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在見王恒之際,在空中上下翻動的小翅膀抖動的頻率都急速的改變了。
“怎么了?不說是讓你在家里等著嗎?”
“主人,你說的那些監(jiān)視你的人,好像已經(jīng)來了?!彼媛稇n色道。
“來了?什么時候來的?”
“你前腳剛走了沒過兩個小時,他們就來了,不過我看這幾人的能為并不算多厲害,至少不及上次跟咱們交手的那個方正陽。。。”
“說重點!”王恒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她有沒有暴露,這樣才能擬定下一步的計劃。
“他們在門口敲了一會兒門后,發(fā)現(xiàn)沒人開門,便離開了,而我擔心這幾人還在附近所以就一直沒有第一時間來找你。。?!彼L聲繪色道。
“你來的時候,有留意他們吧?”
“當然,當然有留意了,我走的陽臺,特意掃查過的,走的時候也關(guān)上了窗?!?br/>
“嗯,那好,既然無事了的話咱們就先回去吧,以他們的品性是不會為了我在附近蹲點的,現(xiàn)在指不定去哪逍遙快活了。畢竟在家族內(nèi),這種出來玩樂的機會可不是隨時都能拿到的,而且他們又不是什么有雄心大志之人?!?br/>
經(jīng)過一番分析完,王恒便連同小安,一起朝家中飛去了。
啟明星現(xiàn),晨光熹微,孤寂的原野上飛行著一男一女,正是王恒主仆二人,他們飛行略久了一段時間,朝東方遠望,只見黎明時分將至。
“主人你看,天快要亮了。”小安和在空中手牽著王恒的手,指著東邊說道。
王恒心中也是知道,要是不在天亮前回去的話,便會很容易出現(xiàn)變數(shù),所以最好盡快的回去。他朝小安說,“看來我們要加速了。”
說完,他二者化作一道閃耀的光芒,快速劃過遠去,朝家里而歸。
此時刻,王恒離開之處,那片已經(jīng)化作焦土的地崩山裂之地,閃過了幾道身影。
其中一人面孔英俊,一身青色道袍,背掛一柄封鞘不出的寶劍,眉心處一點朱紅。
他四下查探了一番后,朝身旁一位年紀較為年長的長輩,畢恭畢敬的開口道:“師叔,看起來這里不久前有過一場頗為激烈的交戰(zhàn)啊,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為。”
“文光啊,我們幾人今次是去龔高宮秘域探討道法的,本來在這里忽然停下就不好,而且修真之士不宜在凡世過多摻雜,所以不必操那一份心了。”
“可是——”那名被稱呼為文光的男子還是有些不甘,似是想要見一見那敢在凡世大打出手的人。
“不必可是了?!?br/>
同他一行的另一位長輩說道:“文光賢侄呀,你的心境怎么剛一出來就躁亂起來了?須知,我們春寒宮弟子的心境修為,在三十六宗里可是名列前茅的,你可不能壞了名頭啊?!?br/>
“弟子知錯了?!彼p手低頭作了個揖,目光炯炯的致歉道。
見他的表現(xiàn),一位身著灰袍,頭戴紫陽冠的長者說道:“這就對了,不卑不亢,單在天賦方面你要比你的兄長鄭寬高上半截,這也是宗門著重培養(yǎng)你的緣故。
你自幼頑劣之心太重,直到兩年前才收了心,在近幾日才剛剛結(jié)成金丹,不過根基尚且不穩(wěn),還待磨礪。
須知,你那兄長可是已至神通境的八重道門了,我看不久后,他就可以升起靈臺塑元嬰,要知道,他比你才只大六歲呢?!?br/>
他說完,那位被鄭文光稱呼為師叔的人立即說,“我們此次去龔高宮帶上你,何嘗不是想要多多打磨你呀?走吧,要不然可就要逾時了,我們方才停下來也是為了查探一番有沒有還能救治的生靈?!?br/>
“遵命,師叔。”
他們經(jīng)過一番討論后,便化作道道流光,躥去了遠處。
另一邊,被那鄭文光所好奇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領(lǐng)著金發(fā)吸血小女仆回到了家里。
王恒回去后悠閑地坐在沙發(fā)上,朝旁邊稍稍伸了伸手,小安便如同小貓般乖巧的為他端來了一杯咖啡來,他接過杯子,仰頭將其一口灌了下去。
“主人~,說過多少遍了,不要這么粗俗嗎?!毙“参⑽⑧凉?,但是從語氣中還是能夠聽得出來,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此時王恒內(nèi)斂著諸般造化,道行不精者根本看不透。他識海初辟,四極天門初成,現(xiàn)在想要以神識為鑰,看看能不能感應(yīng)到體內(nèi)的那顆天元珠。
可他經(jīng)過半個多小時的嘗試后,還是徒勞無功。
“看來還是不行啊,只能等到凝霜姐姐醒來以后我才能定奪了。”他在此閉目而坐,讓小安去打開電視,播到新聞頻道,但是并沒有聽到先前夜里情況的新聞。
他一旁,小安一屁股坐到上去,嬌軀傾斜,微倒在他的身側(cè),兩瓣紅唇中楠楠道:“主人,你在想什么呢?今天早上不去上學了?”
“再等等,按照我以往的經(jīng)驗,我想他們就快要來了?!彼p摟著吉莉安,面色平靜,淡淡道。
果然不出他所料,不消半刻,便有人來登門拜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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