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佟說道:“好,既然你都說了,那如果我輸了,我就不參與你和小古的私人恩怨,這總行了吧?”
林天成笑了:“張大公子好算計,贏了給自己的小弟找回了面子,輸了也不過就損失了一座別墅,對你來說不疼不癢,你覺得這種賭注真的合適嗎?”
“你想怎樣?”
張少佟陰沉著臉,冷冷的說道:“難不成你想讓我張少佟叫他爺爺不成?”
“唉,真乖,還沒比賽呢就已經(jīng)改口了?!?br/>
趙峰笑瞇瞇的點了點頭:“既然你這么乖,我等下會考慮手下留情的?!?br/>
張少佟一怔,猛然漲紅了臉,這趙峰著實可惡,居然這么喜歡抓人話語中的漏洞!
“牙尖嘴利!”
張少佟罵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擂臺見!”
“看來你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正式改口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你的愿望?!?br/>
趙峰哈哈大笑著跟林天成先走一步了。
“張公子……”
古津跟在張少佟身旁,小聲說道:“那趙峰有些詭異手段,您最好小心點……”
“詭異?難不成他還會使什么妖術不成?”
張少佟冷冷的掃了古津一眼:“還有,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以你的水平根本不應該出現(xiàn)那么低級的錯誤?!?br/>
如果不是跟古津相識很久,張少佟甚至都覺得剛剛一定是古津在吃里扒外,配合著趙峰對付自己。
“我也不知道。”
古津一臉陰沉的說道:“明明狀態(tài)非常完美的一槍,我?guī)缀跤薪^對的信心能打出十環(huán),可是最后卻是脫靶……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不可能現(xiàn)在也發(fā)生了。”
張少佟說完,又瞥了他一眼,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道:“你放心吧,等下我會好好幫你出這口氣的,這小子這么囂張,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古津心中一喜:“張公子,你是打算……”
張少佟眼睛微瞇,冷笑道:“擂臺比賽,發(fā)生意外在所難免不是么?”
等張少佟和古津來到室內訓練廳時,趙峰早已在擂臺賽等的不耐煩了。
“你那邊誰跟我打?快點叫出來,我的時間很寶貴,沒工夫跟你們浪費?!?br/>
張少佟剛才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在外面等待的保鏢,這會兒已經(jīng)有人去接他了,看到趙峰不耐煩的樣子,不禁心中冷笑。
且讓你囂張一下吧,等會兒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我的人馬上就到,不過在開打之前我要先說明一點,我那保鏢出手非死即傷,發(fā)生意外在所難免,所以我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br/>
林天成一怔,繼而大怒:“好你個張少??!你這分明是想借機會除掉趙老弟吧???”
張少佟攤攤手,一臉的無辜:“哪有,是你誤會了吧?擂臺賽上的規(guī)矩,大家都懂,難道是我胡說了嗎?”
看到林天成愣在了那里,張少佟毫不掩飾,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更何況,如果他的實力真的夠強,我的保鏢也拿他沒辦法不是么?”
“他還只是一個高中學生……”
林天成還想繼續(xù)為趙峰爭取條件,卻見趙峰擺了擺手,很輕松的說道:“沒事,我接受這條件?!?br/>
林天成看到趙峰如此冷靜,他便冷靜了下來。
趙峰今天展現(xiàn)的神奇手段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那聞所未聞的醫(yī)術,還有從未摸過槍卻又神奇無比的槍法……
看著自信的趙峰,林天成不由得張大了嘴巴,難道他還是一個近身格斗高手?
這不太可能吧?
趙峰如此自信,除了讓林天成暗自驚訝之外,就是張少佟和古津一行人哄笑不已,他們走的比較近,所以見識過張少佟那位名叫克羅克的巴西保鏢。
那家伙根本就是個人形戰(zhàn)車,往那里一站就跟鐵塔似的,等閑五六個壯漢根本無法讓他動彈絲毫,趙峰和他一比,簡直就像個小雞崽子似的。
誰能贏還用想嗎?
“張公子真是太無聊了,居然讓克羅克欺負這么一個小朋友?!?br/>
“哈哈,誰讓他那么自負,居然敢跟張公子叫板,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我記得那克羅克上次生撕了一只藏獒,出手特別狠辣,這次那小子恐怕要自求多福了?!?br/>
克羅克?
林天成面色微變,難道是那個克羅克???
作為軍人,林天成對全世界都比較有名的軍中強者都有所耳聞,而他以前也聽過巴西特種部隊“金剛戰(zhàn)車”克羅克的大名。
據(jù)說他在一次叢林行動中單槍匹馬截殺了對方整整兩只特別行動部隊,敵人全部慘遭割喉而死,而他卻安然無恙的走出了叢林。
經(jīng)此一役,克羅克的大名就已經(jīng)傳了出去,后來有一次他更是在一場對抗賽中,單人對抗二十人團體,完全憑借自身的實力碾壓過去,將那二十人全部殘忍殺死而獲勝。
那一次克羅克獲得了“金剛戰(zhàn)車”的稱號。
后來過了沒多久,就再也沒聽過克羅克的消息,還以為他去哪里執(zhí)行秘密任務了,卻沒想到居然被張少佟收歸囊下,成了他的保鏢!
他絕對是一個勁敵!
趙峰這次恐怕有些危險了……
林天成有些猶豫的看了趙峰一眼,然后悄悄讓人給自己準備了一把麻醉槍。
如果到時候克羅克真的打算對趙峰下黑手,那他豁著跟張少佟撕破臉也要制止克羅克。
身后的狗腿子們在那里幸災樂禍的議論著,張少佟聽在耳中渾身都舒坦無比,雖然他自持身份和這些人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但為了利益,他必須和這些人維持著聯(lián)系。
在他看來,這些人的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讓自己出門顯得不是那么寒酸。
這時,一個狗腿子突然指著門口喊道:“克羅克來了!”
趙峰扭頭看向門口,一時間只覺得房間中光線一暗,一個高達兩米多的肌肉壯漢從大門擠了進來。
“嘶……”
林天成忍不住吸了口冷氣,以前只是聽說過他的名字,現(xiàn)在一看更是驚人,他的個子已經(jīng)夠高了,但是克羅克卻足足比他高了一頭,從氣勢上就已經(jīng)壓倒他了。
克羅克給人的感覺應該是那種穿著殘破迷彩服抗著加特林的鐵血硬漢,現(xiàn)在卻穿著一身訂制的黑色西服,戴著一副黑墨鏡,怎么看怎么怪異。
“老板?!?br/>
不茍言笑的克羅克進來后跟張少佟打了個招呼,然后目光就落在了擂臺上的趙峰身上,眉頭微皺。
他還以為會是什么勁敵才需要自己出手,沒想到居然是個毛頭小子。
看他那副瘦弱的樣子,只怕自己一拳下去他就半死了吧?
克羅克實在提不起什么干勁兒。