深情款款眼里只有對方的時候,。
夏梨說話了,“其實要我說,師兄可千萬不能娶這位容公主哦!”
宇圣皺著眉頭,嘆口氣說到,“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雖然我到夕月城來的消息被我壓住,沒有傳到東宇國,但是倘若我真的成功了,兩國結親這么大的事,必會傳到謝天恒的耳朵里,到時候父皇他們就危險了。”
“什么?!”舒顏驚訝的看著他,“那我們?yōu)槭裁催€要來這里,不娶不就好了嗎?”
“可是北辰的太子辰元也來了,如果我不娶的話,到時候結親的就是北辰與西月了,傳言北辰的太子辰元好殺戮,早就多次在北辰皇面前提過要與東宇交戰(zhàn),一直都不得北辰皇的許可。他若求親成功,將來的皇位非他莫屬,到時候,他會第一個拿我們東宇國開刀…。”
“到時候北辰有了西月的支持,東宇將毫無勝算!”舒顏喃喃的說出的后果,“也就是說現在娶也不是,不娶也不是,已經成死局了嗎?”
圣宇沉默了,算是默認了。
“那可不一定?!毕睦媲宕嗵鸬穆曇繇懥似饋恚澳銈兌己雎砸粋€人。”
宇圣和舒顏異口同聲的問,
“誰?”
“誰?”
夏梨拿出那塊玉佩,玉佩隨著慣性在空中左右搖擺著。
夏梨水嫩鮮紅的小嘴的吐出幾個字來,“北辰的三皇子—辰玉!”
宇圣看著她手里的玉佩,瞬間就明白了,“這個是…,辰玉他也到夕月城來了?!”
“沒錯!”夏梨得意的說。
宇圣興奮的拍了一下桌子,“那真是太好了!”
“什么意思?。克麃砹四怯秩绾文??”舒顏不解的看著二人。
她平時對國事沒有什么研究,雖然聽說過辰玉這個名字,但是并不了解。
宇圣控制不住的激動,還是跟她解釋了一下,“北辰的三皇子辰玉是北辰皇最寵愛的皇貴妃之子,北辰皇當初立辰元為太子之時,其實是為了履行當初皇后一家助他為帝時的一個承諾。北辰皇其實心中更偏向于這位三皇子,這么多年,太子處事荒唐,一事無成。反而這三皇子聲名鵲起,最得民心。后來大臣們也開始上書,要求皇上重選太子。北辰皇卻一直沒有表態(tài)。其實我來到這里第一件事就是打聽三皇子有沒有來,可是一直沒有他的消息,沒想到他到今日才到。”
“他來了又怎么樣?”舒顏沮喪的說,“在我看來,只是多了一個競爭對手罷了!”
“傻瓜!那你就錯了!”宇圣寵溺的拍拍她的頭,“他跟我可不一樣,我來這里求親的消息,雖然在東宇被我的人壓得死死的,但是我在西月國可以以東宇太子的身份進宮。可他不同,北辰太子在這里,他若是以北辰三皇子的身份進宮,豈不是找死嘛?!?br/>
“這跟我們有關系嘛?”舒顏問。
“當然有!”夏梨搶著回到,“倘若我們幫他進宮,幫他達成聯姻,那么北辰的下一任皇帝就要換人羅!”
“有區(qū)別嗎?到時候還不是西月和北辰結親?”
宇圣笑著說,“所以啊,我們不能白幫!”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夏梨自告奮勇的接下這件事。
她一只手拿著玉佩,一只手捧著半邊臉頰,歪著腦袋看著玉佩,“雖然我沒有見過北辰太子,但是遇到這樣的對手,他也真夠倒霉的!哎~”
夏梨沒有立刻行動,而是把自己喂得飽飽,洗白白,然后美美的睡上了一覺。
第二天,就在她睡得正香的時候。
“嘭!”房門被狠狠的踹開了。
夏梨正揉著睡意朦朧,還沒完睜開的眼睛時,被人扯著耳朵從床上拖起來了。
“呀呀呀。,師姐!你就不能溫柔點嗎?!”夏梨不服的咆哮。
“能??!當然能!”舒顏微笑著答應著,溫柔的問,“可是我在不叫你,你是不是準備睡到明天去?。俊闭f著,手里的力道加大了一些。
“啊~師兄!快來救命??!殺人啦!”
夏梨不想理她這個媽媽級的師姐,直接用她殺豬般的慘叫聲,叫來了可以制服她的人。
“閉嘴!”舒顏連忙捂住她的嘴,“這不是在宮里,你這么喊,師兄還沒被你喊來,別人都先來了?!?br/>
“你師姐說得有道理!”
宇圣風度翩翩的從門外走進來,身穿一件水藍色長袍,一條繡著花邊的同色腰帶,腰帶中間一顆圓潤透亮的藍寶石,整個人看起來宛若一陣清風,看得人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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