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楓穿著浴衣,赤裸著上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疼,又還是在遐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凌楓的表情有些怪異。
“老公!學(xué)院讓你進(jìn)去了嗎?”列克星敦問。
“進(jìn)…進(jìn)去了,”凌楓含糊不清的說。
“那就好!那老公在那個年級讀?”列克星敦繼續(xù)問。
“這個…這個還沒分,明天就知道了,”凌楓說。
“好吧!把手抬起來,要纏紗布了,”列克星敦從一旁拿起一捆紗布,將額頭前的秀發(fā)撩到后面,準(zhǔn)備給凌楓傷口簡單包扎一下。
“不用這么麻煩吧!傷口應(yīng)該一兩天就會好了,”凌楓總感覺給身上多帶上一層束縛會很難受,下意識的要拒絕纏紗布。
“叫你抬手你就抬手,真是的!”列克星敦自己把凌楓的雙手抬起,拿著紗布,小心翼翼的包扎起凌楓傷口來。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折騰后,列克星敦終于搞定了凌楓的傷口,在紗布的末端,列克星敦調(diào)皮的綁上了一個蝴蝶結(jié)。
凌楓頭疼的看著胸前的蝴蝶結(jié),越看越覺得難受,說道:“老婆!我一個男人綁這種蝴蝶結(jié)不好吧!能不能給我換一個?!?br/>
“不能!”列克星敦一口回絕了凌楓。
列克星敦靜靜地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加了一個蝴蝶結(jié)后的凌楓,居然意外的有些可愛。
凌楓撥弄著胸前大大的蝴蝶結(jié),無奈的說道:“那我自己換好了?!?br/>
就在凌楓準(zhǔn)備解下蝴蝶結(jié)的時候,列克星敦連忙抓住了凌楓的手,說道:“老公別解開?。∵@樣的老公很可愛呢!”
“不行!要解開,”自己一個大男人,綁這種蝴蝶結(jié)像什么話,必須要解開。
“老公!”列克星敦親昵的蹭著凌楓,這種摸樣的凌楓,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呢!列克星敦不由自主的想多看看凌楓這個摸樣,可愛的男孩子。
“不行!這種模樣絕對不行!”凌楓抽出被列克星敦抱在懷里的手臂,堅定的要拆除胸前的蝴蝶結(jié)。
“老公!不要嘛!不要嘛!”列克星敦像只樹懶一樣的抱住凌楓脖子,身體在凌楓懷里蹭了蹭,撒嬌道:“老公你就滿足一下我的小愿望吧!我就想看看老公這個樣子?!?br/>
“好!好吧!”列克星敦的撒嬌凌楓根本招架不住,只能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
“嗯嗯!老公真好!”列克星敦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從凌楓身上下來,將凌楓推到臥室中央,興奮的說道:“老公!你快轉(zhuǎn)一下,轉(zhuǎn)一下。”
凌楓滿頭黑線,胸前帶著蝴蝶結(jié)就已經(jīng)羞恥心爆棚了,還要在這里臥室中央轉(zhuǎn)圈,絕對不行。
凌楓穿上浴袍,用衣服將蝴蝶結(jié)蓋住,說道:“我餓了,我要下去吃飯了?!?br/>
列克星敦托著下巴,饒有興趣看著離去的凌楓,內(nèi)心開始升起一種獨特的想法,凌楓這么可愛,或許自己可以…可以。
下樓后,身心俱疲的凌楓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和艦?zāi)锪牧艘粫海突胤克X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凌楓早早的就出門了,為了早日拿到提督證,凌楓一刻都不曾懈怠過。
來到學(xué)院后,凌楓毫無疑問到底又吃了一次閉門羹,在院長室門外枯坐了半天,時間一直延續(xù)到了下午,凌楓只能無奈的返回家里。
第三天,凌楓照例出發(fā)前往學(xué)院,臨行前,看著門外花圃上那含苞欲放的蓓蕾,和那閃爍著晶瑩明亮的露珠,凌楓握緊了自己雙手,這次,無論如何自己都要見到學(xué)院長。
早晨,乳白色的輕霧彌漫大街小巷,籠罩著整個城鎮(zhèn),在這行走間,凌楓忽然看見了昨天雨中見到的那對金婚夫妻。
“早?。∧贻p人,”老人笑著和凌楓打招呼。
“早!老人家,”雖然心情不是很好,但凌楓還是很有禮貌的回復(fù)老人家。
老人劃著慢悠悠的太極拳,說道:““年輕人,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愿意和老頭子說說嗎?”
凌楓看了一下手表,距離學(xué)院開門還有一段時間,雖然不缺時間,但凌楓還是有些猶豫,自己的心事,真的能和陌生人說嗎?
老人停下了打太極,將凌楓拉到旁邊的石椅上做下,和藹的說道:“沒事的!你可以和老頭子說說煩心事,剛好我也要感謝你替我們驅(qū)逐了那些流氓?!?br/>
“流氓?”凌楓有些疑惑,自己什么時候驅(qū)逐過流氓了。
老人給凌楓倒了一杯茶,笑道:“自從你去過那片小樹林后,我們就再也沒被這些流氓欺辱過了,謝謝了!”
“好吧!那只是小事,”凌楓總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但這件事也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老人慧眼如炬,這么多年的教書育人,雖然凌楓把自己情緒掩蓋的很好,但是老人一眼就看出了凌楓心事重重。
“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老頭子我都沒幾年活頭了,你還怕老頭子糊弄你嗎?老頭子以前是個教書匠,或許老頭子能幫到你,”老人挺喜歡凌楓的,不知道為什么,老人就是覺得和自己和凌楓在哪里見過一樣。
“哎!”凌楓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叫凌楓,最近想加入提督學(xué)院,但有人作祟,我一直無法加入學(xué)院,甚至連院長的面都見不到?!?br/>
“凌楓?就是前幾天攪的整個聯(lián)邦都雞犬不寧的凌楓嗎?”老人問。
聽到凌楓的介紹,老人終于想起了為什么自己對凌楓這么眼熟了,在以前的提督會議上,自己和凌楓有過一面之緣。
“嗯!”凌楓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沒想到我的惡名都傳遍了大街小巷,連老人家都知道我的名字。”
老人悠閑的喝了一口茶,問道:“那么,學(xué)院旁邊的那家咖啡店的事,也是你解決的咯?”
“你怎么知道的?”這老人為什么對自己這么熟悉,凌楓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和這個老人說心里事了。
“不用緊張!我恰好是哪家咖啡店的常客,所以才知道了這件事,我還在想蘇禾鎮(zhèn)什么時候出了一個正義感這么強的人,原來是你??!”老人笑著說。
“好吧!謝謝您的茶,我該繼續(xù)去學(xué)院了,”老人的說辭讓凌楓安心了不少,將桌子上的茶一飲而盡,朝著學(xué)院走去。
“去吧!祝你好運,”老人目視著凌楓離去,然后拿出手機,準(zhǔn)備給人打電話。
“老頭子!你不是說過不在管這些世俗的事嗎?”一旁的老太不悅的插了一句。
“別這么說,這年輕人不錯,我有必要拉一把,”老人也不管老伴的勸阻,在手機里找尋號碼。
“你就是愛管閑事,我也管不了你,”眼見勸住無果,老太太只能繼續(xù)練拳,對于凌楓這個人,老太太也是破有好感,要是換了其他人,老太太說什么也不會讓自家老頭子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